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1/1)
赵熙然不停地灌,而谢玙一一应下,好似千杯不倒,直至酒壶空了,谢玙还是安然无恙,反将酒盏递给她:“赵东家还有吗?”
有个屁!赵熙然甘拜下风,若是知晓谢玙酒量好,她就应该放点药。
赵熙然失败后,青城官员跟着去敬酒,太傅长先生短,好话连篇,对面的两人被众人撂了下来。
沈汭不介意,小小的品了一口酒,拉着萧坤宁就要跑。
大把的时间何必浪费在这些无趣的事情上。
当手碰上萧坤宁的手腕,萧坤宁一惊,察觉她的意思,顺着她,一起准备溜走。
沈汭牵起她的手,唇角弯弯,阿宁的手臂很软,众人围绕着谢先生,将之围困在内,透过人群间隙可观到她的衣角。
弯着腰,挪动脚步,走到门口时,直起身子,胜利在望。
眼看着就要出屋子,后方传来谢先生的声音:“小郡主。”
沈汭皱眉,需笑着回身:“先生有何吩咐?”
“时辰不早,还请小郡主送我一程。”
沈汭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张口就想要拒绝,却见先生面色绯红,如玉的肌肤上被酒染上红晕。
桃花人面别样红,谢玙唇角蕴着七八分笑意,本就倾城的姿色,眼下更是惊艳。
一侧的萧坤宁察觉到她眼中的惊讶,想起前世二人合谋杀帝造反之事,谢玙莫不是真的喜欢沈汭?
分神的功夫,谢玙走近,飘忽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连,最后定格在萧坤宁明丽的面孔上:“正好,问一问你的功课。”
萧坤宁嘴角抽了抽,她的功课有那么重要吗?
她二人独处,好像不应该掺和,旋即摇首:“明日学生去驿馆见先生。”
谢玙不肯:“今日。”一双秋水眸子紧紧凝视着萧坤宁,染着几分从未有过的偏执。
萧坤宁恍惚想起前世她去引诱谢玙时,谢玙也是这般的眼神,她觉得难堪,偏首不想应。这时,赵熙然走来,不知几人间的纠葛,好心道:“谢先生醉了,不如在赵府歇下,如何?”
“醉了?”
“醉了?”
沈汭和萧坤宁齐齐出声,谢先生站姿如松,身子笔直入青竹,眸色涟漪,哪里像是醉了?
萧坤宁左右看了一眼,后知后觉地发现余音和弄琴不在,此二人是谢玙的臂膀,此时竟然不在。
赵熙然大度地吩咐人去准备,令萧坤宁引着她的先生去泡泡温泉,晚些再回去。
来时看得清楚,谢玙身侧不过几名护卫,眼下又是酒醉,若遇棘手的手,最后还得找她的麻烦。
萧坤宁没办法,引着谢玙往泉室而去,沈汭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
第10章 刺杀天杀的谢玙要杀她了?
秋日里午后阳光暖和,缓缓打在脸上,不如夏日里酷热,比起冬日又很舒服。
萧坤宁在前带路,而谢玙同沈汭同行,她时不时地回头去看一眼,两人目视远方,中间可站立两人,没有互看。
到了泉室后,婢女早就准备稳当,就连换洗的干净衣裳都准备好了。
赵府待客热情而细致,想得很周全。萧坤宁将人请进泉室后,自己不想待,将谢玙丢给婢女,自己同沈汭在外间廊下坐着。
沈汭向内张望,好奇得很,“阿宁,你说谢先生到底醉没醉,我刚刚数了数,先生至少饮了十几盏,且她饮的酒和我们喝得不同,酒味醇厚,后劲很大。”
她和宁宁喝的果酒,以果味为主,先生就恰好相反,赵家姨娘必然反感朝廷想要占领商会的事,借机报复先生。
萧坤宁没有想到这些细节,而是想着江南商会的事。今日谢玙咄咄逼人,不似她的行事风范。
谢玙温和,被世人看作是圣人,也就是到了后来才撕了圣人面孔,杀尽赵氏宗室中人,就算如此,她依旧是一副谪仙姿态。方才在厅内,简单几句话昭示她对商户势在必得,明明是故意激怒赵熙然。
激怒赵熙然有什么用处?
萧坤宁有些沮丧,她连谢玙的心思都猜不透,谈何与她斗?
江南商会经历多年,树大根深,已经不是赵家一家天下,但绝对不会随意让朝廷去占便宜,就赵冕那个德行,可见是凶多吉少。
她看着沈汭:“你说先生醉了吗?”
沈汭狐疑:“好像是醉了,刚刚看你的时候,与平日不同,似带着执着。但是执着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适才的眼神,让她觉得先生不安好心,她看着阿宁,还是不放心,道:“阿宁,我们走吧,这里有婢女照应就可。”
萧坤宁觉得不对,反问她:“你可看到了余音弄琴?”
