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4-3(1/1)

    最初的悸動:4-3                                                                                                                                                            

    人間寶物來招魂,我必須緩下呼吸,才有辦法將嘴唇貼上去。

    喔~溫熱的堅硬帶著濃郁香皂味,以及形容不出來的氣味。我愛死了將臉埋在鳥窠,愈吻愈大膽把開襠拉開至極限。唇舌順著莖桿爬呀爬,飢渴不已急於尋找蘑菇來解渴。偏偏,懶叫實在有夠粗長。無論怎麼拉,開襠就是無法擴及,真是急死人了。

    「幹!恁北嬴甲腳手皮皮剉。」話落,么舅低頭搜尋。有張牌掉在他後面地上,我趕緊伏身撿起來。他笑著接過去,遞來十元銅板說:「悶在桌底很辛苦,乎你吃紅。」

    憑良心說,我完全不覺得辛苦,還暗爽不已。見么舅又專注在打牌,我再度拉開衛生褲開襠。豁見懶叫橫在眼前,不禁楞住。而且,連懶葩也繃在內褲外,整粒鼓脹像坨黑糖碗糕,附加許多黑色薑絲來烘托。又甜又辣的牲禮整組露出來,我看到差點腦溢血,用舌頭舔下懶葩,軟軟富彈性,真的不是幻覺。

    哈!可能剛才驚慌放手,無意中造成這種美麗的結果。

    分明是老天有意暗助,真是太棒了。懶葩比軟芭樂還大粒,幾乎有我的兩倍大。因為被內褲繃住,垂碩的體態形成膨脹的圓鼓。那麼圓滿在蠱惑,鼓吹我去犯罪的勇氣,膽囊變得跟么舅的懶葩大,托在掌心彷彿在玩叭吥,捏下去的時候,懶叫沒發出聲音。反倒有種甜蜜直衝心底,就想去呵護。牽引我用鼻子去魯,好溫柔的接觸,好奇妙的球體,好濃郁的體味。是么舅專屬的迷魂香,沉澱我心靈的溫柔鄉。最初的悸動,緣起這粒懶葩的牽成,讓我認識成熟男性的體魄,不由自主著了迷,魂縈夢繫在追逐,臣服於么舅實力驚人的雄偉裡,無法自拔。我愛上了禁忌,對么舅的懶叫上了癮。衛生褲深富彈性,我將開襠拉開至極限,很容易便把朵菇含入嘴裡。同時間,么舅明顯震了下。我嚇得僵住不敢動,屏息斜眼朝上看。

    他並未低頭查視,任由懶叫顫顫抖。口水一下子變很多,我得忙著吞嚥。朵菇更滑口,真的好好吃,又滑又柔,幾乎把口腔塞滿滿,比棒棒糖大許多倍,還不會融化,永遠不必擔心會吃完。更神奇的是,心裡會愈來愈甜蜜,感到非常地滿足,充滿幸福的盈然。可惜的是,驚世駭俗的行為,絲毫見不得光。我沒辦法不提心吊膽,嘴吧緩緩滑動,眼光斜斜朝上監視,就怕被活逮,那會非常地難堪。么舅雙臂擱在桌上,眼光直視持在左手的牌面,時而展張呈扇形、時而收攏。那是一種技巧,愈精湛的,收放順暢又快速。么舅收放自如,嘴角微微笑,不知道懶叫被偷含。但身體似乎很喜歡,所以出自本能反應,不時挺動將懶叫送入我嘴裡,有種被餵食的窩心。懶叫抖得愈頻繁,口水嚥不完,加上龜頭大粒,嘴吧很快就發酸。但是,我就是捨不得放開嘴,深怕一放開,以後再也沒機會。

