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5(1/1)

    “我正是这个意思。”房光霁撑着下巴,修长手指漫不经心地点着自己那号称无价之宝的英俊脸蛋儿,懒散地说:“剧本都推了。我起码一年不会再拍戏。”

    “……”

    任飞忍了忍,终于没忍住,问道:“你是受啥刺激了?”

    房光霁哈了一声,笑得高声莫测的。

    “我去找我老婆玩一年不行吗?你放心,工资照样发你,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其余的,房光霁也不再多说,拒绝再多透露一个字。

    于是,在任飞想都没想到的情况下——他本以为这不过是一次简单的碰头会,他不过是简单地向老板汇报一下最近的工作进展。

    结果,却听到老板漫不经心地宣布,要暂时退出娱乐圈了。

    眼看着对方态度坚决,是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任飞也叹了口气,说道:“那也给我放个长假吧,我回去陪陪我老娘。也好多年没陪着老人了。”

    “可以啊。给你放带薪长假。”房光霁毫不在意地挥挥手,赶人到:“过完这个年,你就休息吧。我们都休息休息。”

    于是,房光霁决定息影退圈的事,就这么在几句拉家常似的聊天之间,决定了。

    经商量,任飞决定将房光霁退圈的消息,延迟到年后再宣布。

    起码,让那些粉丝过个安稳年。

    然后,时间一转。

    微博上关于房光霁的CP之争还没有落幕,各家都在抢房光霁这个金瓜,就在这一片乱哄哄的你方唱罢我登场之中,要过年了。

    年底的时候,花才他们公司有了个好消息。

    朱穆朗出来了。

    众人看见朱穆朗出现的那一刻,不自觉都有老泪纵横——工资有着落了,老板回来了。

    朱穆朗看上去清减了几分,但精神头还不错,先是安抚了众人一番,又大肆灌鸡汤打鸡血,搞得众人像上了传销的贼船,恨不得原地宣誓为公司奋斗,努力,拼搏。

    花才在一边嘴角抽搐。心说他到底还是不如朱穆朗这个老狐狸。他让员工加班,员工骂他补是仁,朱穆朗让员工加班,员工各个鸡血上头恨不得一打五。这蛊惑人心的能力也是天生的,朱穆朗那张嘴一番,死的都给说成活的。

    年末,又恰逢朱穆朗回来,于是晚上理所当然整个公司去下馆子。

    说是公司,其实人也不多,加上一个前台两个行政,和一群搞科研的,总共也就是三四十号人。

    朱穆朗感慨说:“还好人不多,要是大公司,就朱穆朗自己那点家底,也不知道养不养得起这么多人。”

    在朱穆朗被请去喝茶的这个把月,公司的创收确实收到了巨大的影响,不过该给员工的工资还在照常发放,冲这点来说,花才觉得他这个朋友人品倒还凑合。

    眼下他正和朱穆朗续摊儿,两人在街边的苍蝇馆子里喝酒,点了几盘卤菜,鸡爪子猪心猪肺海带结,已经是深夜,苍蝇馆子里人却还多,这两个老友坐在角落,因为离空调远,还有点被冻得哆哆嗦嗦的。

    花才拿杯碰了碰朱穆朗的酒杯,说:“改天请你吃洗尘饭。今晚就算了。”

    朱穆朗刚刚在公司聚餐中,被众人好一顿灌酒,此刻正晕乎乎的,嘴巴没把门,讲话格外轻佻,只听他说:“吃什么洗尘饭,咱俩谁跟谁,你知道我出来第一件事,先回来安抚员工,第二件事就是找你喝酒,就在这,咱俩,对瓶吹,谁都打扰不到咱们,多好。”

    花才隐隐约约觉得这个人再说下去,要说一些让两个人都尴尬的话了,他于是果断地夹了个海带结,堵住朱穆朗的嘴。

    朱穆朗咬着个海带结,嘿嘿嘿地冲他笑。

    花才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了。

    他本来就很不擅长处理感情方面的事。

    作者有话说:

    要不是有榜单任务我是死都不会写这么多字的(叹气

    第44章

    朱穆朗咽下海带结,表情还是一如往常,只是话又飘到别的内容上去,他问道:“你和那个房光霁到底什么关系?”

