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2-6:湖畔驚夢(3/3)
唇與唇,蜻蜓點水的接觸,剛查覺就沒有了。
「你強姦我,我要去跟你媽說。」我煞有介事說著。
阿彬當真緊張兮兮起來,惡狠狠地說:「你想找死的話,儘管去講。」
我靈機一動,趁機敲詐:「要我閉嘴也可以,除非你拿芒果來換。」
他愣了下,笑道:「你當真那麼喜歡芒果?」
「成交嗎?」我藉題發揮,心裡其實沒有任何期待。
「閉上眼睛。」阿彬命令般說著。
「幹嘛?」我還沒進入狀況。
「你不是要芒果?」
「真的假的?」
阿彬突然笑得很詭異,很邪氣地說:「我是萬能魔術師。你不相信,試了就知。」
瞧他說得像真的,我倒想看他能變出什麼花樣,閉眼伸手討:「快拿來吧!」
「不准偷看。」聲落,阿彬將我的手拉去摸到軟軟的球體。
似曾相識的感覺,儼然是熟成的芭樂,又香又甜,很大一個經年垂掛在屘舅的胯下散發一團柔情的費洛蒙,綿綿蕩開我心弦的悸動。現在這個是阿彬的芒果,體積雖然比較小,卻是一份愛的禮物,我驚喜低呼:「你的蛋蛋扔爹爹,好好摸勒!」
「喜歡嗎?」阿彬的手掌覆蓋在我胯上,用力捏揉硬物,刺激我更加亢奮難抑。鼓舞我益發渴望,便將摸蛋的手掌移去抓住他堅挺的大雞巴,捏弄濕淋淋的膨鼓龜頭。我腦海不由浮現,屘舅很不速鬼,扯高內褲讓又粗又長的黝黑大雞巴露出來。
那真的很誘惑、很撩人,會讓人意亂情迷,不顧一切抓上去!
可惜我只能偷偷摸摸的褻瀆,不能光明正大的擁有。
大鵰再大隻、卵蛋再大粒,彷如海市蜃樓。
不像阿彬的大雞巴,縱使像雛鳥,至少是主動奉送。
心意可貴,讓芒果樹變偉大,香氛四溢。
濃烈的香是慰心的甜,讓我洶湧愛戀緊握著發燙的鑰匙,可以開啟神秘的門戶。
門後想必是幸福大道,有道天梯能夠快速直達天堂。
謝天謝地,我實在很幸運。
時光彷彿回到披麻帶孝的離愁日,我送走今生最大的缺憾、迎進遙遠的曙光。
父親成為土堆裡的名詞,永遠用不到。
曙光一閃即逝,我努力長大在後苦苦追趕,仰之彌高摸不著。
萬萬想不到,柳暗花明。曙光化為堅勃,如此真確、如此親切。
如此地熱情,氾濫了我的依戀,溫潤了滿心的感動。
「怎麼不說話?」
「這是難忘的芒果味。」我緩緩睜開眼睛,撞上阿彬直視的炙熱眼光。
他盈盈笑著,拉低褲頭,露出成叢體毛,以及硬翹的陽具和陰囊。「喜歡嗎?」
「嗯。」我握住他的粗硬大雞巴,蜜棗大的龜頭剛好從虎口處露出來。阿彬一把拉低我的褲子,將兩支大雞巴握在一起擼打,笑咪咪說:「黑幹仔裝醬油,看袂出來。你雖然還沒長毛,懶叫倒是比我的粗大。答應我,用功唸書,以後來臺北找我?」
其實,我已長出稀疏體毛,像雛鳥毛淡淡的黑。
光線陰暗,自然瞧不見,也淡化我莫名的緊張和不安,以及羞怯。
「這裡不行嗎?」
阿彬幽幽看著我,輕嘆一口氣說:「我怕。」
輕輕的聲音,突破黑夜的束縛,飄飄渺渺,不知何去何從。
我懂,他鼓足勇氣衝撞傳統,叛逆得心驚膽顫。
我何嘗不提心吊膽,深怕下一秒,剛凝聚成形的勇氣會化為煙縷飛逝。
天地暗諱,這種溫存見不得光,是觸犯禁忌的無奈。
「天袂摒嘍!有夠嘜見笑,查埔愛摸懶叫!哈哈哈」
譏笑聲突爆,我和阿彬一驚而起!
事情非同小可,我有種肝膽俱裂的惶恐。
豁見林熺偉光裸著上半身,仿如水鬼般從旁邊蘆葦叢裡探出來。
他不到二十歲,依輩份是阿彬的堂叔。
我跟他不熟,只知他國小畢業沒繼續升學,夏天會騎單車載著冰桶賣枝仔冰。
「蛋蛋好好摸,難忘ㄟ懶葩味,好好吃的芒果勒!」話落,林熺偉邪笑瞅視。
我又羞又窘,難堪到完全不知所措。
阿彬朝我使下眼色,翻身而起,往來路直走而去。我不敢稍待,連忙跟上去。
「答應我,來臺北找我喔!」林熺偉用充滿猥褻的語氣模仿完,狂笑不止。
阿彬停步轉身,惱怒問道:「你想怎樣?」
「我怕!」林熺偉淫淫狎笑,噗通跳入水裡。
運氣實在很差,態勢明顯不妙!
林熺偉不知是先來或後到,躲藏一旁偷窺。
我和阿彬都不查,一言一行盡落眼底。
隱諱的曖昧見光死,若被渲染傳出去,到時我該怎麼辦?
心慌意亂之際,忽聽林熺偉大叫一聲,口氣迫切嚷道:「腳抽筋」
我回頭望去,夜色蹣跚,灰黑凝滯。
模模糊糊,只見湖中有個人影在拍打水花,大呼小叫:「救命啊、救命啊!」
「裝神弄鬼最會了,別理他!」阿彬看了一眼,掉頭就走。
林熺偉載沉載浮,狀似在掙扎求生,聲音甫出便像是嗆到水而哽斷。
情況看起來比電視劇逼真,我很不安說:「感覺要沉下去ㄟ?」
阿彬充耳不聞,腳步走得更快。
我雖然經常在溪裡活動,卻是不折不扣的旱鴨子。
對游泳沒概念,林熺偉的舉動,是真是假,我根本分辨不出來。
見阿彬決然而去,我只好揪著一顆心,忐忑隨後追上去。
牛埤被我們甩在身後,漸漸隱沒在黑夜裡,只剩一片平靜的漆黑。
來至岔路,阿彬繃著臉說:「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你早點睡。」
話落,他逕自朝山莊方向而去。
唉!好好的夜晚,氣氛大逆轉。無人作陪,我一口氣跑到家。
我媽來開門,滿臉憂忡說:「玩尬這呢暗!你屘舅住院啊,你知某?」
「要緊嗎?」猛聞惡耗,我心驚膽顫,好怕好怕,屘舅有什麼不測。
「礦坑裡面很危險,他稍為不注意,腳差一點就撞斷。」
不幸中之大幸,我稍稍鬆口氣,惶惶的心神愈加黯然,無心看電視。
正想上床睡覺,山莊那邊隱隱傳來騷動,牽動我敏感的神經緊張異常。
「外面親像發生代誌。你顧厝,我去看嘜!」我媽膽子超大,以前常在深夜獨自從礦坑回家。騷動來得湊巧,讓我惴測難安,很怕是林熺偉跑回來,大肆散播我和阿彬的曖昧事。果真如此,我該怎麼對我媽解釋、以後要如何去面對山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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