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風從哪裡來(1/3)
8、風從哪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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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上客运,沿途毫无边际聊着,就是不碰彼此的私事。
下车后,他钻入一台军用吉普车,扬长而去。
我骑机车载着来接我的外婆,转入便道,发现吉普车在前面,似乎同一辆。
「阿嬷!军车怎会往这边走?」我好奇打探情报。
外婆说:「果园后面那座最高的山顶,听说有个什么站的,有几十个阿兵哥。」
我想,可能身份的关系,他才没要互留电话。
岂知,命运的安排,多年后我们又见面。媒介不是别人,正是新来的园丁。
黄柳妹说得没错,扬晨风确实很粗勇,手脚非常利落。
工具间旁边的那块空地,已经矗立着柱架完整的屋框。
扬晨风打赤膊,蹲在上面钉屋顶。
淋漓的汗水挂在他黝黑的肌肤上,一颗颗彷佛透明的珠子,闪烁阳光的璀璨。
他右手持着铁锤,手臂扬动间露出黑忽忽的腋毛,如墨渲染盛夏的繁荣。更引人食指大动的是,他忽儿贲鼓紧绷的肱二头肌,就像全麦发酵的馒头,散发诱惑的色泽,膨鼓饱圆澎湃无限的活力。他头发超短、鬓角超长,感觉好像练有铁头功。
扬晨风的上唇和下巴都有胡渣,很性格在招摇,吸引我偏爱的觊觎。有趣的是,扬晨风一使力,双唇抿闭顽强的执着,牵动下巴显化成熟刚毅的线条。启动那张男人味十足的脸庞更显慓悍凶猛,活脱脱是土匪来着。更有看头的是,他穿条蓝色牛仔裤,不知经历多少风吹日囇的冶炼,已经磨损多处,较为明显有三处。屁股下方呈须网状、左膝盖破个洞、接近右鼠蹊有个网洞,引人想要一窥究竟。全靠他豪放不覊,随着脚步跨动,体毛尽展黑长的优势,很开心跑出来跟我打招呼。
扬晨风,一个很诗意的名字,一名很率性的男人,拥有一具很强壮的成熟肉体。
纵使肤色因素,我也看不出来,他那里有45岁的影子,恐怕连40岁都不到吧。
「认真的男人,最令人流口水。」这是某位卖槟榔的阿婆说的,半点也不假。扬晨风浑身是劲,不提他饱圆的屁股有多麼性感,光是他身上的濃密汗毛,就让我好想飞扑上去,免费帮他舔干脸孔和身上的汗水。如果可以的话,舔伊底褲那支大鸡巴更好。我敢拍胸脯保證,他的大雞巴只要起揪翹叩叩,絕對粗如人臂,長度超過二十公分,配備一顆宛如牛蕃茄的大龜頭。只是他全心投入工作,浑然不查我变身长颈鹿在意淫,眼睛吃饱冰淇淋,望到脖子发酸了。
我不得不轻咳出声,打破雄壮木工辛勤夏艳图。
扬晨风停止动作,扭头看过来。两道眼光宛如闪电疾射,霎时与我四目交接。我迎到一对炯炯有神的目睭,含着几许戒备神色犀利穿透心口,依稀似曾相识的侵略性,我不期然想到某年某月某日的一場风花雪月,无知的青涩伴着苦涩的黯然。我遊園驚梦沒摘到牡丹,卻拾得滿身的落寞感傷,經歷了一场刺激性十足的冒險活動,現在还是打招呼套交情卡要紧。
「叔!辛苦你了,我阿嬷让我带点心过来。」
「嗯。」他好像被痰卡到,眼里异采倏闪,不知想到什么,淡淡地说:「先放着。」
嗓音明明浑厚深富磁性,偏偏不愿意多喷点口水,看样子是个惜话如金的土匪。
这种人通常不爱搬弄是非,我喜欢,所以内心警惕自己: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你还有事?」他的眼睛始终盯着我,好像稍不留意,我会偷走木板。
「我只是来看看,很高兴有你来帮忙,晚上见!」话落,我转身就走。
不是我不帮忙,扬晨风的态度够明白。
我只会愈帮愈忙,害他延宕进度,晚上就得委屈跟我挤一张床。
那可不太妙,你想想,扬晨风那么壮,一翻身宛如水牛翻斛斗,岂不把我压扁。
我得想办法避免,但是又何妨,跳过今晚也不迟。因為扬晨风绝对是个危险的家伙,偏生很不凑巧,我就欣赏深具侵略性的男人,喜欢像扬晨风那张充满男子汉本色的性格面孔,加上那身肌肉强壮的魁梧体格拥有蓋房屋的充沛体力。
只要他愿意的话,抓着我使力一挤,保证变成赵飞燕的轻盈,完全不用减肥药。
「要死了,讨厌!」黃玉蘭经常这样骂男人,扬晨风不会吧?
算了!我还是办正事要紧,进入卧室,简洁如常,惟有床上一团花,醒目异常。
花布巾包袱静静地卑微,见证过历史的辉煌,风霜岁月的沧桑。
无声传递主人的过去,想必有许多不顺心的回忆。
肯定不是我该介意的事,因为扬晨风擺出來的工作态度,证明他的价值。
我的责任是引导,开发他的潜能,熟悉园艺生态和景观美学。
首先将每天必须做的事,依先后顺序列表印出來,并且详加批注。
不知不觉間,窗外玉兰树的阴影拖长时间的脚步。
我伸着懒腰,陡觉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刺,猛地回头。
哇哩咧!幸好我没想到神魂颠倒一时冻袂条,兴冲冲地撸懒叫,不然
扬晨风袂输神出鬼没的莫壁鬼,充当卫兵杵在门口,也不知站哨多久了。
「我来」他僵硬笑着,眼光移向床上。
我起身,尽量以最自然的方式说:「你不介意的话,暂时先放在衣橱好吗?」
扬晨风一听,眼光闪过一抹讶色。「这欠妥吧?」
我微笑趋近床,准备拿包袱。
一阵风疾驰而至,扬晨风搶先一步拿起来--
他比我高约半个头,身上充斥汗味与烟味,混雜檳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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