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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汝丢下这句话真就转身继续了,沈桃一面应着“来了来了”,一面加快了碎步子下楼梯。

    被周汝藏起来的宋“阿娇”喝了牛奶,姐姐买了油端子和糖粥藕,她各吃了一半,便吃不下了。

    宋淑曼把剩下的重新放回打包回来的塑料袋子里,一并戴着走了。

    宋淑曼回到家中,父亲就坐在正厅的沙发等候,“家规第十七条,写的什么?”

    “闺阁女子,不得在外过夜。”

    “昨晚去哪儿了,在哪儿过得夜。”

    上次在医院呆了一晚,正好遇上父亲出差,这次没那个好运气了。她不敢提周汝,只好扯出青梅做挡箭牌,父亲认识青梅,也能少挨着问和骂,“我在青梅家过的夜,我们喝了点酒,酒意上头,睡着了。”

    “虽然你们感情好,但青梅终归是嫁人的了,都不是小时候了,你少去打扰人家,以后都不许再在她家过夜了,别家也不许。”

    “知道了。”

    “淑曼,不是父亲锁着你,国有法家有规,我都是为你好。”

    宋淑曼双膝跪地,“淑曼明白,不会再犯。”

    宋弘盛又拿起手边的报纸看,李伯要扶宋淑曼起来,宋弘盛挥了手让他先下去,“不用管她,让她自己反省一个钟头。”

    “李伯,我没事。”

    李伯问她,“吃过早饭没有?”

    “吃过了。”

    “老李,你要再在这儿替她讲话,她可就不止跪一个钟头了,我家鞭都没拿出来,这罚轻得很。”

    “李伯,我真没事,您不用管我。”

    李伯走去给宋弘盛沏茶,宋弘盛放下报纸,“我做的不对?”

    李伯摇头,“犯家规,该罚。”

    宋淑曼跪了半个早上,父亲没开口允她起来,她便一直跪着,直到李伯过来提醒老爷午饭准备好了,宋父才喊她起来。

    “起来吧,也该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宋淑曼腿麻了好一阵,连走路都歪歪扭扭,要搀扶着墙。

    廖慎言一进门就朝着宋父喊:“宋伯父好。”

    她们从小长大,以前是邻里,家里长辈是世交,关系好的很,从前也是,廖慎言一犯错就跑来宋家吃饭,最是爱和宋淑曼抢肉吃。

    宋淑曼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来蹭饭啊。”

    宋淑曼给他丢了一个白眼去,不利索地走到餐桌前坐下,廖慎言看她这幅模样,挨着她小声问道:“你这是?”

    “要你管。”

    “给罚跪了吧你,干了啥错事,让我乐呵乐呵。”

    “去你的吧。”

    廖慎言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偏是爱同宋淑曼夹同一块菜,她瞪了眼廖慎言,还被父亲训斥地念了声:“淑曼。”

    宋弘盛开口,“那批货……”

    廖慎言打断了他的话,“伯父,我真是来吃饭的,饭桌上不谈生意,更何况,您是长辈。”

    “伯父,淑曼啊,就是太骄纵,是该好好管管,不然以后嫁不出去。”

    宋淑曼在桌底掐廖慎言的大腿肉,廖慎言嘴边的笑容一时间变得狰狞起来。

    “廖慎言,你的喜事快了吧,是林家小姐,还是白家二小姐啊?”

    “不错啊,白家那个我见过,是个温柔大方的小姐,林家那个,未见其人,听倒是听了些,骄横跋扈的大小姐。”

    宋淑曼低头偷笑,廖慎言忙着解释,“伯父,您别听她乱说,我和白二小姐没关系,都不认识。”

    “那就是林家那个了?”

    “嗯。”

    “也挺好的。淑曼啊,你看看慎言,再看看你,哪天也带个人回来给我看看。”

    宋淑曼赶快扒拉了两口饭在嘴里,换廖慎言在一旁煽风点火,“是啊,什么时候才能带个人给伯父看看,不得让伯父抱个外孙?”

