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15-2(1/1)
最初的悸動:15-2 
這是個充滿苦楚的春節!
我相信,沒有人願意,這樣的事發生。
如果要怪只能怪,我家風水太好,適合大鵰築巢下蛋的龍地。春夏時節,才會吸引那麼多大鵰來屋前水塘嬉戲,甚至飛入我床上。當初,盧志雄和錢永春跟我玩大腸包小腸的遊戲,狂熱的眼神,分明有意進一步把蛋下在我體內孵化,是我憨憨甭知。
一夜之間,我覺得自己蒼老了數十年。心境上的轉折,對人世的表面有更深層的透析。再次應驗,人不可貌相。程啟東的外表,帶股忠厚的英挺,剛正不阿的寡言。靜靜坐在一旁不說話,不會讓人覺得奇怪。就像演電視劇八點檔男主角,江明那類型的人。專門闡釋忠臣孝子的節義,發揚為國為民的情操。這樣的人,很難令人聯想到,惦惦呷三碗公。事實上,程啟東差不多整鍋端走了,還外帶「旺旺棒」。我媽憨憨守著鍋子,不知道裡面煮的並非她所想的料。更不曉得,裡面熱滾滾火勢強猛湯汁滿溢一點一滴漸漸被掏空。我媽吃到的只是黏附在鍋外的薄薄乾巴,脆脆的沒什麼味道。
伊擱呷嘎嘴笑目笑,才叫人心疼!
事情既然發生了,大家都是輸家,怪什麼都毫無意義。
我也不覺得,程啟東欺騙了什麼。自始至終,他只是隱瞞沒說,在盡個人的本份。誠如我不會輕易向人吐露與么舅的事,以及其它「雞巴檔案」的內容。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任何人都有秘密,都有權利保護。無代無誌,沒道理要人家說出心中的隱秘。
不經一事不長一智,我用別人的痛苦開展自己的宏觀。
不禁想到,張天義說過:「社會黑溜溜,人心隔肚皮。人人想出人頭地,我的身高又不比別人高,沒找整班人來疊羅漢,我怎麼比別人高?迪迪!是你咧?我才會這麼雞婆,懶叫毛摒透透,有什麼教什麼,攏嘸藏步。要是別人,恁北管怹去宏幹!」
確實,我管不到別人,只能做好份內的事,有一項任務必須貫徹執行。兄姐們風塵僕僕從各地趕回來圍爐,個個喜盈滿面的笑容,卻在進門前被我無情驚散。我也萬般不願意,要他們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切莫提起那一壺。燒滾滾剛出爐,只會把我媽燙得心肝起泡,憑添冬寒來畏冷。情緣莫測,她是最無辜的人,也是最大的受害者。不巧的是,她也是和血含淚吞的那種人,臉皮厚得像鐵板,安慰無濟於事,萬一觸動淚腺崩潰,屋頂恐怕會掀飛。我只看過我媽哭過一回,送我父親出殯,呼天搶地,真正驚死人。那也沒辦法,人妻送人夫最後一程,有愛沒愛不重要,縱算心裡恨得要命,表面哭得愈悽慘愈好,要不然會給人家貼標籤:死尫攏甭哉傷心倘哭,一定偷客兄!
范子京的專長就是偷客兄,前世可能是潘金蓮,才會那麼不要臉,沉迷於當水蛭的光瀲。我不是吃醋說氣話,因為用不著。他在白費心機,初三收假回來,整天坐在么舅的身邊,比阮阿妗擱卡像阿妗。么舅無處躲,也甩不掉,偷偷說:「我生目睭未曾看過,遐呢厚面神ㄟ人。恁北從東搬到南,伊從西跟到北,搬家都不用選日子。」送禮絕不寒酸,范子京展現八面玲瓏的手腕,帶來一袋袋名產,每名賭客都有。
么舅沒分到,我就不相信,特地跑去屋裡一看--
怹阿爸卡好咧!整整三大袋,名產、乾貨、洋酒。
怪不得,舅媽笑佮險險落下頦。看見范子京守著么舅,臉色完全不會像看見我時那樣猛然一沉。我搞不懂,她不可能看不出,范子京在打什麼主意,怎會不吃醋?
