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2-6:湖畔驚夢(2/3)
我說:「我只是複述,跟信不信沒關係。再說,相信不代表就懂,是不是?」
牛埤位在山莊通往鄰村的路上,乾旱時,湖底長滿野生的荸薺,好吃又營養。生荸薺清脆鮮甜能止渴,熟的松香可止饑,天然零食滿足我缺乏物質的嘴饞。埤旁有數棵苦苓樹,每逢春天樹上會開滿白色的小花朵,簇簇團團像夢幻飛絮,淡淡飄揚優雅的香息。夏蟬為了找配偶,最愛棲息在樹上熱唱求歡曲。綠色苦苓子是我使野的子彈,秋黃熟成的是白頭翁最貪嘴的食物。晚風輕送,月亮倒映在湖中,沉醉在柔情的水波裡蕩漾飄逸的風華。我和阿彬比賽射程和準頭,以及連續擊發的速度。
我答:「嗯,據說瓊瑤的白狐,就是因聊齋而突來靈感寫成的。」
「你知道聊齋這本書吧?」他問。
書上說,男人發情像野獸,會不顧一切的瘋狂。
孰知,阿彬帶了初級英文參考書,強迫要教授我音標。這下子頭大了,無論我多麼受教,卻因舌頭不聽話,縱使已經努力到眼歪嘴斜,許多沒文字可以標出的「怪音」總是像在打嗝,就是發不出令他滿意的那個音調。我還是別浪費大好時光。
問題是,他們究竟如何合為一體,我就是百思不解,因為男人有懶叫嘸菊掰。
「有影嘸?」我如獲珍寶的驚喜,只是因為男人可以愛男人。
啵啵啵!啵啵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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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說,我也勃硬了,很興奮在期待,希望他能說到做到。
我興起逗弄念頭,挑釁道:「你不怕,來啊?」
阿彬忽然撲過來,將我壓在地上。下體發硬觸擊著我胯間,邪氣說:「強姦你?」
騷惹我亢奮起來,只覺他明亮的眼眸彷若星辰璀璨,充盈炙熱的光采將我照攏得渾身燥熱無比,胸腔像被什麼給堵到悶脹難受。惟有互相磨擦硬勃大雞巴,刺激一股股舒泰來慰藉緩解。卻又衍生渴望,我很想要一種深刻的什麼,方能滿足。
兩天內,他三度壓在我身上,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這是他不知哪根筋拐到,破天荒第一次約我晚上見,時機很敏感。
我說:「反正就是小說,不要當真就好,聽了應該不會怎樣吧?」
阿彬說:「我印象最深刻的,關於人獸相戀的故事。『書生遇見色狼』情節很玄,辭彙很露骨,內容很鹹濕,既暴力又激情。講難聽點,就是黃色A書,你真的想聽?」
我左臂一緊,一邊搖著阿彬的身體、一邊很諂媚的撒嬌:「哎呦!阿彬~能讓你願意去記住的事,那內容肯定極為刺激精采,說給我聽聽長點見識嘛,拜託囉!」
阿彬猛搖頭,一邊舔著我做的冰棒,一邊說:「難怪我阿公,常笑你臭乳呆!」
「我就是有辦法!」阿彬言之鑿鑿,說得像真的,好像不是在唬爛。
連珠炮此起彼落,苦苓子炸開一朵一朵水花,蕩開一圈圈漣漪。
七點整,阿彬果然準時找上門。
「皮癢!」話落,阿彬飛快親了我一下,躺開假裝看月色。
阿彬苦笑搖頭,「瓊瑤的書,我一本也沒讀過。不過嘛,關於男人與男人的情事,我倒是不經意看過。我指的當然是小說,都是同學借我看的,其中有一本古書,文風接近聊齋志異,裏面就有幾個章節,專門書寫大雞巴與大雞巴,如何如何車拼。」
那是很嚴重的事,我不得不謹慎,問下比較保險:「被你強姦會怎樣?」
難不成,男的也會大肚子?
「喝!你敢向我下戰書,分明皮在癢。」話說完,他扭頭往外走。
「什麼跟什麼,你別惹我喔?」阿彬將竹管對準我,作勢擊發。
我說:「那又能怎樣,做再多也比不上,你這個有根大雞巴的大玩偶。」
「人類幹嘛要花那麼多心思,弄出這麼多古怪的不同語言?」
「晚上我去找你,到時再說。」阿彬的口氣有點敷衍,不知在打什麼主意。
他分明在裝腔作勢,我忍住不發噱,反激:「你敢嗎?」
我說:「好吧,只是小說而已。可在現實中,男的跟男的,真的可以談戀愛嗎?」
這實在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事情爆開,始作俑者為了躲避軍法,不情不願把人娶回家。
阿彬急了,把我壓緊緊,瞪眼耍狠說:「當真?」
「會瞎眼的,你是大人勒?」這種危險動作,我被三申五令的告誡。
林美麗的姐姐,肚子就是讓來紮營的阿兵哥給姦大的。
「你不後悔?」他伸舌舔舔唇,聲音很乾澀發啞。
偏偏,我看過不少小說,卻從來沒讀到有關男男談情的隻字片語,更遑論是作那檔事的內容。我完全不曉得,也無從想像,男的要怎樣強姦男的,聽都沒聽過。我只知道,山莊每年都會有一批軍人來借住。早出晚歸,閉口不談工作內容。
「我沒有那個,你要怎麼強姦?」我不是女生,不必擔心大肚子,根本沒在怕。
「有什麼好奇怪的?」阿彬投來一瞥,率先舉步踏上歸途的山徑,頭也不回地又說道:「要怪就怪你不講清楚,滿嘴只說他他他。我聽來都一樣,管他是男是女。就算不是你唬爛瞎掰,充其量只是小說罷了。我左耳進右耳出,會當真才有鬼。」
他一再耍嘴皮,顯然勇氣不夠,我再加把勁:「你演壞人不像。」
「妹仔說,你會做許多玩具?」阿彬突然停下來,審視著竹管。
「反正不差這一時,我改天再學。」話落,我從抽屜裏拿出兩支用竹子製成的槍管子,挑釁道:「難得今晚月色那麼美麗,我們來去牛埤比賽射擊,你敢不敢啊?」
「也對!」阿彬嗤笑一聲,輕舒猿臂攬上我肩膀,邁步而道:「古代有很多太監,心裏喜歡的是男的,逮到機會自然不會放過,這你總該知道吧?但是皇帝坐擁江山,呼風喚雨,要什麼有什麼,多半葷腥不忌,男女通吃,這你就不知道吧?」
阿彬停步扭頭睃來一眼,訝然說:「你不相信的話,又怎講得出那種故事。」
阿彬既然買得起書,看過的書肯定比我多。
我不懂又想要,還是當沉默的羔羊,等待野狼來牽成。
說不定他讀過很多,男人與男人相幹的情節。以他的聰明才智,多半瞭解他們是如何合為一體。此時時機正好,我若不問,要待何時。「阿彬!我剛才講的那個故事,飛天神偷是男的誒!他和男主人在床上胡搞瞎搞,你怎麼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阿彬臉顏漲通紅,呼吸急促,神態好像發情的動物,猛以硬勃下體來磨蹭。
我趕緊鎖上門追上去,陪著他一起踩著月光,直奔離我家百公尺外的目的地。
「當然」阿彬語塞,很用力在想。原來也不知道,分明是玩假的。
見我沒反應,阿彬壓臉逼視道:「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