    宋淑曼轻声对廖慎言说:“你再继续,我立马出去找林黛兰说你那白二小姐,我一定添油加醋,看看她信你还是信我。”

    廖慎言立马换了态度,“伯父,其实我觉得吧,这种事还是着急不来的,得让淑曼好好看看,得谨慎才是。”

    “你们两个别嘀嘀咕咕了,以为我看不见啊。下次有空,喊青梅一起过来吃饭吧,也好久没见了。”

    宋淑曼应了声:“好。”

    她突然想起,今天是中秋,中秋意团圆,他们小时候常挨一块儿,像是一家的小孩,却也好久没有再三个人一起了。

    人长大的过程,就是越走越远的过程。小时候盼着的,其实不见得有多好,失去的,未得的,永远是最好的。

    宋淑曼也在想,是不是夏天开始开始的故事,也会在夏天结束时结束。

    第18章 捧花

    江宁府的秋天,是街边的银杏黄了,从绿意盎然,到一地秋叶。风吹得头发散乱,银杏叶在脚边旋舞,宋淑曼弯腰捡了片,夹在书里。

    宋淑曼偶尔闲时,还是会去戏园子,少遇周汝,倒是时常见到那位叫宁书的姐姐,她仍喊她优等学生,宋淑曼有次问她,为什么叫她这个?她就笑着走了。

    至于那天醉酒的晚上,到底说了什么,宋淑曼起初好奇,想去问问宁书姐姐,后来不去念了,也就不再想那个晚上了。

    周汝一如既往,看见宋淑曼时会对着她生疏地笑一笑,她们总是离得很远,她会绕开她走,手里抱着那把木琵琶。

    虽总是有意疏远,但周汝有时也会给宋淑曼点上一壶茶。她在楼上往下看,看大厅的正中央坐着的周汝,手执琵琶声声弹唱,唱的声音传到二楼时已是极小,她就这么听着,像从前她坐在她面前一样。

    周汝停了唱的曲儿,抱着琵琶站起身来给下边的客人行了个小礼,正巧抬头看见宋淑曼,对她笑了一笑。

    相较于明媚盛夏,宋淑曼其实更喜欢凉意微略的秋。

    宋淑曼有次早来,在戏园子的门口撞见匆匆赶来的周汝,她叫了句:“姐姐。”

    周汝喘着气回头,“怎么了?”

    宋淑曼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那我先进去了。”

    宋淑曼就站在原地,注视着周汝慌乱又可爱地小跑着,慢慢远离她的视线里。

    秋是枯萎的季节,连带着欢喜一并藏进土壤里。林黛兰趴在桌面上,闷闷不乐地道着:“淑曼,廖慎言好像……不喜欢我了。”

    “你慢点说,怎么一回事?”

    “问他最近在做什么,总是支支吾吾的,说是做生意,那眼神一看就是在撒谎。”

    “你说,他是不是背着我和哪个女的约会去了?”

    “背着你多重啊。”

    “淑曼,我认真的!”

    “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你下次看他奇怪出门的时候,就偷偷跟着他看看他到底去干嘛了呗。”

    林黛兰要是有长长的毛耳朵,现在一定耷拉着,像只郁闷的兔子一样,“我跟过,都跟丢了。”

    “早跟你说过了,廖慎言有什么好的,你非要喜欢他?”

    “我就是喜欢他嘛,他好不好,在我眼里都是好的,你就说你帮不帮我就是了。”

    “我帮你我帮你,放一百万个心吧,要真是你想的那回事,我倒想看看哪个女的这么不长眼,敢和你抢人。”

    “好了,你先回去,廖慎言那儿我帮你看着。”

    宋淑曼欲起身,被林黛兰拉住手腕,“淑曼……不然还是别去了吧,要是到时候,慎言护的是她怎么办?”

    “有没有那个人都是不确定的事,你就开始担心这有的没的了?他不护你,那就我护着你,江宁府还缺仰慕林大小姐的人?”

    “那都不是仰慕我的,是仰慕我爹的。”

    宋淑曼拿手背探林黛兰的额头,“廖慎言给你吃了什么糊涂药,认识他之前,你可没这样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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