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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动献吻被拦下,李十七恼羞成怒,眼眶红着:“是啊,就让父皇看看,到底谁才是他的好女婿!你要了我,连亲我一下都不敢,父皇走了,你也敢和我讲规矩了?你——”

    不想再让她说下去,沈端用唇堵了她未尽之言。

    李十七颤抖着抱紧她,像抱着一根浮木:“端端……端端你不要……不要离开我……”

    破碎的音节被沈端吞入喉咙,她想,现

    在的十七,需要她的温暖。

    暗夜放大了人心头的欲?望,教外表端方守礼的沈院长也有了片刻放肆。李十七在这个吻里泪流不止,哭得哽咽又动?情,最后睡倒在沈端怀抱。

    环顾周围,沈端抱着人离开,背影消失在夜色下。

    桃树下,新帝震惊地许久没回过神。十七和沈院长……她们……她们?!

    脑子混乱,一时难以接受,一时愤怒挣扎,好个沈端!敢勾引他的皇妹!

    他攥着拳头面沉如水地走开,走到一半,脑子里冒出皇妹抱膝流泪的画面。心如刀绞。自认是没尽好长兄职责,累得十七被人趁虚而入。

    沈端看起来为人师表,竟敢乱了阴阳纲常,父皇走了,她这是有恃无恐?

    李乘偲咬牙切齿:“欺人太甚!”

    新帝怒冲冲回了寝宫,新后关心道:“是谁惹你不快了?”

    “还能是谁!”他压着声音讲明十七和沈端之间的关系,慢慢冷静下来,面容颓唐:“我有负父皇往日重托。”

    他前脚做出兄妹相残之事,后脚才发现因为他的关心不够,十七皇妹被一个女人骗了心。李乘偲想着两人拥吻的情景就想杀人:“阿语,我该怎么办?”

    他一句话把人难住。皇后对十七殿下喜欢女子感到不可思议,喜欢女子也就罢了,还是喜欢沈端那般正经冷肃之人。

    她耐下心思索,站在女子的角度给出建议:“阿峦不愿伤害十七,哪怕她做出有违皇家体统之事,对吗?”

    “十七是我嫡妹,且是最小的妹妹,不说父皇,母后走时也拉着我的手要我好好尽长兄之责,护她、疼她,为她做靠山。

    她做出有违皇家体统一事,我难道能像对十五那样对她?十五是罪有应得,十七和女子厮混,是我看关不严,照顾不周,如何能怨到她身上?要怨,也该怨我。

    可叹父皇多番赞赏沈端,嘱咐十七好好同她进学,她就是这样为人师长的?沈端不除,我愧对父皇!”

    他心意已定,皇后抿唇:“兄妹俩有话不妨说开,你也听听十七的意思。莫要伤了她的心。”

    “我晓得……”

    这场深夜谈话结束,过了没几天,先帝丧期过去,沈端平白升官,领四品朝官俸禄,每日所做和以往没差,仍是教导学子、管理女院。身份地位拔高一截,与白鹤书院院长并驾齐驱。

    是日,李十七手捧鲜花站在小院窗户外,脸上洋溢笑容:“端端,恭喜啊。”

    沈端倚窗而立,看着她笑笑不说话。

    李十七身手灵活地爬过窗户,跳进她怀里:“端端!”

    鲜花和殿下一同栽进沈端怀抱,不知是谁主动,两人搂作一团,渐渐克制不住滚到榻上。

    她二人交?融甚烈,另一头,昼景趴在少女身上,看她双目失神,红唇微张,笑道:“滋味如何?”

    怜舟尚未缓过来,又陷入另一轮的沉迷。闹了大半日,直到入夜受不住缠,这才趁着枕边人昏昏欲睡,小声道:“甚好……”

    却不知某人全然是在装睡。她忽然笑出声,抱着一脸羞红的少女笑得畅快。

    “啊!你、你竟然……阿景,你好过分啊!”

    “可是,可是舟舟说甚好啊,我就稀奇了,咱们大周的水土怎么就能养出如你一般脸皮薄的人?舟舟,舟舟?不要不理我,舟舟?”

    昼景大半夜化作一床大的狐狸,怜舟枕着她,省了盖被子舒舒服服睡去,睡了一夜,醒来,方消了被她作弄的羞恼。

    少女娇嫩的手抚摸狐狸尖尖的耳朵:“阿景,你再变个小狐给我瞧瞧?”

    之前因着陛下驾崩后的一连串糟心事,她们很少有现在轻松闲暇的时光,舟舟当日「劈门救妻」的事她早又从花姨那听了一遍。

    莫说旁的,仅仅「劈门救妻」四个字就把少女羞得三天住在书院没敢回来。最后还是昼景小意讨好,热情地将人请回家。

    舟舟待她情深意重,只是想看变大变小,昼景当然乐得哄她。

    一道白

    光闪过,铺了满床的巨大狐狸化作比巴掌大些的狐狸,问:“舟舟,这样可好?”

    怜舟被她哄得眉开眼笑:“再大一点。太小了,我怕摔了你。”

    昼景心里甜滋滋的,化作比白狸稍小的狐狸,便听少女惊呼道:“好漂亮!”

