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20-5(1/1)

    最初的悸動:20-5                                                           

    顏書璣還特別強調,兩人愛得火熱,整晚都在滾床單。

    亦即,兩具男體脫光光在煮水餃。誘因十分吸引人,我實在很想去看個究竟,免得任由惴測來鞭笞。偏偏,我鬼祟偷窺的行動已經穿幫過三次。而且,林翔星是我的長輩,雖然毫無血緣,就怕東窗事發傳回山莊,這輩子我的頭恐怕再也抬不起來。

    慾望與擔憂在拔河,舉棋不定之際,聲音傳來。「喂!你要來嗎?」

    黃頒餘很熱絡在邀請,可惜不是去看戲,只是上廁所。

    我還是安份點,別亂來惹上臭名聲,沾點臭味較實際。

    只不過,兩人併肩小解,靜悄悄很奇怪,我找話說:「你的第一志願是什麼?」

    聞問,黃頒餘把臉轉過來,眼光大剌剌朝下看,害我不自在起來。

    「師大附中,你呢?」他問。

    「我的成績沒你好,還沒決定。」我不是謙虛,事實總是幾家歡樂幾家愁。

    「發條鬆動軟趴趴,該加把勁了!」黃頒餘盯著我的下體,很無禮在揶揄。

    他敢這麼狂妄,想必很有料。煽動我的眼光去朝聖,撞見一根硬物,黝黑的色澤絲毫不讓鍾巴的黑鱔專美於前,只不過尺寸難望其項背,儼然是根尚未乾癟的臘腸。是我見過的大鵰最小的一隻,應該還有生長空間,我得加以鼓舞:「很興奮喔你?」

    「我渾身是勁,想硬就硬。虧你還比我高,遇上這麼勁爆的事,還硬不了咧。」

    「什麼事勁爆?」我滿頭霧水。

    黃頒餘眼光一凝,「郭玉琴和男友私奔,愛到轟轟烈烈,你不覺得她很帶勁?」

    「呃!」我打開水籠頭,思緒猶如潺潺水流在追逐

    黃頒餘五官清秀,個頭中等,但手腳的濃密黑毛彌補了臉顏欠缺的陽剛味。

    座位關係,他要偷聽郭玉琴和宋玉蘭講話,必須非常刻意,動機是什麼?

    我想不出別的原因,除了郭玉琴胸前那對吸人目光的木蘭飛彈之外。因為連我都會好奇,實在很想去捏看看的慾望,只是剛好比不上喜歡捏懶葩搓大雞巴那般熱衷。

    如果沒意外,黃頒餘是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家,血氣方剛的年紀,看見那麼誘人的奶子,他不會遐思不興衝動,純屬不正常。記得去年校慶運動大會,女生八百公尺接力賽。郭玉琴甫出場,立時牽引操場騷動起來,口哨聲滿天徹響,聲勢絲毫不比戰鼓遜色。郭玉琴跑第四棒,接到棒子馬上撒腿急跑,奮力催勁向前衝--這時候,操場像沸騰的大鍋煮著無數蹦蹦跳的雞巴。因為加油的人九成九是男性,焦點集中在那兩粒波濤洶湧的木蘭飛彈。蕩過來晃過去,逆風疾行飛馳在射程兩百公尺的跑道上。

    可想而知,郭玉琴的壓力比別人大,因為必須保住第一名優勢持續至終點。

    要不然,艷光照人的校花,會成為帶衰全班的笑話。

    那一刻,操場是競技場。有趣的是,別的女同學,個個咬牙切齒,傾身朝前在拔腿狂奔。惟有郭玉琴上半身向後仰,拗出背腰優美的線條凸出胸前豪乳的美姿。為了榮譽,她不能被任何一人超越過,很賣力跑著,雙臂輪動像踩腳踏車在提昇速度。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郭玉琴齜牙咧嘴顧不得保持美美的形象,使盡吃奶的力氣要去摘下第一名桂冠,拼勁渲染滿場鼓譟。不料引起天公妒嫉,只是因為木蘭飛彈至少有好幾斤重,纖細的身子實在不堪負荷。害她漸次被一個個對手超過去,導致情勢大逆轉,距離終點不及二十公尺的地方成為傷心地,讓她從原本的第一變成倒數第一。

