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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砚摇头,表情少了点冷淡,多了丝认真:你值得最好的。
何瑞芽微怔,心中霎时千百种情绪萦绕,再蔓延到喉咙,想要说什么又哽住。她活到这个年纪,已经过了喜欢那些疯狂浪漫的时候,心力开始变得萎缩,也更喜欢那些平凡的东西,太华丽的事物没办法一下子打动她。她也不会对恋爱抱有小女生般哪怕是像火种一样的微小憧憬,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她也习惯于自己的理性,渐渐温柔下来,而心却冷如冰潭。
听过了太多煽情动人的话,戚砚这一句并不是最煽情的,但在这一刻却是最能打动她的。兴许是她幽深的眼眸里执着的深情被她看到,兴许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说这句话时表情庄重得如同发誓,但总之,这句话给何瑞芽带来的并不是反感的煽情,而是一种清淡、实际、单纯、有力的情感。如同根基一般,迅速地在她的心里扎根。
何瑞芽低头嗯了一声,手上又继续做咖啡的动作,问她:要喝一杯吗?
戚砚坐下来,一直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她也确实感受到了何瑞芽被打动的情绪,于是薄唇弯起:不了,我想喝点淡的。
咖啡太苦了,她现在没心思去招架那股苦味。
何瑞芽点头,给她做了杯温热微咸的盐樱花水,随口问她:你不用去公司吗?
戚砚回:我休假一周。想了想又觉得不够表达本意,补了句:陪你。
何瑞芽正在拉花的动作一顿,连贯的花纹因为她的失误失败了,她不动声色地倒掉,重新开始。
我明天要去t市出差,我报了个培训班。何瑞芽说。
去多久?
三天。
戚砚笑笑,好啊,我陪你。
何瑞芽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后厨的员工出来说某个甜点材料用完了,何瑞芽应了声,那个楼上仓库就有,她解了围裙打算上去拿。
戚砚跟了上去。
何瑞芽摁亮了灯找东西,忽然听见背后传来咔哒一声反锁的声音,她的眉间闪过一抹无奈,紧接着果不其然地被人从后面抱住。
何瑞芽打了下那人的手背:安分点。
戚砚低低地嗯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一手扳过她,一手把她的衬衫下摆从阔腿裤里抽了出来。
唇上和胸口同时传来微凉的触感,何瑞芽大惊,推开她一点:别这还是在嗯啊店里
戚砚的手指有技巧地揉捏着她的胸,使得何瑞芽拒绝的话语听起来倒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她微往后仰,不给她亲,戚砚也不恼,索性偏头含住了她的耳垂,另一只手拉下了阔腿裤的拉链
很快就好,相信我。戚砚一边亲吻她,一边诱惑似地说,你不想吗?
她的指尖碰到布料上的一点濡湿,满意地笑了:都湿了
何瑞芽手里的甜点材料掉到地上,她的双手如藤蔓般编住了戚砚的肩膀,在她的耳边喘了口气:那你快点
旁边有一个大箱子,戚砚解开自己的大衣铺上去,转身就把何瑞芽抱上去,何瑞芽跪趴在那箱子上,双手紧紧地扣着前方的货架,嗯阿砚
戚砚的吻深深地印在她的脊背上,手上却是没有停顿地贯穿她,拼命地往小口里挤,带着火热的暧昧旖旎,连空气都变得淫靡了起来: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何瑞芽咬着唇,似乎是很痛苦的样子,睁眼里眼里却都是对她的渴望:喜、喜欢。
你听。戚砚说。
什么?何瑞芽娇喘几下,情不自禁地扭着腰。
戚砚坏笑:有水声了
你何瑞芽偏开头,不让她亲了,下一刻就感觉到原本还在快速动作的手指慢了下来,她难耐地哼了声:不要不要这么慢,动快点
水声不够大,让我听清楚。
何瑞芽完全被欲望主导,扭动着腰肢吞吐着她的手指,嗯啊
下身传来噗哧噗哧的水泽声,传进何瑞芽的耳朵里,她觉得羞耻,可是小口却兴奋地夹紧了戚砚的手指。
乖戚砚不舍得再折磨她,说好了速战速决,她剧烈的动作是比平日里还要快上好几分的抽送,同时用舌尖按压着何瑞芽的花蒂,摩擦着那处敏感点,然后直起身子,把何瑞芽往后一推,欺身上去,掰开她的腿,更加强烈地抽送。
啊啊啊!好快!太快了!何瑞芽迷乱地摇着头,嘴里说着戚砚听不清的呓语,她的挣扎越来越剧烈,戚砚明显地感觉到她要出来了,于是更是急速地抽插
啊啊啊一声压抑的亢奋的尖叫,小穴里大量花液涌出,沾湿了戚砚的手掌,淫荡的景象充斥着她的双眼,戚砚忍不住寻着何瑞芽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夺取她香甜的气息。
何瑞芽双目失神地任她吻着,待高潮的余韵过去后,才抽出力气捶了捶她的肩膀,声音瓮瓮的:过分。
戚砚难得见她有这样一副小女人的模样,心中霎时柔情百转,她吻了吻何瑞芽的嘴角,替她整理好散乱的发丝。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帮你把东西拿下去。
何瑞芽嗯了声。戚砚快速地穿好衣服,看见何瑞芽还躺在她的大衣上,蹙眉,随即眼睛又骄傲地弯了弯,拿了食材就下去了。
何瑞芽在仓库里躺了五分钟后理智才彻底回笼,她起来把衣服穿好,收拾妥当后看到刚才身下的戚砚的大衣,顿时耳根红成一片。
这人,就这么穿着内搭就下去了,是生怕别人猜不到她们在楼上这么久是干嘛了吗?