    「熺源啊~」呼喚聲爆響,嚇得我放開嘴,頭撞到橫桿,再次嚐到報應。

    舅媽來了,雙手往圍裙擦,邊說:「攏歸點啊!賭博遐呢偉大,免拜天公嗎?」

    天公最大,家家戶戶都要拜拜,牌局自然散了。

    我最喜歡過年,哥哥姐姐全回來,閤家團圓,熱鬧滾滾一起圍爐。

    滿桌大魚大肉,盛況難得一見。

    我吃到撐不下,跑步去山莊,幫助消化。祠堂裡沒牌局,一群小孩在嬉鬧。

    阿彬坐在一旁,看到我,淡淡笑下轉身離開,情況和爬山以前雷同。

    我也習慣了,沒什麼特別感覺。

    有喧擾聲從右側房間傳出,我趨近窗口,石柱條間隔出數個長方形空間,視野一覽無遺。房內煙霧迷漫,數名男人圍坐方桌在賭博,么舅也在。

    那本是間,閒置的空房,正對著外公家廳門,直通的迴廊邊就是美麗的睡房。

    我推開厚重木門,煙味迎面撲來。么舅坐在靠裡牆,視線正對著門,迎眼看見便說:「我ㄟ財神來啊!你攏等咧乎我刣。阿唐!緊過來,拿一張椅子,坐惦阿舅ㄟ後壁。看阿舅大開殺戒,乎你吃紅發大財!」

    我欣然照作,把臉慰在他肩後。

    么舅身上多了酒味,感覺更溫暖。趁著空檔,他也沒忘記,塞了紅包給我。沒多久,我便受不了慾望驅使,將手臂探入外套裡環著他肚子,手掌很自然垂放在他的私處。很快查覺到,有股力道膨脹而起。也膨脹了我的興奮,堅強了色心。我欣喜若狂,不由自主,把么舅摟得更緊、臉也貼更緊。同時右掌覆蓋上去,偷偷輕捏硬物。偷香的膽顫,我胸膛裡漲得滿滿的也不知是什麼在澎湃,只曉得,抱著么舅,彷彿擁有全世界。我好愛他,非常感激,非常滿足,好想大聲吶喊,讓全世界分享我的快樂。

    這時候,有人放槍。除了輸錢,還得負責洗牌。

    突然,我正在偷摸懶叫的右手被股溫熱覆上,嚇了一大跳,想抽手卻被拉住。

    「手冷吱吱。」么舅用大姆指,在我掌心揉了兩下,隨即拉動,很快便放開。我驚魂未定,手掌被股溫熱束攏。他則去拿牌,像沒發生什麼事般說:「按呢有卡燒某?」

    我高興到說不出話了,將他摟緊緊,下巴猛叩,代替回答。

    么舅實在太好了,心疼我冷,很體貼讓我的手棲在衛生褲裡取暖。換句話說,他想以懶叫的硬熱來為我驅寒。等於不介意我去摸,這可是天大的恩賜。教我怎能不激動,不緊緊握住懶叫。好想告訴么舅,我有多麼地感激、多麼地愛他,願意為他做任何事。但我不敢告訴他,我有多麼喜愛他的懶叫。

    我猜,他聽了,就算不生氣,也絕對高興不起來。因為,別人聽見了,我鐵定會被笑死。同樣的,別人若發現,么舅慷慨讓我摸懶叫,他也會被人家笑死。我斷斷不能讓那種事發生,導致好意蒙羞。我必須小心行事,雖然可以很放心把左手也伸入褲子裡取暖,加入摸懶叫行列,卻得眼觀四方留意周遭動靜。

    漸漸地,手掌溫暖了。

    我心裡更感溫暖,慾望也膨脹起來。我想把手探入內褲裡,直接觸摸大--瞬間,我忽然想及一事,未加思考將嘴吧附在么舅耳邊,小小聲說:「阿舅,我在學校聽同學說,懶叫又叫大雞巴。聽起來很聳動,莫名覺得很刺激。你知某?為蝦米?」

    么舅聽了,抽牌動作頓了下,淡淡說:「起揪時,外省人攏按呢講,應該是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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