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4-4(1/1)
最初的悸動:4-4
小學時,班上有幾名外省人,全是女生,兩三年便換新書包。
不像我,一個書包揹六年,帶子斷了。我媽很俐落,把兩段打死結說:「好了!」
說人人到,我媽找來了,把我叫出去。「今嘛歸點啊?你竟然跑來看人賭博?」
我裝可憐說:「我熬夜賺零用錢,很辛苦ㄟ!難不成,妳願意給我300塊?」
我媽知道,么舅會給我吃紅。只是難以置信,金額會那麼多,是她二天的薪水。
看在錢的份上,我媽默許了。
事實上,賭博不是好事。看人賭博是傻事,我可能是遺傳的。
我媽曾說,有次過年,我父親跑到山莊看人賭錢。回家後邊搖頭邊取笑,說那些人真傻,浪費時間不睡覺多麼划不來。我媽就問他,怎麼會知道。
父親振振答道:「我靜靜站整晚,當然會知道!」
幸虧,我運氣比較好,有椅子可以坐,還有么舅可以抱,又有錢賺。
我精神好得很,壓根捨不得回家睡覺,平白浪費撫摸大雞巴的時間。
么舅賜予溫暖,我雙手都探入他內褲裡,左手揉懶葩、右手摸懶叫,天大的幸福,有股龐大的慰藉來滿足。讓我心裡不斷泛湧甜蜜,情緒始終很亢奮,懶叫也硬梆梆。
我真的愛到不行,害怕么舅會莫名消失,雙臂抱緊緊。他毫不介意,任由我使壞。只是呼吸明顯轉粗濃,身體時而抖一下。剛開始,我以為不小心把人家捏痛了,摸得更輕柔。么舅還是會顫抖,大雞巴更會抖,還會流出帶些黏黏的液體。我有偷嚐,沒有尿騷味,有股怪怪腥味。但是沒什麼味道,不曉得到底是什麼。我不敢問,擔心真的是尿。那麼,么舅縱使不會像阿彬那樣,氣到來掐我脖子,也會覺得很沒面子。
我也害怕丟面子,有人來觀戰時,就得特別小心。
慶幸的是,舅媽始終沒來。
直至初二,她要回娘家,出門時來知會一聲。過沒多久,么舅掛出免戰牌,行出門外便說:「累了厚?恁阿妗無佇,咱作伙睏。免得回去,恁阿母見了又要唸。」
他一臉倦容,應該累壞了。為了貪歡,我當了一天二夜的背後靈,也累翻了。可以一起睡,更是求之不得。我先去尿尿,然後像平常那樣,穿著衛生衣褲鑽入棉被裡。片刻,么舅進入房間,快速脫衣卸褲,竟然脫到一絲不掛。坦露強壯的身軀,任由肌肉在招搖、任由胸毛體毛在飛竄。更奪目的是,懶叫變大雞巴。
一柱擎天,又粗又長,雄壯威武,讓簡陋斗室變華麗殿堂。
我眼光發直,呼吸急促,下體槓起。
么舅掀開棉被,沒直接鑽入,雙膝跪坐說:「迦呢閉鼠,脫光光睡,卡溫暖。」
我獨自一人睡,從來沒脫光過。要在么舅面前袒身露體,不是不願意,只是會害臊。我不知該怎麼說,眼光偏偏離不開那根挺舉大肉棒,龜頭紅艷艷實在有夠漂亮。
「從除夕摸到初二,手不會酸喔?」么舅揶揄在取笑,忘了他自己持牌那麼久,都沒喊酸。我當然不能反嗆,還見笑到臉發燙。畢竟,賭博很普遍。倒是,男的愛摸別人的懶叫才會笑死人。我拍謝抬眼去迎視么舅直視的眼光,就是忍不住偷瞄大雞巴。
「臉皮這麼薄。」么舅點下我鼻子。「懶叫乎你摸透透,我攏嘸見笑,你見笑啥?」
他說得有道理。問題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面對他就像變個人。不止容易害臊,也容易緊張,又特別容易興奮。么舅應該是,我天生的剋星。「阿舅,你不會冷嗎?」
么舅鼓起右臂肌肉,耍粗勇說:「我是無敵鐵金剛,你甭知?」
我耍嘴皮,應道:「阿妗是木蘭號喔?」
么舅聽了,牽強笑下,跨坐到我胸口,抓住我雙手說:「你敢吃阿舅ㄟ豆腐?」
喔~軟碩懶葩臥在我胸膛,好像炙熱的鐵球在發功,慫恿全身的神經,害我好想去撫揉。么舅有夠粗勇,脫光光手掌還是溫熱的。要命的是,雄魄威霸在眼前,彷彿草叢裡爆生一株渾粗球莖植物,開朵紅艷艷的蘑菇花,光采奪目。我無法不去看,還吞口水。這下子,么舅用屁股想也知,我很想吃大巴,真的見笑死了。
「阿舅!我想睡ㄟ?」
么舅將臉逼近,俯視瞇著眼說:「你講!愛按怎,你才肯脫衫,陪阿舅睏?」
「脫光光,我ㄟ拍謝啦!」說話間,我就是管不住自己,上抬的眼光又往下移。
「按呢啦!」么舅把我雙手拉去攏住大雞巴。「另外咯乎你含五嘴,有夠某?」
他使壞在誘拐,害我既亢奮又害臊,耳根發燙了,好想把頭藏入棉被裡。
但是,機會難逢,我鼓足勇氣爭取說:「十嘴?」
「成交!」么舅很阿沙力,將身體往前挪了挪。
我臉熱耳燙,就是不敢去對視,雙手握住大巴,張嘴含住紅頭。
「噢~嘶」么舅身軀震顫,發出像牙疼時的聲音,同時大雞巴也猛力顫抖。
我口腔跟著多了許多,那滑滑的不知是什麼水。腥味很濃厚,應是量多的緣故。
「一嘴!」么舅喊。
「哪有?」我早就打著如意算盤,據理力爭:「我嘴吧沒放開,還不能算一口。」
么舅露出奸笑,說:「你今嘛放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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