    狐狸跳到她怀里,享受不知疲惫的爱抚,好在不掉毛,想起她们定情信物中的穗子,怜舟眉梢忍不住泄了笑意:“阿景景真乖,被拔毛也不恼。”

    啧。狐狸眼转了转。爪子冲着少女一头如水的秀发扑去。

    被怜舟眼疾手快地按住毛茸茸而雪白的爪子。

    她笑意吟吟,语气温柔甜腻:“不可以哦……”亲了亲狐狸狭长的眼:“我喜欢阿景景。”

    纯粹无邪的爱慕,昼景摇了尾巴,蓬松的尾巴再次缠上少女脖颈:“我也喜欢舟舟。”

    “不……”怜舟害羞地忍着脖颈上的痒,手摸在狐狸净白温暖的尾巴尖。

    仗着某人现下是狐形没有那惹人把持不住的媚?色,她低下头,软声道:“阿景,你可不可以说一声「爱我」?”

    昼景狐身一僵,眨眼间白光一闪又恢复了昼家主的国色天香。

    呆呆看着她,怜舟被她一双美目吸引,为掩饰内心的悸?动,水润的唇张张合合:“我、我只是极少听阿景说……”

    那日在襄王府,她可是对着灵玉又哭又求地说了不止三遍,比起她来,阿景常常说的是「喜欢」。

    “好罢。是我的错,忘了告诉我的舟舟,我爱她。”

    怜舟娇躯轻颤,心动不已,故作没听清,红着脸,小声问:“什么?”

    昼景眉目含笑,唇瓣贴在她耳朵:“我说,我爱舟舟。爱她柔软刚强的心,爱她敏感娇弱的身,爱她动?情时婉转柔媚的嗓,爱她年轻貌美,爱她白发苍苍,爱她情深,爱她有趣的灵魂。但凡是你,我都爱。”

    第103章 情意绵绵

    昼景是惯爱说情话的。一张嘴,只要她愿意,不知能流出多少蜜水来,能软化了人的心,听得人心神驰往,愿意将这一生一世,乃至生生世世都献给她。

    少女的耳朵酥酥麻麻,那贴着人耳朵的俏家主话还没完,一手搂了心上人的腰肢,不要她逃跑。

    怜舟没忍住嗔了她一声,也实在是被她哄得情难自控,不愿在白日闹得过火,她耳朵红得要滴血:“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听到了,你甜言蜜语委实多……”

    嘴上嗔怪着,心里甜蜜着,昼景莞尔,狐狸眼淌出丝丝缕缕的情意,缠绵不休:“舟舟赐我甜水,我还舟舟蜜水,甜言蜜语说多少都不会厌,可对?”

    怜舟被她话里的深意羞得喉咙发紧,身子失了力道倒在她怀里,双眸闭合在那装傻,假装听不懂对方张狂调戏的话。

    昼景挑眉,低下头来坏坏看她,气息清新,扑在少女嫩白的脸颊:“对不对啊?嗯?”

    她穷追不舍,非要个答案,怜舟一想到她一本正经扯什么「甜水」、「蜜水」,很难不去想她情浓之时挨着她耳尖说的荤?话,登时面?红耳赤。

    温润的指节挑起少女尖尖的下颌,昼景轻笑,笑得多情而媚:“舟舟,对不对?”

    被她弄得没个法子,怜舟喉咙发出一道极浅极轻的「嗯」声,亏了狐妖耳朵好使,要不然一阵清风吹过兴许就将那声吹散了。

    又被她得逞了。

    听着耳畔温柔低缓的笑声,舟舟姑娘手心冒了一层细汗,满脑子装着她的阿景,装着那番不大正经、带了点轻佻的深情表白,一颗心暖得不可思议。

    末了念及昼景死缠烂打逼她承认的话,脸红得要命,推开这人:“我、我先下去了。”

    她前脚下床,昼景眸光亮晶晶的,倒在榻上乐不可支。

    怜舟没回头,羞得手脚不知往哪放。

    阿景活得真是肆意啊。

    性子里的恶劣,常常逗得人无力招架。

    像是上次为了挽留她、逗弄她,一爪子打碎书房的瓷器、玉器,败家败得眼睛都不眨。虽说万金比起昼家深厚的底蕴连九牛一毛都远远比不得,但到底是一笔横财了。阿景却不在意。

    狐妖寿数漫长,凡人珍重的,在他们看来或许不值一文。正因了寿数漫长,所以有趣、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怜舟不知能陪她多少年……

    她怔在那,忽觉一股悲凉涌上心头:是啊,她能陪她多少年?

    看她身子僵在那不动,昼景抹去眼尾笑出来的泪花,问:“舟舟?怎么了?”

    怜舟转身笑靥明媚,折身走了几步,捧了她的脸响亮地亲了一口,亲完害羞走开:“没什么……”只是忽然想珍之重之、再对你好点罢了。

    她拐进浴室,俏丽的家主捂着被亲的左脸,眉眼绽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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