沈汭顺着她的话去回想:“未曾见到,多半是给谢先生办事去了。”
萧坤宁笑了笑,眼下在于去办什么事?谢玙来这里是为了江南商会,余音弄琴去办的必然的江南商会的事。
猜不透其中缘由,如鲠在喉。谢玙的本事厉害,但人在赵府内,她大可去试探一二。
毕竟人已经醉了……
正计走不通,试试歪门邪道?赵熙然曾说了,只要不害人,邪道也可去用一用。
谢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咬牙想起了前世里去勾引谢玙,窘迫与胆怯,被她逼得自戕,这笔账也该去算一算。
她撸起袖口就往屋里走,沈汭觉得不对,忙拉住她:“阿宁,先生在泡温泉,你不可去。”
本来是想去套话,被沈汭这么一戳破,脸皮子就这么变红了,她有那么龌龊吗?她像是趁着酒醉对谢玙行不轨之事的人吗?
她生气道:“谢玙不仁,想要对付赵家,我总得去探探虚实。”
沈汭见她脸色通红,若牡丹,艳丽而好看,她就更加舍不得放手了,低声道:“我给去你探一探余音弄琴去办了何事,另外你等我几日,江南商会的事让人去查清楚。我们正人君子、不、做那些不好的事。”
说到最后就像是蚊子哼,萧坤宁还是听清楚了,更觉臊得慌,她不是正人君子吗?
前世里她机关算尽,可这辈子她痛改前非,怎地就不像是正人君子。
迟疑了会,沈汭拉着她不放,小心提醒她:“被谢先生知晓了,会挨手板子的。”
萧坤宁出名怕疼,谢玙好似知晓她这弱点,挑剔她的功课之际都会拎起戒尺揍几下。
提起窘事,萧坤宁憋屈,不甘心地向门缝里看一眼。就这么一眼,沈汭慌忙拦在她的身前:“阿宁不可妄为,先生坦荡且宽容,你若有问题,直接问便是”
萧坤宁:“……”
此计不通,她只得放弃,装作无人般走到窗下,左右看了一眼,见无人发现,双手快速地打开窗户,余光恰好扫到温泉内谢玙白皙圆滑的肩膀……
她慌忙逃开了。
沈汭命人去查商会的事,赵冕既然动心了,就证明后续还会有招数。
人撒出去后,前院的赵熙然送走了青城官员,处理好事情后,赶着来找萧坤宁。
“谢玙是太傅,占的是虚职,为何沾手朝堂上的事情?”
萧坤宁做贼心虚,眼神左右飘忽,道:“谢玙并非太傅这般简单,她是皇帝的心腹,更是御前红人,旁人不敢轻易得罪。江南商会的事牵扯重大,她能过来就说明皇帝深信。朝廷动了心思,不会简单罢手,您怎么办?”
赵熙然心里窝了火,快要将她烧死,朝廷欺人太甚,“怎么办?商会掌控着江南大部分的生意,朝廷一沾手,我们必然是案板上的肉,不能让他们得逞。我已让修书给顾会长,令他解散各地商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不能为自己所用,也不能便宜了朝廷,倒不如一拍两散。
“这么快?”萧坤宁惊讶,赵熙然惯来果决,片刻间就决定好,可见心思。
赵熙然讽刺:“你看看你那位谢先生颐气指使,一口气憋在火肚子里,我恨不得拿砖头拍死她。”
闻言,萧坤宁眼皮子一颤,她也想,但是没这个本事。谢玙不显山不露水,背后不会这么简单,她无奈道:“谢先生并非表面这么简单,她是故意激怒你的。”
赵熙然也觉得不对劲,若谢玙这么简单,不会来青城,不知后面还有什么故事。商无法和官斗,唯有解散,才是最快的捷径。就连空壳子都不能留,凭借着谢玙的本事,只怕一个空壳子都能翻云覆雨。
“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我心里憋屈,去睡会儿,你盯着谢玙,必要时把她送走,省得在我面前碍眼。”
萧坤宁点点头,目送赵熙然离开,沈汭去办事,她一人踱步回泉室。
谢玙黄昏才醒,酒意作祟下,头重脚轻,一睁开眼就见到浓浓水雾,壁池内的水氤氲着热气,周遭摆设还有屏风,依旧自己身上的衣物,可见这是浴室。
睡前的事情徐徐想起,她挣扎着坐了起来,片刻后,门被推开,夕阳落下,在那人身后染着余晖。
萧坤宁近前,“先生醒了。”
谢玙徐徐掀开眼皮,神色岿然不动,“叨扰了。”
萧坤宁道:“余音弄琴不在,不若我送先生回驿馆。”赵熙然怕她被人刺杀死在半路上,到时还是她的责任,惹不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