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15-3(1/1)

    最初的悸動:15-3                                                           

    滑入抽出的狎趣律動在昏溟的房內催酵血肉莖桿炙硬出偉岸的身影前進後退在口腔裡流連溫熱的包覆,任由唇舌的戲弄,任由口水的湮沒,任由時光的耽溺,惟獨不容寒意來撲襲慾火。么舅雙手一攏,棉被圍住二具身軀,圍不住爆衝的情懷。春色無計可消除,我喜上眉頭,使出渾身解數,一手輕輕捏揉懶葩、一手緊緊握住大巴,雙唇吸吮龜頭舌尖挑弄馬嘴。讓他的身軀打顫,大巴跟著抖擻泪泪流出愛的瓊漿。

    「噢嘶噢怹阿爸嘸我遐呢爽」么舅吟唱愛之頌,大雞巴指揮音樂會進行,笙歌鼎沸在抽送的節奏裡荼蘼一室的嫣然。我以口水和音,縱然是老調重彈,卻不落俗套,每回都能重新編曲,還是品味得到那種初遇的驚艷。不是因為他特別,只不過大雞巴比較粗長是事實。我無法否認裙帶關係,懶葩始作俑者。慵懶的嫵媚,驚艷了我的視野,打開男色的綺麗,讓我看見澎湃的愛潮,心甘情願被湮沒。

    我實在搞不懂自己,明明喜歡新花樣,惟獨對大雞巴遊戲,百玩不膩。

    可惜的是,么舅初五就得上班,假日還是得加班。聽說台北人忙著蓋一棟棟大樓,沙子很缺貨。么舅還小小聲講了件事,有天看見山莊某位軍官,居然穿著西裝戴墨鏡,從黑頭車出來,直接走入沙場辦公室。他覺得很奇怪,講出原委,老闆才肯透露。那位軍官是沙場一年來最大的客戶,代表軍方去採購,三申五令,要老闆定期供貨,不准透露半絲風聲。無巧不巧,林文靜住在「牛埤塘」,旁邊便是沙石送達的地點。

    「埤尾」位在馬路邊,一邊是山壁,另邊是整排密密的竹子,攔住湖光山色。

    入口處用鐵絲拒馬擋住,遠遠可見,紅瓦掩映在翠綠中蒙上一層神秘的色彩。環境非常幽美,閒雜人不准靠近,充滿肅殺的地方。么舅也不曉得,裡面是啥米碗糕。

    我很好奇,只好硬著頭皮向相關人士請教。

    「你很討厭ㄟ!」林文靜很不耐煩說:「不要命不會自己進去看,快走開啦!」

    這是上了國中以來,我跟她,第一類接觸。林文靜還是不食人間煙火,靜靜地來去,惟獨少了閨密陪在身邊。林雪真在智力測驗那天可能打瞌睡,被編到信班。兩人無法再像從前,整日形影不離。林文靜應該很羨慕,郭玉琴和宋玉蘭,整天三三八八。耳朵不掏也就算了,眼睛也不張大點,上國文課也敢傳紙條,結果被點名。我真的搞不懂,是張天義沒提醒,還是她老娘自以為,憑藉胸前的木蘭飛彈,足夠將全校男老師震攝住。郭玉琴有些訝異,裊裊起立,胸一挺,淺淺笑著,以柔媚的眼光直視講台,手中的鉛筆猛戳宋玉蘭的背,暗示準備好緊急協助。顏書璣很古典,輔導課不教課本,印了一叠講義,帶領同學探索詩詞的世界,解析詩人的心境。他雙臂往講桌一撐、身軀前傾,含笑出聲道:「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郭同學!這是誰寫的?」

    郭玉琴聽了,不假思索說:「春節時我在家裡溫書,剛好有讀到,李清照寫的。」

    「嗯!」顏書璣頻頻點頭,含笑的眼光瞬也不瞬說:「難得郭同學這麼用功,想必很樂意跟全班同學分享。老師一時記不起來下半首,可以請妳大聲唸出來嗎?」

    郭玉琴保持笑容,鉛筆往前戳。宋玉蘭忙著翻講義,低聲說:「等一下啦!」

    我故意看著講義,以氣聲喃喃唸著

    郭玉琴的耳朵很尖,深吸口氣,將胸部挺更高,雙手置於肚腹,像參加歌唱比賽般唸道:「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身騎白馬走三關,改換素衣回中原。」

