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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熙然送客出门,见自己送上马车,没想到一去就没回来。

    谢玙熬好的鸡汤,炙烤的羊排都便宜顾凝。

    吃饭的时候谢玙就这么盯着她看,鸡汤喝完、羊排吃光,她生气道:“你怎么那么能吃?不觉得油腻吗?”

    萧姐姐从头至尾,都没有吃羊排,这个顾凝好讨厌。

    顾凝就当没有看见她的哀怨,横竖以后还会做给萧坤宁吃,自己得了机会先吃,美滋滋道:“你觉得我会在意吗?油腻就回去喝茶,谢玙你见到你丈母、疼……”

    苏映拧着她腰间的肉,笑意温婉,冲着萧坤宁道:“今日蘅湘阁的生意太好了,她有些忘乎所以,别在意。对了,赵东家今夜不回来住吗?”

    萧坤宁嘴角抽了抽,有了高阳那句话,可见两人关系暧昧,都不是正经的主,干柴烈火,多半今夜不回来,明日午时能回来就不错了。

    “或许有事耽搁了。”

    苏映眸色动了动,没有继续追问,而顾凝吃着最后一块羊排,对面的谢玙快要哭出来了。

    吃饱喝足后,顾凝二人回屋安歇,谢玙哼哼几声表示不满。

    萧坤宁没在意,而是想着高阳公主口中的那个‘有血缘关系的女人’。

    以高阳的胆子与魄力,自己不敢照顾的人不多,就连封地都不敢收,而委托给赵熙然,可见不是寻常女子。

    到底会是谁,又与宫殿失火有什么关系?

    厨娘收拾好后,提了一桶热水过来,敲了敲门:“姑娘,你们要水沐浴吗?”

    谢玙抱着自己的木头人探首,高兴道:“要、我洗。”

    萧坤宁随她去,自己回床躺着。

    屋子不大,还不足谢玙的一间小书房大,浴桶搬进来后,厨娘就往里面倒水,热气蒸腾,每过片刻,屋里充斥着盈盈雾气。

    厨娘留了一桶热水,以防水冷了再添,小心地将屋门关上。

    谢玙身上都是油渍,混杂着一股香料的味道,自我嫌弃了会,就脱衣去洗澡。

    外间的水声哗啦作响,清楚地传到里面,萧坤宁听得厌烦,洗澡为什么不回去洗,在她屋里洗什么?

    要不是谢玙变傻了,她绝对会猜出谢玙在玩什么招数,她捂着耳朵不去听、不去想。

    将被子蒙上头顶的时候,外面传来谢玙怯怯的声音:“我好像忘拿衣服了。”

    萧坤宁:“……”沐浴不拿衣裳,还当你是太傅,指望别人伺候你?

    第31章 砸了蘅湘阁你的眼睛不该要了。

    屋里就两人,整个院子里就四个人,厨娘早就回厨房去了。

    谢玙喊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又小心翼翼地冲着里间喊话:“姐姐,在吗?”

    萧坤宁不耐烦:“不在。”

    谢玙纳闷:“不在,那是谁回话的?”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眨了眨,带着些微妙与茫然,刚刚是谁在回话?

    萧坤宁觉得她很烦,又找不出理由来拒绝,思来想去,捂着眼睛走出去,摸到门后,迅速打开,直接走人。

    浴桶里呆坐的人还是觉得奇怪,萧姐姐这是见鬼了吗?

    谢小玙换洗的衣衫就在隔壁屋里,取过以后,捂着眼睛给她递进屋里,自己在外间等着。

    最近的天色都不好,晚上无月,星星也没有,站在屋檐下吹着冷风。

    屋里还是哗啦啦一片水声,声音挺大的。

    萧坤宁往院子里走了两步,没等在石凳上坐下,就见顾凝的屋门开看,苏映背着药箱要出门。

    这个时候了还出去,她好心过问:“苏大夫不休息吗?”

    灯火下的苏映映着几分匆忙,听人问话还是停了下来:“突然想起药铺里还有急事,我先回去了。”

    萧坤宁疑惑,没有说话,目送她离开。

    大晚上苏映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而她这么晚出门,爱妻如命的顾凝却没有跟着,就连出屋相送都没有。

    而这时谢玙打开了屋门,湿漉漉地站在门口,地面上全都是水,好像经历过一场大战。

    谢玙还是洗澡还是玩水仗?

