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風從哪裡來(2/3)
揚晨風打赤膊,蹲在上面釘屋頂。
「認真的男人,最令人流口水。」這是某位賣檳榔的阿婆說的,半點也不假。揚晨風渾身是勁,不提他飽圓的屁股有多麼性感,光是他身上的濃密汗毛,就讓我好想飛撲上去,免費幫他舔乾臉孔和身上的汗水。如果可以的話,舔伊底褲那支大雞巴更好。我敢拍胸脯保證,他的大雞巴只要起揪翹叩叩,絕對粗如人臂,長度超過二十公分,配備一顆宛如牛蕃茄的大龜頭。只是他全心投入工作,渾然不查我變身長頸鹿在意淫,眼睛吃飽霜淇淋,望到脖子發酸了。
我笑了笑,他转身离开,步伐很大,颇有龙虎雄姿。
他文诌诌起来,我只好跟进说:「我口条不好,担心把你给催眠了。」
世上难遇知己,就是不缺爱相干的人。曾经我有机会体验,兴冲冲跑去见网友。
上天下地,他们绝不皱下眉头,什么事都敢做,很积极争取表现、很爱打炮展气魄。
「你不用担心什么。房子坚固最要紧,不差一两晚。」
「我书读不多,晚上有劳你费神了。」
淋漓的汗水掛在他黝黑的肌膚上,一顆顆彷彿透明的珠子,閃爍陽光的璀璨。
月光明媚,夜风徐徐,适合约会打野炮的夜晚。
他渾圆的臀部翘得很性感,被緊身牛仔褲包裹出优美的线条,突显深富彈性的结实度。摇過来摇過去,搖到我心猿意馬。他卻繼續摇啊搖,搖爽那破洞的须须欢欣鼓舞,凭添想象的诱惑。害我勃起了,满脑就想把他剥光光。
但是,他两边鼠蹊處各有一团浮屠,很隱諱点出阴茎和阴囊呈分居状态。
我想,可能身份的關係,他才沒要互留電話。
我拿起剛出爐的工作表單遞給他。「这是每天最基本的工作项目,我会不定时列出來放在桌上。你视进度,有空就过来拿。如有不清楚的地方,我在的时候你尽管问没关系。反之,必要时你就得打电话,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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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他干嘛紧张,咕噜咽着口水,讷讷说:「等一下要钉墙了,今晚我还是」
罐头仔就是这样的兄弟!
「阿嬤!軍車怎會往這邊走?」我好奇打探情報。
下車後,他鑽入一台軍用吉普車,揚長而去。
闻声,扬晨风转动的身躯顿停,朝我瞥一眼,似乎含着某种深意。
扬晨风咧嘴笑,有股豪迈的味道。「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去忙了?」
揚晨風,一個很詩意的名字,一名很率性的男人,擁有一具很強壯的成熟肉體。
揚晨風的上唇和下巴都有鬍渣,很性格在招搖,吸引我偏愛的覬覦。有趣的是,揚晨風一使力,雙唇抿閉頑強的執著,牽動下巴顯化成熟剛毅的線條。啟動那張男人味十足的臉龐更顯慓悍兇猛,活脫脫是土匪來著。更有看頭的是,他穿條藍色牛仔褲,不知經歷多少風吹日囇的冶煉,已經磨損多處,較為明顯有三處。屁股下方呈鬚網狀、左膝蓋破個洞、接近右鼠蹊有個網洞,引人想要一窺究竟。全靠他豪放不覊,隨著腳步跨動,體毛盡展黑長的優勢,很開心跑出來跟我打招呼。
外婆說:「果園後面那座最高的山頂,聽說有個什麼站的,有幾十個阿兵哥。」
无料,视讯和本人好像两个人。当下别说打野炮,我连野餐都提不起劲。
那坚强的实力保证足以将合身的裤裆撑出大菜包,不准尽管来找我退钱。等他的软屌膨胀变成硬梆梆的大鸡巴,保證又粗又长一條活龍,不信大家等著瞧,屆時我岂是怦然心动而已。稍为控制不住,我恐怕会上演恶狼扑羊的闹剧。
我不得不輕咳出聲,打破雄壯木工辛勤夏艷圖。
那快变成一种常态,我不知道原因,只晓得和外表好看与否,不能划上等号。
工具間旁邊的那塊空地,已經矗立著柱架完整的屋框。
可以确定的是,成长背景的关系,我特别欣赏豪迈直爽的道上兄弟。
他們的阳刚氣通常比較強,渾身還會散發漂撇的男人味。
儘管如此,依我精湛的「观落阴」判断,扬晨风的性器官绝对过人一等。
揚晨風停止動作,扭頭看過來。兩道眼光宛如閃電疾射,霎時與我四目交接。我迎到一對炯炯有神的目睭,含著幾許戒備神色犀利穿透心口,依稀似曾相識的侵略性,我不期然想到某年某月某日的一場風花雪月,無知的青澀伴著苦澀的黯然。我遊園驚夢沒摘到牡丹,卻拾得滿身的落寞感傷,經歷了一场刺激性十足的冒險活動,現在還是打招呼套交情卡要緊。
距离这么近,我清楚看见他厚实胸膛上的汗水,跟着呼吸的节奏在大力起伏,两块胸大肌膨鼓出C罩杯的实力,胸口上聊胜于无地蜷伏着稀疏的黑毛。最抢眼的是,他拥有两粒媲美樱桃的乳头;肚脐眼不深,是腹毛的发源地,以伞状向下蔓延性感的魅力,鑽進去没系皮带的裤头里藏條條。不過沒關係,不出意外的话,他現在閉鼠關緊緊的神秘三角洲聖地,八成拥有一片浓密仿如熱帶雨林的屌毛,栖息著一只擁有激突筋脈的美麗大鵰,歲歲年年徜徉在芬多精的熏陶里守护着两粒碩碩大的卵蛋。他撩得我發春的那付牲礼被牛仔裤保护得很周全,沒有特别突出的激點來養眼。
黃柳妹說得沒錯,揚晨風確實很粗勇,手腳非常俐落。
我说:「辛苦你了,扬叔!」
我們一起上客運,沿途毫無邊際聊著,就是不碰彼此的私事。
我十分向往,应该浪漫又激情,一整夜干不停。
他右手持著鐵鎚,手臂揚動間露出黑忽忽的腋毛,如墨渲染盛夏的繁榮。更引人食指大動的是,他忽兒賁鼓緊繃的肱二頭肌,就像全麥發酵的饅頭,散發誘惑的色澤,膨鼓飽圓澎湃無限的活力。他頭髮超短、鬢角超長,感覺好像練有鐵頭功。
除此之外,兄弟們的心脏比一般人來得强,胆子特别大。
縱使膚色因素,我也看不出來,他那裡有45歲的影子,恐怕連40歲都不到吧。
豈知,命運的安排,多年後我們又見面。媒介不是別人,正是新來的園丁。
嘿嘿嘿!晚上就有机会。
「谢谢!」扬晨风放好包袱露出腼腆笑意,虽然有些牵强,至少臉上的线条柔和多了。
我打开衣橱,模仿專櫃小姐說:「我们差不多高齁,我的衣物虽然不多。若你不嫌弃的话,尽管挑选大赛司的来穿。」
我騎機車載著來接我的外婆,轉入便道,發現吉普車在前面,似乎同一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