    聲落,半數同學發出爆笑。

    「不錯!很有創意!」顏書璣眼光犀利如劍,像法官盯視嫌犯說:「老師如雷貫耳,終於知道,春蠶是怎麼死的。宋同學!翻到李商隱那頁,拿給郭同學過目。下課!」

    郭玉琴滿面豆花,狠狠瞪了我一眼,接著臭罵宋玉蘭,無胸無腦,比龜擱佮嗖。

    「鴨母翻不出豬木的掌心,生不出蛋只能怪雞母。」簡青樹爽佮懶葩快掉落。

    不同的是,我已有段日子沒見到,鍾巴泰初露出懶葩。

    但要看他露屁股,倒是不難,只要有耐心餵蚊子鵠守。

    寒假期間,鍾巴只回家過年,泰半的日子都留在學校。

    他照樣去參加救國團活動,那三天剛好都沒國文課,顏書璣也不在宿舍。

    事實很明顯,我也不多問,照常去鍾巴那裡,熱便當或吃泡麵。

    顏書璣都會自動過來,總在言談中,不露痕跡灌輸忠黨愛國的偉大情操。他還非常熱心,說要幫我補習化學。鍾巴泰初一聽,神采飛揚說:「你運氣真好!看也知道,顏老師大炮扛著跑。我敢說,論槍械彈藥的知識,國內沒人比得上顏老師專精。」

    確實,顏書璣時時扛著大炮。我甚至懷疑,他的抽屜應該有把手槍。有次,他去上廁所,我很想偷偷打開來看。免不了的,他也會問。我最喜歡那位詩人、最愛那首詩。我說欣賞李白的狂狷,最愛李後主的浪淘沙。我不敢說,最愛和么舅攏掏撒。

    相處次數多了,我發現,顏書璣和其他老師其實沒啥不同。

    上課一個樣,下課各有各的花樣。

    鍾巴改變最多,面對顏書璣,唯唯諾諾,有種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謹慎。

    我能夠理解,他如履薄冰的心情。

    因為墊腳石又硬又滑,踩在上面,顫顫兢兢惟恐摔死。

    我毫無所求,自能坦然面對。

    平心而論,顏書璣不像外表那麼難親近,講到化學元素兩者如何產生變化時,很愛扯出黃色笑話。只不過,我對男女間的事所知有限,聽不懂便不知笑點何在。鍾巴很捧場,只要聽見絕對笑得很大聲,有時還會笑出淚水。最誇張的是,顏書璣講完笑話,十次有八次,眼神會炙亮起來,運動褲會撐帳蓬。他上課都穿黑色西裝褲,回到宿舍就換運動褲,深藍色滾白邊,和鍾巴的一模一樣。兩人都不喜歡拉上外套拉鍊,只是體型不同,穿出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鍾巴穿得很寬鬆,隨性灑脫很有休閑風。顏書璣穿得很合身,精神奕奕,喜歡在脖子掛條毛巾,很像準備上擂台競技。以致於,縱算是坐著,勃起時依然很明顯。尤其是屌很粗的人,而且曬衣架上不見有內褲。

    顏書璣魁梧壯碩,臉色紅潤,氣血旺盛。兩人比鄰坐在桌邊,我其實不想看,只是風景太迷人,自然會有條無形的線把眼光拉去朝聖。他的腿側鼓起的海棉體,猶如我的手腕藏在裡面,假使龜頭有么舅的那麼大,形同連拳頭也俱全,震攝力將更驚人。縱使如此,他的大鵰已夠壯觀,既奪目又勾心,害我會分心,很想爬上那座山崗寄情於曠野,躺在草地上撫著大鵰的羽毛,曬曬冬陽睡個懶覺;或者沐浴在微風中抒發浮生情懷,騎乘大鵰遨遊在藍天的懷抱裡,採擷白雲當枕被。想像膨脹欲望,看得見碰不得,很想摸就會導致心癢。這種時候,我坐如針氈,愈來愈侷促,只好假借上廁所洗把臉。有一回聽見嘩啦響,我才發現。顏書璣站在旁邊,毫不避嫌拉下褲頭在尿尿。豁見大雞巴硬梆梆,黝黑粗碩像根烤得香氛遠播的玉蜀黍,散發龐大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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