    但贏得更多男生的憐惜,大聲起鬨在吶喊加油。眼看倒數第二的那名女生距離終點線僅差三步之遙,比賽就要成定局。說得遲那時快,她的褲子忽然往下掉,腳被絆到人往前撲倒,可惜手指並未超過終點線,而且棒子還掉落。事發突然,郭玉琴快馬加鞭緊跟其後,緊急剎車欲往旁邊遶過去。偏偏,她跑到氣喘不止,木蘭飛彈實在太沉重影響靈活度,腳步不小心被絆到,整個人朝地上的女同學壓上去。驚奇發生在一瞬間,但見郭玉琴撲下去的身軀像迴力球彈了彈,握棒的左臂揚起朝前一探,贏了!

    頓時,驚呼爆響,緊接著,喝采和笑聲湮沒整座操場

    郭玉琴並沒因此而開心,直到下午的才藝大賽,班級合唱比賽結束。她和宋玉蘭,以及另外四名女同學,個個換上薄紗肉色緊身舞衣,奶凸腰束,驚世駭俗的創舉驚艷整個大禮堂。在輕靈的樂音迴蕩中,郭玉琴和五名女同學,宛如六個一絲不掛的精靈在搔首弄姿,盡展曼妙的身材充滿青春的肉體,煽惑全場的眼光。讓那些男老師熱血沸騰,眼睛吃足冰淇淋,給予壓倒性的分數,讓郭玉琴等人,風光抱回舞藝冠軍獎杯。

    今年的比賽即將來到,音樂老師又教了另支現代舞。我有偷聽到,郭玉琴和宋玉蘭的對話,她們信心滿滿準備以更惹火的舞衣,展現更火辣的身材去衛冕冠軍寶座。

    在這節骨眼,郭玉琴卻為了愛情而私奔,下落不明。時間不等人,缺少木蘭飛彈壓陣轟炸。單憑宋玉蘭等人的水蜜桃,恐怕餵不飽,那群豬哥老師等了一年的飢餓。

    黃頒餘這麼熱心要尋回木蘭飛彈,想必只為繼續養眼明目,行善眾多師生的福利。

    照理說,他該跟志同道合的同學一起去找才對,為何找我同行?

    難不成,他以為我也是木蘭飛彈的忠實擁護者?

    「繼上次之後,算算也已經有段日子了。」

    黃頒餘言猶未完,投來一眼,轉身往外走,邊說:「怎不見你去找你屘舅?」

    他真的顧人怨,哪壺不熱提哪壺。說來也是我運氣差,第一次去找么舅那天。上了公車之後,我擠在沙丁魚裡找不到第二個葉朝盛可褻玩。公車顛顛簸簸在行進,遇站必停,漸漸吐掉擁擠。我就看見黃頒餘坐在右排最前面的獨立座,屬於他的寶座--

    通常,我混完晚自習要回家時,教室大都只剩黃頒餘。然後,他會後來居上出現在車站,跟我同搭末班車。上車後,他挑最前面坐、我選最後面臥,周而復始,很荒謬的同學關係。我們幾乎天天碰頭,卻未曾在這段旅程留下隻字片語--公車減輕負荷,速度快起來,暫停在我平日下車的站牌之後,接著經過害人不淺的埤尾。最近聽說改名為慈湖,以免俗駭偉人的身份。隨即,公車駛入靈異傳說不斷的百吉隧道,直到快接近三民,黃頒餘起身離坐,準備下車,看到我愣了下。「你不是應該」

    「我要去復興。」我據實以告。

    「呃!」黃頒餘下車前回眸一笑,丟出一抹詭譎讓我消化。

    兩旁山坡的橘子樹向後飛退,公車繼續奔馳,載我朝著夢想追去。

    當晚,么舅載我去三民國小遊盪。莫非,黃頒餘剛好瞧見?

    後來,我和么舅在不會被他偷窺去吧?

    愈想愈毛,光是碉堡的存在,在此之前,我一無所知。

    黃頒餘知道的秘密,恐怕不單這一樁。他一直追問么舅的事,到底居心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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