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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十七再怎么骄纵任性不学无术,也彻彻底底做了沈院长的女人,沈端对她放肆了不止一回,决然不是为帮助殿下缓解药效能推脱的。

    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剥开衣裳她身上的每寸肌肤都能证明沈端的轻狂不自重。

    散去了那点当着心上人的面被人看了身子的心虚,她笑得得意:“端端,你再尝尝,这样是不是就不烫了?”

    哪怕黄鼠狼给鸡拜年,沈端也只能认了。

    默默喝粥,有那么一霎不知如何面对和殿下全新的亲密关系。

    叹息连同温热的米粥被吞咽进喉咙,想到这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殿下特意为她准备的早饭,一股久违的温暖蔓延开来。

    她捏了捏李十七细瘦的手腕,没说话。

    李□□着胆子亲了她喜欢的沈院长:“端端,怎么办,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我嫁不了旁人了,只能嫁你了。”

    一句话堵得沈端骨子里所有的清寒孤傲溅不出半点细浪,无甚血色的唇抿成一条线,再也撑不起为人师长的端庄威严。

    或许经受不住贪念爬了殿下榻、沾了她身子的那刻,她就没了旁的选择。

    明知会被李十七缠得更紧,沈端还是赴了那约。

    为着殿下清誉着想,绝不能教人晓得她被人用肮脏手段暗害,又无法拒绝当时面色潮?红、口口声声哀求命令她做裙下臣的李十七。

    早就想到这后果了,不是吗?

    “端端,做我的驸马好不好?”

    沈端难堪地撇开头。

    为人师长主动乱了师生纲常礼法,一则感到羞耻,二则她没办法光明正大地为公主殿下负责。

    大周明令禁止同性婚约,饶是世家子弟,断袖、磨镜也只敢在暗里来。

    她迟迟不语,李十七眼眶泪意翻涌,三分真,七分假,哭得红了眼:“你是吃干抹净想挥挥衣袖继续做你清冷无垢的女院院长?沈自洁,大冰块,讨厌鬼,你没良心!”

    被骂了,沈端脸色一变,苍白的脸重拾两分惯有的冷然,说着有气无力的话:“我没有……”

    “你就有!”

    李十七将剩下的半碗粥放在一旁,小脸一垮,继续吐着让沈端心惊肉跳羞愧不已的字眼:“端端,我这会身子还疼着呢。你就不能说句软话哄哄我么?方才还冲本公主冷脸,若你是男子,没准我这会肚子里已有你的血脉了,身为女子,能给的都给了,你还要我怎么办?”

    “我……”沈端如霜如雪的脸庞稀奇地染了红。

    李十七抹了把泪,怔怔看她,脑子里竟全是沈端在床榻时的沉默鲜活。

    她一言不发,急促的呼吸都被压制,动作、神情,偏给人意外的温柔,恰如冷梅簌簌,沾了尘世烟火,有了人情味。

    那味道是从她身上沾来的。李十七骄傲地想。

    她语气娇蛮:“你、你怎样?你想说什么?再惹我生气,我就不理你了!”

    话说完她就悔了,不理沈端,万一沈端当了真她可不就亏死了?

    便要改口,沈端无奈瞥她:“我、我还没喝饱。”

    “哦,还要喝粥吗?”十七殿下脑袋转得比往日快了不少,端过那半碗粥,小声道:“都喝完,一口都不准剩,本公主早早起来亲自给你熬的!”

    “嗯……”

    看她乖巧喝下自己熬

    的米粥,李十七扬起的笑容几乎没落下。

    她也确实没说谎,沈端这人看着冷情,到了榻上耐力惊人。到底是初次,被要得狠了些,身子现下仍不舒服。她没少缠着沈端,一次两次也是,三次四次也是,次数多了,沈端想跑都难了。

    就这样拴住女院最最斯文正经冷心冷情的院长大人,身子不舒服,算得了什么呢?

    米粥很快见底,沈端挣扎着要下床,被拦住。一向胡闹的十七殿下义正言辞地警告她:“老实点,有伤在身呢。”

    昼景那一脚踹断了她一根肋骨,以他那日燃起的怒火,再看秋家今时鸡犬不留的下场,可见他心有分寸,脚下留了情。

    沈端白着脸,对他无意看了十七的事仍觉如鲠在喉,淡声道:“无妨,这点伤我还不看在眼里。扶我下去罢,我想,怜舟也该回来了。”

    踏进客栈门,宋染和郑苑坐在窗前头对头说着秋家那场大火,言语里又谈到院长受伤,怜舟不在,正说着,身后传来少女柔软温和的嗓音:“阿染,郑妹妹,我回来了。”

    二人回眸,一眼望见她们消失两日的好同窗、好姐妹。

    郑苑惊声道:“好啊阿嫂,突然不见你人影原是和景哥哥在一处!”