    ****

    高阳病了,请人去苏氏药铺看病,约定亥时。

    苏映没有多想,到了时间匆匆就去了。

    高阳身份贵重,看病的时候以锦帐为遮挡,将苏映挡在了外面,贴身婢女在外等候。

    苏映是大夫,望闻问切,切脉的时候询问发病的时间与间隔。

    婢女谨慎回答:“长公主殿下近来觉得心口疼,早早就歇下了,若非与您事先约定了时间,只怕不会放您进来的。”

    诊脉的苏映皱眉,这脉象……很乱,还有虚弱的病症,不像是一国长公主的脉象,简单来说,脉象一切,就可以断定里面躺着的不是高阳长公主,而是另外其人。

    若是拆穿了,只怕今日走不出驿馆的大门,且身上的病是多年积累而来,非一朝一夕,她只能装作糊涂,道:“殿下这脉象沉浮不定,恕我无用,竟不知是何病症。”

    “你……”婢女恼怒,见她面露羞愧,不好再勉强,耽误大事就不好了,让人带着她出驿馆。

    出门登上马车的那刻,苏映恍惚一阵,捂住心口,高阳长公主藏着的女人是谁?

    苏映没查出来,让高阳震惊,毕竟苏大夫在长安城内出名的医术好、慈悲为怀,她若查不出,还有谁能呢?

    赵熙然饮着养颜的玫瑰花茶,神色中带着揣测,试探道:“苏映可能在装,只怕她猜出床上的人不是你。”

    苏映都能着治愈谢玙的‘傻病’,还会分不清正常人与疯子的脉象吗?

    高阳对苏映不了解,但赵熙然这么一说,她勃然大怒:“她不能留下,必死无疑。”

    打打杀杀,赵熙然翻了白眼:“动动脑子,我去给你解决,苏映是顾老爷子的媳妇,应该说是媳妇,两家交情在,不会不理的。”

    高阳这才消了怒气,让人仔细盯紧了,拉了赵熙然去休息。

    ****

    苏映回到墨香斋,已是亥正时分,下车时双腿发软,险些栽了下去。

    顾凝侯在门里,见到她下来,匆忙去迎,握着她发抖的双手,心中诧异,未及多说,抱着她迅疾回屋。

    屋里的萧坤宁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擦干净地上的水,整个人累得虚脱,恨不得掐死床上的那个女人。

    上辈子明明是她被谢玙逼得自刎,这辈子也轮不到伺候谢玙。

    真是造了哪门子的孽。

    谢玙裹着一床被子,就像粽子一样坐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萧姐姐,见她满面寒霜,吓得支吾不敢开口。眼见萧坤宁走近,她往里面挪了挪,眼睛在她身上打量一番后,小心道:“姐姐辛苦了。”

    萧坤宁不想说话,冷着脸躺下,被子一裹,就这么背对着谢玙。

    生气关头道歉是没有用的,谢玙抱着被子也躺下了,望着萧坤宁的背影,伸手想摸摸,却不敢,手在空中挥了挥,半晌不语。

    这时对面的苏映静静地靠在顾凝的怀中,唇角失去血色,顾凝轻声细语地安慰她。

    苏映断断续续地说起驿馆里的事情,顾凝听后,脸色阴沉,苏映的处理方式是最睿智冷静的,治病是不可能的事。别说治不好,就算是治好,到时高阳杀人灭口,今日的决定就是给自己挖坟。

    她低眸亲吻着怀中的人,以最炙热的方式让她忘记不快。

    苏映身上常年带着药草香气,持久不散,多年来,顾凝已然习惯这种香气,更甚的是,闻到药草香就会觉得安心。

    秋日里总是弥漫着萧瑟,屋内的温度持续升高,在欲.望中沉浮不下。

    次日醒来,顾凝苏映的屋门没有打开,谢玙起来得颇早,轻手轻脚地从萧坤宁的身上跨过去,悄悄地出了屋子。

    屋门关上的时候,原本闭上眸子的人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闪过几分阴冷,旋即又翻身继续去睡。

    讨厌的谢玙。

    谢玙起来得早,厨娘方烧火擦洗锅子,见到勤快的姑娘夸上几句。谢玙笑得青涩,明眸的双眸,湛亮湛亮的,笑着撸起袖口给她帮忙,道:“昨夜还有些鸡汤,我熬粥。”

    “您想的真周到。”厨娘又夸赞一句。

    谢玙找到冷水中保存好的鸡汤,将小米粥清洗干净,厨娘怕她冻着手,要接过来,谢玙起初不肯,最后耐不过她。

    今日天色好了很多,晨起的雾很快就散了,粥还没熬好,掌柜就匆匆走来,让厨娘给东家去打水洗脸。

    赵熙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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