「伊巴不得他來,用尻瘡想嘛知!」么舅說:「我不愛理他,伊看在眼裡,自然很放心,怎有可能將財神爺趕走。我敢保證,伊心內絕對在偷笑:看你ㄟ凍按怎!」
「阿舅ㄟ意思是,」我說:「阿妗已經進化了,懂得玩三國遊戲?」
「女人心海底針,你太單純了,伊從來就不曾像你想的那麼簡單。」么舅確切說:「我若坐不住,正好稱她的心。范仔黏條條,你就無法度佮我按怎,等於幫她監視。她可以涼涼坐在家裡蹺腳,暗爽都來不及。只是難免搥心肝,范仔昨天怎不來。」
昨天是初二,舅媽按照習俗回娘家。她前腳一走,我和么舅後腳便進入房間。
第一件事,當然脫衣卸褲準備煮水餃,屁股讓給壁虎聞香。第二件事,用懶葩想嘛哉。壁虎全程看光光,亢奮不已,跑來跑去找不到另一隻,差點沒被慾火燒死。
鞭炮劈哩趴啦響,把我驚醒。但見一室昏黑,惟有夜色窺窗彌漫闌珊。
只不過閤眼張眼間,我已經一晌貪歡,一夢浮生。
「嗯」么舅抬臂看錶,「八點了,沒有動靜。早哪知,咱都免緊張。」
擔心歷史重演,我們不敢赤裸裸睡。
我把手滑入么舅的內褲裡,大雞巴硬梆梆懶葩濕熱熱。必須來回狠狠搓兩把先止飢,再慢慢地從粗硬撫落柔軟,彷彿攀岩落至湖泊拾得滿心的蕩漾。我偎著他熱臉,舌頭輕輕劃著他雙唇。「阿舅!你ㄟ口氣有夠臭,我麥輸蒼蠅,才會這麼愛黏。」
么舅雙眸笑盈盈,左掌滑入我褲子裡幫屁股嗖圓仔,「這麼晚了,伊應該麥回來。」
「尚好是按呢。我們就可以脫光光,洞房花燭鬧新春。」
么舅用力掐著我的屁股說:「阿舅是一夜七次郎,你不怕?」
「我當然會怕,」我說:「狼都跑到別人家裡,我就當不成小紅帽怹哥哥。」
「睡覺前不是有人去乎淆膏漲肚,看來肚子又餓了。」么舅一把扯掉內褲,翻身而起披著棉被蹲在我臉上。他握著大雞巴,故意讓龜頭離我嘴吧數寸,邪邪笑道:「惡魔黨ㄟ小紅帽怹哥哥聽著,好膽麥開門。科學小飛俠怹阿爸ㄟ龜頭飛彈來了!」
聲落,飛彈未射至,彈頭先顫抖,抖出一條銀絲含帶麥芽糖的纏柔,牽引我的舌頭去迎接,雙眼瞬也不瞬,惟有神迷在貪圖如果有人問我,世界名勝首推何地。我會毫不遲疑說:我么舅沒穿褲的胯間,由下仰視更勝攬盡天下百岳的爭奇。
反正別人也看不到,想像徒惹心癢。
如同么舅很會釣魚,甩著釣竿在吸引。害我紅舌如魚就是咬不到餌,連螞蟻也聞到餌香在心頭蠢蠢欲動。不過沒關係,我雙手有黝黑懶葩可以捧,捧住一世的圓滿。還有濃密體毛能撥刺,騷弄一生的情趣。只因為喜歡,我願意配合,傻傻又何妨。
「阿舅!我ㄟ嘴舌快感冒了。」
「遐可憐喔!懶叫分你嗦。」么舅微蹙眉嘬著嘴,表情和張天義一樣欠揍,把碩大龜頭餵入我嘴裡,撐脹雙腮的飽鼓。他笑咪咪,雙腿緩緩放平,大雞巴徐徐往我喉嚨深入,直到體毛搔惹口鼻。「科學小飛俠怹阿爸ㄟ大雞巴攏乎你,夭鬼免謝意嘿!」
大雞巴頻頻顫抖,他情生意動,讓懶葩揉壓我的下巴追逐兩粒睪丸的頑皮。我喜戀無限緊緊吸住大肉棒,深深嗅聞他專屬的味道,慢慢運轉臉龐磨圈孵化龜頭顫出更多蜜漿。同時撫摸他的胸膛,搔惹胸毛的躍雀,讓兩粒乳頭很快硬出櫻桃般的色澤。
「真好呷厚?」么舅慢慢起身,以眼色示意。
我抓著他的身體像魚兒含著釣竿被拉起來臣服在他的胯下,嘴吧依戀在粗硬的吸吮裡,唇舌能夠很清楚感受到筋脈的勃發生命力曲折起伏在炙熱的皮膚上勾勒出一幅壯麗的山川是大雞巴呈現的願景。也是么舅澎湃的豪情,引領我的信仰攀附在粗壯的雙腿撫摸毛髮的細微,密密捲捲在指尖纏綿,儘是他在傾訴的心聲。讓我充滿信心,雙掌循著堅定不移的力量爬上兩座山巒,飽鼓的彈性蘊涵無窮的能量像充飽電的馬達驅使大雞巴在我的口腔穿梭,滑入抽出、滑入抽出、滑入抽出、滑入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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