    秋家大船起火那日怜舟不见了踪影,事后她们有过可疑的猜疑,那些可怕的念头在见到昼景的瞬息彻底从脑海里移去——有家主在,怜舟还能出何事呢。

    “见过家主。”宋染屈身一礼。

    她年长她们几岁,当初还被家里的弟弟热情说媒,说得正是有九州绝色之称的昼家主。

    往日她也随着宋涟喊“阿景”,然而当着好友的面,她选了最不会出错的唤法,足可见其人也是个温柔谨慎的性子。

    怜舟笑道:“何必那么生疏?”

    昼景妇唱「夫」随:“染姐姐莫要折煞我了,喊「阿景」难道很拗口吗?”

    她生得好,举止从容,待人和善,与之交往如沐春风,宋染也跟着笑:“阿景……”

    沈端被搀扶着从楼梯拾阶而下。

    李十七一见昼景顿时脸热地别开脸。

    自打对昼景歇了心思,她全然拿这人当兄长喜欢,纵是对太子哥哥都没对昼景崇敬仰慕。她心绪复杂,又怕身边这人对此事心生芥蒂,一时踌躇地愣在那。

    在场众人犹以怜舟心细,她见沈端绑着裹伤的白布,望向她的眼神充满自责,自责之余情不自禁瞥了眼她的阿景,眼神又带着说不出的着恼。

    自责她可以理解,至于这着恼……

    目光定格在端姐姐身上的伤,暗道:这伤八成是阿景打的了。

    转念一想心底生出古怪,阿景打了端姐姐,护妻的十七殿下见了阿景总不该是羞窘难为情的模样,神思急转,不由思忖:莫非十七和阿景有了什么别样交集?

    四人两两相望皆无言,一股尴尬的气氛如水漫开……

    第81章 尝甜

    察觉几人面色古怪,宋染不敢贸然开口,却是年纪最小最天真的郑苑打破了僵局:“院长您受伤了怎么不在楼上歇息?下来做甚?”

    李十七暗暗夸赞她有眼色,登时顺杆爬,没敢喊“端端”,轻声道:“是啊沈院长,还是回房躺着罢。”

    她看了怜舟一眼:“你也上来罢,你一声不吭跑了,院长很是担心。快上来说几句,好歹宽一宽咱们院长的心罢。”

    她话里有话,怜舟听得明白果然猜得没错,院长那伤是阿景打的,至于李十七,她连看阿景都不敢,保不齐真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发生了。

    她要跟着李十七上楼,昼景嘴唇动了动,没吱声。

    宋染领着她进了怜舟住过的厢房,身后郑苑叽叽喳喳嘴里不停说着话,很是珍惜能和景哥哥说话的机会,昼景不觉烦,乐意听她说出门在外的见闻。

    郑苑也不是半点眼色都不会看,至少晓得当着景哥哥的面多讲一讲关于阿嫂的趣事。

    虽说昼景有通灵玉每日与之联系,但也有怜舟不想告诉她、觉得无关紧要的小事,就是这细枝末节的小事,她也听得津津有味,看郑苑的神情满了为人兄长的温和。

    “阿嫂性子柔善,出门在外很是照顾我,时常对着某个地方发呆,依我看,她肯定是在想景哥哥。”

    “哦?你怎么知道你阿嫂在想我?”

    郑苑理直气壮:“因为阿嫂会笑啊。阿嫂爱笑,可也只有每次想景哥哥的时候才会笑得那般……那般……”

    她挠挠头,一时找不到确切的字眼来形容那一霎的惊艳,她看了眼窗外美不胜收的春?色,灵机一动:“阿嫂那时候的笑,比这万物复苏、生机盎然的春天还美!”

    她这说法惹来昼景赞叹:“舟舟一颦一笑的确极美。”

    听九州第一美男子不假思索地炫耀自家娇妻,郑苑忍不住酸了牙,不知要不要继续说下去,总觉得再说下去,就不止牙酸了。

    她惊讶地看着相貌卓绝的某人,暗道:以前可不晓得景哥哥也是沉溺于情爱的。

    她家中哥哥多,大周的世家子弟,除了那生来断袖好男色的,哪个没几桩风流韵事?可从没见过景哥哥身边有女人,更没见过他对哪个女子有过一丁半点的兴趣。

    这还是她听二哥讲的,三年前,十六岁的昼景被拉去「流芳阁」,阁内当家娘子自荐枕席都没得来少年郎半个好脸色。

    昼景在「流芳阁」发了火气,少年气性,说旁的可以,饮酒欢歌都不在话下,唯独这男女情?事,避之如虎,不厌其烦。兴许这就是生得过于明艳绝秀的苦恼罢。

    被人问起,只道情情爱爱乃世间第一庸俗无聊事。

    岁月如刀啊。

    郑苑感叹:催得那般禁欲出尘的谪仙都当着她面炫妻了。

    “还有呢?”昼景笑吟吟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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