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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果、八角、丁香、草蔻、 白芷、小米椒、香叶、小茴香、香菜籽、红花椒。全是广为流传的药材,也经奶奶一搭配,完全不同!

    “你是想我,还是想你舅妈的卤鸭?”舅舅嘴上嫌弃,心里头也想着半夏能拿来几袋料包。

    啧啧,想想就香。

    “嘿嘿!”心知肚明,半夏和舅舅都没能逃过卤肉的诱惑。

    挂了电话,半夏发现天空都明朗了几分。

    半沉长时间不在,半夏就得了解脱。只要他把全部心思都耗在那个学生身上,半夏就是安全的。

    想也是,就算他没抢到那个学生,没个几年,他也不会放弃。

    半夏暂时是自由了。

    所以,人生苦短,还吃肉时,就吃肉,别到老了,咬不动了才后悔。

    “所以,这就是你非要拉我去你舅舅家的原因?”

    不然呢?

    打电话时,考虑那么久,不是白考虑的。半夏都算好白芨周二下午没课了。

    “奶奶的卤料包可香了。”半夏使出吃奶的劲,用力点头,以表自己的真诚。

    给一千个胆子,半夏也不敢在这时候承认她存有带白芨见家长的心思,什么都没确定之前,搞砸了就不好了。

    去自己喜欢的人的舅舅家吃卤鸭,白芨这个白眼异常从心。

    晚上几个小时的时间,她只能从外面买点东西,手工的礼品什么都准备不了。

    初次见面,留下差评怎么办?

    “下次我再陪你去。”去是没法去的,还没到手的媳妇,白芨怕飞了。

    那些无害的小计谋半夏不屑用,一旦需要了,眼睛一转,根本不给你商量的余地。

    不去是不可能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天,半夏口渴的不行,又不能喝凉水,便想着蹭白芨的热水。

    半夏:“枸杞桂圆红枣茶,白白,你虚了?”

    白芨:“……”

    天天被流鼻血,想不虚有点难。

    ☆、见家长

    半沉离开,半夏自由,半年时间能够做很多事,比如:彻底逃脱半沉的控制欲。

    首先,她要做个乖孩子,听奶奶的话,快马加鞭把白芨拢到自己石榴裙下。

    “舅舅想带我去相亲,我害怕……我害怕……”欲说还休,欲语泪先至,“白白,你真不去吗?”

    就这种话到半截最爽,给人以无限想象的可能。

    就不信白芨她不紧张。

    “去,一会就去买东西。”明知是圈套,白芨则心甘情愿走进去。

    庆幸,心动的不是她一个人。

    半夏一秒钟从受了委屈的小娇妻,变成天不怕地不怕的假小子。

    中国向来是礼多人不怪,身为白芨未来女友,半夏可不舍得让白芨掏钱。她一个女孩子在外,不比她容易多少。

    下定决心,自掏腰包,在白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三箱礼盒包装的礼品摆在白芨面前。

    “现在不用担心了吧,东西都准备好了。”一个贱贱的挑眉,双手环胸,再来个霸气的八字步,洋洋得意,活脱脱一个小流氓。

    就……说不出的感觉。

    要是真拿了这些东西去舅舅家,一旦某天被揭穿,别管她俩有没有在一起,舅舅手提棍子也得把她俩打到再也不见面。

    这点钱她还是有的,比之半夏,她还没到周末做兼职的地步。

    半夏换个姿势,捧着下巴看白芨表演变脸。

    由白到红,由红变黑,由黑至白。

    “我按照他们喜好买的,你知道他们喜欢什么吗?”

    某种意义上来说,半夏和白芨都属于扎刀人士,或者说,半夏跟着白芨学坏了。以前都是白芨扼住半夏的喉咙,现在翻身做主人,半夏也体验了一回。

    为了防止白芨的窥视,三箱包装用的礼盒是半夏专门去买的,要多土有多土,别说一眼,任你从天亮看到天黑,也难看出里头的东西。

    事情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让白芨还能说什么呢?

    于是,在半夏的“威逼利诱”下,白芨“舍身赴死”,拿上半夏选的礼物。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无法掩饰的,就算不去看她,事事也会为她着想。

    从前半夏不懂喜欢,直到遇见白芨。

    “她那样一个冷清的人,因为我变成一个能和我互怼一百个回合的二逗。把人拉下来凡,不能不管吧。”

    一向好动的半夏同舅舅在书房坐了一个小时,在告白之前,她必须先搞定舅舅。

    历来信任半夏,任她胡来的舅舅却寡言以对。

    烟灰缸里的烟头第一次堆满,瓷杯里的茶也没了热气。

    点下这个头,就是一辈子的事,舅舅不敢轻易决定——这是妹妹唯一的孩子。

    “你爸那呢?”短时间内大量吸烟的嗓子嘶哑万分,空气中飘散的烟雾,也让人看不清表情。

    “我二十四了,有婚姻自由。”真到了那一步,半夏会毫不犹豫将半沉告上法庭。

    如果没有遇到白芨,让她嫁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她可能不会拒绝。现在,她有想要相守一生的人,便不会由他乱来。

    当年,妈妈夏至不顾一切,甚至与家人断绝来往也要和半沉在一起,结果得到了什么?

    半沉追逐了一生的艺术,在成家后,也未停下一刻前进的脚步。

    妈妈夏至怀孕的时候,全是舅舅私下接济,打点好周围的人,只说是降价处理。就算如此,两块钱一斤的水果,她也不舍得吃。

    临产那天,是她自己颤抖着手,签下的同意书。

    半夏长大后,最喜欢的事就是偷偷往舅舅家跑。

    舅舅家有好多苹果。

    最穷的时候,家里只有三百块钱,半沉为了一张画廊门票,拿走了所有的钱。

    才五岁的半夏喝了三天的自来水。

    懂事的半夏知道妈妈不想让舅舅担心,当舅舅发觉异常后,半夏还饥肠辘辘地说,“不饿。”

    妈妈去打临时工了,晚上就可以吃到东西,不需要麻烦舅舅。

    可夏至拿到手没几分钟的工资,只留下一顿饭的钱,其余全都寄给了半沉。

    她担心半沉饿到肚子。

    半夏十岁的时候,夏至出车祸了。

    直到最后一秒,半沉也没出现;直到最后一秒,那个给了她生命,养了她十年的人,还是心心念念着半沉。

    让一个只有十岁的小孩,去照顾一个三十多的男人,只有夏至能做到。

    “你喜欢上外头那女孩,是因为你爸妈吗?”舅舅抽完一支烟,还想去拿,却发现烟盒已经被半夏塞在口袋里。

    “不是。”父母这个词,对半夏而言,既熟悉又陌生。

    恨还不至于,爱又没有。

    最多一句无感。

    “你第一次带人来,从进门起,我觉得你们之间的气氛不对。我想过别的,却没想到你走了最难走的一条路。”

    没了烟,舅舅端起桌上杯子喝了口茶。

    “你只管走就行,再坏还没怎么坏,实在撑不住了,就回来。舅舅还在,轮不到别人教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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