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第二十四章:愛人的面目(2/2)

    「麥生氣啦!你文筆好,幫幫忙嘛!」他把牛奶糖倒出來分成兩份,諂媚賄賂。

    「好不好吃?」

    我以為耳朵出毛病,眼睛應該瞪得像滷蛋,不得不把感人肺腑的演講打斷:「你沒發燒吧?我沒吃魚肝油,腦筋可沒錯亂,你不是最不喜歡上即將卸任的班導的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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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件事大仔有交代。伊講,有緣自然能相見,無緣懶叫擱卡長嘛凸麥到。」

    「伊唷!從日本回來,嫌日子無聊就跑去當兵啊!死啊、死啊!」阿強很懊惱在搥心肝,「我慘啊,忘記全講出來。你好心ㄟ,不要跟他講,我有跟你講嘿?」

    簡青樹理直氣壯,推翻自己說過的話。「習慣豬木看過來的眼光,我才漸漸捕捉到他眼睛裡的溫柔,很強烈在暗示,說我是他的得意門生。好啦,就算我自作多情想得太美。那雞母幹嘛要吃醋?她對鴨母抱怨說,這幾天豬木看我的次數非常頻繁,好像很希望把我一起帶走。卻連一眼也沒看她,雞母當然就很受傷,眼紅是必然」

    我當然很清楚,顏書璣在看什麼。惟獨不能去戳破,簡青樹猛噴口水吹出的夢幻氣泡。「不過,野狼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全班那麼多人,他色瞇瞇的眼裡始終只有一人的存在。每堂課都定孤支,不是脖子生鏽,就是眼睛裝彈珠,轉不動厚?」

    我就是聽懂,才傻眼,差點被噎到。「你現學現賣,用甜招來毒我?」

    「驚啥小,你甘講無懶葩?」我慫恿道:「是我要你說的,有什麼好不敢?」

    「嗯。」我沒多餘心思可想了,因為注意力全被紙上的人名給吸住,內心驚奇不已。我不得不承認,世界真細小。同一個地址,就在去年年尾,我才寫過寄賀卡。

    終於得到一些消息,我心裡竊笑著。「有啥好緊張?我又碰不到人,佮鬼講?」

    「是嗎?」簡青樹用滷蛋眼逼視:「那你說,我剛問你什麼?」

    我誤上賊船,只能認了,問道:「你哥幾時這麼有雅興,要寫給誰?」

    為了去除他的疑慮,我不嫌麻煩解釋道:「阿強!你這麼謹慎,我只好偷偷跟你說。叫伊去宏幹,表面幹譙,其實是暗語。只有我跟恁大仔才聽得懂,做你放心講。」

    驚喜的甜蜜,我捨不得太快消化掉,含著細細品嚐奶香的滋味。

    「有影無?」阿強還是一臉不相信,實乃人之常情。

    待續

    最初的悸動,故事已經接近尾聲。三斤在此,深深一躹躬,感謝你的捧場。

    至於,勇於破費的大德,三斤無以為報,謹以用力捏懶葩聊表謝意。並且,大力作法,祝諸位大德,中發票加中大樂透。別忘了繼續來大力贊助,給三斤好好照顧捏!

    簡青樹喜孜孜,從口袋掏出一張紙,說道:「我哥的事你通通清楚,可別說出去唷。這是地址和人名,事情是這樣的。春節時我哥和同學去台北玩,然後認識新朋友,我哥就經常在周末自動消失,跑去找朋友玩。後來,那個人什麼都沒解釋,突然避不見面,我哥就很奇怪。這麼不夠意思的人,如果是你遇上了,會不會想問清楚?」

    「那是最早好不好。」

    如同稍後,聽見簡青樹很感性說:「忽然很不捨,豬木即將提著皮箱,頭也不回走出校門,與我們從此各分西東。想到他空降下來時,好像才是昨天的事,誰知道」

    我說:「這段日子,恁大仔藏在老鼠窩,底衝啥米碗膏?」

    萬分感激,你甭甘嫌,偷偷藏起來。

    「你嘛幫幫忙,將恁大仔講甲麥輸落腳蚊。我既然要你講,當然不會害你。」

    惹毛老實人翻臉,宛如踩到貓尾巴。我可不想被抓傷,趕快說:「全班都知道,野狼不是不愛看你,只是更愛望奶止渴,得把眼波定住形成防護罩保護木蘭飛彈。」

    「就是懶葩大粒,我迦無底憨咧。」阿強不肯上當,很肯定說:「佮大仔幹譙,分明找死。雖然是你的意思,但是,講ㄟ人是我咧?伊嶄你嶄麥到,當然嶄我堵消!」

    「你幫我傳句話,跟他講,凸伊去宏幹!」說完,我轉身要走,被阿強拉住。

    「要我去幹譙,明明就是咒抓乎我死,難道還有獎品咧?」阿強大力質疑。

    「蛤,你講完啦?」我聽到差點蠹龜。

    「你昨晚去當小偷嗎?都沒在聽,枉費我講那麼多,很不夠意思ㄟ你!」

    「依恁大仔個性,頒獎很正常唷!」

    「我昨天才掏耳朵,一字也不敢漏。」

    他遞來一塊森永牛奶糖,自己往口中塞一塊,大口大口嚼得漬漬作響。

    「這還差不多。」簡青樹很滿意,咧嘴笑著轉過去,很快轉回來。「吶,給你。」

    簡青樹笑微微瞪著,見我點頭,他眼裡的笑意更濃,說道:「昨天我哥很詐,先塞給我這盒牛奶糖。見我很高興打開來吃,才說我得幫他寫信。嘿意思你懂吧?」

    十分感謝,你花時間送珍珠和留言。

    「啥?你愛我當面幹譙,叫大仔去宏幹?ㄎㄎㄎ你咎肖好,恁北甭敢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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