    花才索然无味地说:“以前的熟人。”

    朱穆朗叹道“那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

    他这话说得奇怪,就好像他也认识房光霁似的。但据花才所知,这两个人应该没有什么交集才对。

    话又说回来,花才其实也不能说自己真正了解房光霁。起码他们之间隔着这么多年的空白期。就比如房光霁和朱家关系匪浅这件事,花才至今也不清楚内情。

    不过花才并不会考虑这些问题,他说:“你看不惯那家伙,他也看不惯你,你们两个打一架呗。”

    “哈、”朱穆朗笑起来,英俊的脸上尽是你这不孝子想要坑害我的表情,他一口把杯子里的老白干都干了,这才说到:“我俩打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况且也没有什么值得大打出手的事儿啊。”

    他话里有话,说这话的时候还瞥了瞥花才。

    看来朱穆朗十有八九是猜到房光霁和花才关系不一般了。只是花才过去给他的印象,那就是寡王本王,单身狗中的战斗机,是绝对和感情世界无缘的家伙,所以一时半会,他虽然觉得房光霁和花才交情匪浅,但也猜不到花才和房光霁搞同性恋这方面去。

    眼下,朱穆朗只是觉得房光霁和花才兴许是因为什么事情反目成仇的,曾经的好友。

    就在说话间,老板娘端着一大锅杂煮,笑盈盈地给他们送过来。

    冬日的夜里,喝冰啤配卤菜固然有一种冰凉的酸爽味道,但几杯酒下肚,果然还是先想要吃些暖和的东西。

    花才和朱穆朗都迫不及待地抄起筷子,从锅里捞出软烂的猪肚和切得薄薄的白萝卜片,稀里哗啦吃起来。

    朱穆朗感叹道:“哎,还是吃这种饭有意思,明天我得回趟家里,鸿门宴——”

    花才头也不抬,毫无诚意地建议道:“干脆和家里断绝关系吧。”

    本来他就随口一说,反正他和朱穆朗的相处之中也不乏彼此抬杠,可是没想到,这话一出,朱穆朗却笑了,笑了半天只说了一句:“嗯。”

    花才放下筷子,惊疑不定地盯着他,头顶上打出三个问号。

    ???

    朱穆朗说:“才哥,我要是真的和家里断绝关系,你支持我不。”

    花才想都没想,满不在乎地说:“当然。”

    朱穆朗却又反复横跳,他说:“你咋不劝劝我!”

    花才把碗里的粉条扒拉完,才十分无辜地说:“我说了你就听吗?”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小尴尬一下,然后说:“呃、你的意见我当然会拿来参考参考。”

    花才这才说:“你本来就是喜欢自己拿主意的人,别人说不说,都影响不到你的决定。”他顿了顿,想起自己家的一笔烂账,又想起房光霁家也是鸡犬不宁,这才叹口气,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说是吧。”

    朱穆朗说:“我们家那本经可太难念了。这次的事,用红楼梦里的话来说,就是像这样大的家族,从外面杀进来一时间是杀不净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要是从家族里面互相拆台的话……”

    花才其实不是很感兴趣这种话题。他对豪门辛秘一丁点兴趣都没有,除了——

    他想起房光霁。

    房光霁和朱家怎么扯上关系,扯上了什么关系,会不会影响他以后的发展……

    “才哥想什么呢,”见到花才明显的走神,朱穆朗不满意地冲他挥了挥手。

    花才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摇摇头,没有把自己刚刚想的事情说出口。

    未必是觉得朱穆朗不值得信任。只是房光霁的事情,他肯定不会这么随便就和外人说。

    他于是随便找个话,想把刚刚的走神糊弄过去,他问道:“意思是你们家自己人搞自己人咯?”

    朱穆朗耸耸肩,没说话,但默认了。

    看来谁都不容易。

    花才想。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卑微和苦痛。

    豪门公子哥儿的烦恼,似乎也是剪不断理还乱。

    终究,人生在世,恐怕除了吃了睡睡了吃的小婴儿,人人都免不了被红尘琐事所困扰。

    但是无论再怎么烦恼——这个冬天,到底还是有了一丝丝温度,一则是房光霁和他,关系虽然不咸不淡地处着,但总算是从失联状态恢复成你来我往的常态,而另一边,朱穆朗回来了,也是好事。

    因此当公司的新年放假邮件通过内部局域网发到每个员工手里时,花才大发慈悲、通融地对几乎同一时间从办公OA弹出的五六个请假申请,法外开恩,统统画了批。

    花才手底下那群工程师想要搞网上流行的春节请假攻略,首先要过的就是花才这一关,花才要是不答应他们请假,那他们就得嗝屁。

    但是今年情况特殊。

    下半年老板进了局子,一些项目便搁置下来,没办法开工,眼下老板刚刚出来,成天窜东家门进西家门,喝酒聊天扯皮地谈生意,但是快到年底了,项目也没谈成几个,花才心想,反正手头活儿也不算多,于是也就不逼着员工们站好最后一班岗,坚守到法定节假日前的最后一秒了——尽管他几乎年年都是这么做的。

    花才自己也把之前积攒的年假一口气全申请了,算上春假法定假期,满打满算有二十多天,他想得很好,先回去老家拾掇拾掇老家的房子,把赖在屋子里不走的花荣的男朋友们都赶出去,然后和花荣简单过个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