何瑞芽的视线瞥见那件大衣上似乎还有可疑的水痕,顿时没眼看了,她把衣服叠了好几层,在仓库里找了个袋子装着,谁的东西,等会谁自己来拿!
何瑞芽憋着一股羞赧的气下去,可是在看到吧台处言笑晏晏地望着她的戚砚时,那点小恼怒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散得无影无踪。
自她们重逢以来,戚砚真的少有笑得那么纯粹开心的时候。
何瑞芽垂眸,感觉心里被一股丝丝缠绕的温情填满。
她快步经过戚砚面前,不料被她拉住了手腕,何瑞芽心尖一颤,讷讷地抬头看她,只一秒,便低声警告:别闹。
戚砚放开她,眼睛里碎光粼粼像是能把人吸进去:姐。
何瑞芽怔了怔,心里跟被猫抓似的。
戚砚俯视她,盯着她半阖的红唇,弯了下眼睛:我爱你。
她说得很快,很轻,落在何瑞芽心里,又很沉,很重。
四目相对之际,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何瑞芽觉得臊,心里又有难抑的悸动,索性抿着唇没给回应。
戚砚早料到她会如此,兀自引开话题:我衣服呢?
不说还好,一说何瑞芽就抬头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楼上。
戚砚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上楼拿衣服去了。
穿肯定是不能再穿在身上了,她下来的时候,把袋子连同衣服一起抱在怀里,刚刚还是扎起来的头发散了下来,她来到何瑞芽面前,委委屈屈地说:有点冷。
何瑞芽:活该。但终归还是不忍,取过一旁自己的大衣,递给她。
戚砚摇了摇头,等会儿你回去还得穿。
她歪头想了想,眼睛亮亮的,又道:要不我先回去换身衣服,顺便把东西都收拾了,今晚去你那里,明天我们一起走啊。
她说得理所当然,完全很自然地把自己安排进了何瑞芽未来几天的计划里,何瑞芽咬唇瞪她几眼,不解气地笑了,算是默认。
何瑞芽在t市报的咖啡培训课是自费的,她每年都会去学习一两次,授课的是国内比较知名的咖啡师。做咖啡这一行的,客流量不容易稳定,更新换代又快,很多新技术新理念要及时跟上,虽然开咖啡店看着像是一份很轻松悠闲的谋生,但是个中门道与辛苦还是要亲自经营才知道。
培训的地点定在一栋写字楼的某层,是那位咖啡师的个人工作室,何瑞芽白天去上课,晚上回酒店,来去都由戚砚接送。
这天戚砚看着快到结束的时候,就如常去写字楼底下等何瑞芽,已经到时间了仍没见她下来,戚砚便给她发了条微信。
【还没结束?】
楼上。
何瑞芽对咖啡师说的研磨和冲泡部分还有些地方不明白,便趁热打铁多问了一些问题,那咖啡师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对她的提问一一耐心回答过去,见她还不甚明了,便笑着说:要不你上来亲自试一下,我在旁边指导。
何瑞芽想了想这样也好,便大大方方地上去,恰好错过了戚砚发来的信息。
戚砚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回复,皱眉,熄了火上楼去找她。
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萃取率,也叫作Ideal Extraction Yield,这个区间最好在18%~22%里年轻的咖啡师一边看着何瑞芽操作,一边撑着桌面耐心地给出指导。
何瑞芽全神贯注于手上的事情,全然没发现两人的距离挨得过于接近了。
于是从戚砚的视角看过去,何瑞芽相当于整个人被那个男人半圈在怀中,两人还时不时地小声交谈大声欢笑。
戚砚在玻璃窗外看了一会儿,曲了曲手指,日近黄昏,工作室内已经没有其他学员,戚砚眼皮半耷地看着里面的两人,薄唇紧抿,本就幽深的眸子里更是山雨欲来的情绪。
她闭了闭眼,没有打扰他们,转身下了楼。
何瑞芽彻底结束今天的课程时,距离戚砚给她发消息,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她看到消息后先是一惊,一缕心慌的感觉从心底直攀上来,她连忙回复:【刚才在忙,现在下去。】
如果不看何瑞芽的表情,单单看这条消息,传递给人的只有一种冷冰冰的感觉。戚砚坐在车里,现下感受到的就是这种冷冰冰的感觉,她甚至还觉得何瑞芽的语气里带有一点点的不耐烦。
戚砚数着时间,没一会儿,何瑞芽就从写字楼里出来,陪同她下来的还有那位咖啡师,两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说了几句话后何瑞芽才向他道别,视线找到戚砚的车,快步走过去。
何瑞芽打开车门坐进来,一边拉安全带一边说:不好意思,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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