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然賴上你:018:難以啟齒(1/1)

    義然賴上你:018:難以啟齒                                                           

    「不素還沒下課嗎?」

    黑玫瑰一臉質疑,八成很想把訓導主任幹掉。但這樣還不夠,她吃飽太閑,很白目打量著我的下體,居心叵測說:「褲子分明太大,快脫下來,我馬上幫你修改。」

    聽說伊今嘛無尫,可能「嗦迸迸」急著解套,竟然把福利社當賓館。

    我沒頭殼壞去,胃口也沒那麼好。

    只是,鍾巴泰初聽了,疑惑瞅了我一眼,說:「我喝蘋果西打,你吶?」

    「我哉、我哉!」黑玫瑰搶著說,好像我肚子裡的蛔蟲。「你免講,給我來就行。」

    伊真正是宇宙無敵雞婆煩,偏偏學校裡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我沒得選擇,坐定後,鍾巴掏出煙遞給我一支,緊接著點上火。

    服務有夠周到,沒想到,黑玫瑰剛好來至,飲料一放,不由分說將我的煙搶走。

    「唉呦喂!學生抽煙不好,千萬不要學壞,乖喔!」

    哇哩咧世上有三種人不可理喻,瘋子、呆子,她是超級白目。

    我不理總成,問道:「你找我做什麼?」

    鍾巴泰初輕咳一聲,不太自在說:「最近碰上一件衰事,校長對我很有意見」

    他頓停,面露難色。我也懶得開口,以眼光詢問。

    鍾巴泰初的臉看起來更黑,應是漲紅臉的關係,遲疑說:「是有關懶葩」

    「啊就叫你不要」黑玫瑰突然抓狂,柳腰一擰,飛身撲來。

    當然來意不善,只見她右臂揚動,纖指迅捷如風,竟然使出祝英台風靡武林的絕學「十八相送秘笈」裡的第三式「三八阿花搶喇叭」,意圖搶奪我叨在嘴上的香煙。

    剎那間,掌風撲臉而來。

    這實在是執可忍執不可忍,對付白目的人,不能一再姑息。我臨危不亂,因為從小有練過,梁山伯的貼身保鏢的獨門絕學,唯一一招「四九扣門」。這招首重速度與準確度,我眼光如電相準準,抬手疾翻,說得遲那時快,一把扣住黑玫瑰的脈門。我再好整以暇噴出一股煙霧,美化她驚異的臉色,挑釁說:「不爽,妳儘管去告密。」

    「我吃飽太閑勒?講不聽,親菜你,不理你了啦!」黑玫瑰氣呼呼走開了。

    鍾巴泰初十分訝異,非常好奇問道:「她是你親戚?」

    其實我也摸不透,黑玫瑰到底在演那一齣,舉止越來越跳針,類似半路認老北。

    每每教我懶葩脹氣費思量,只能未置可否說:「你幫我問,我更想知道。」他怔了怔,尷尬笑著。我以有色的眼光瞅著,不懷好意說:「你剛剛提到懶葩,怎麼了?」

    「呃,」鍾巴略顯侷促,飛快轉頭查看,確定黑玫瑰沒在偷聽。

    他再將臉探過來,壓低聲音說:「是這樣的,令弟不小心看到我的懶葩跑出來。結果驚動你姨」他不知想到什麼,咳了下,改口說:「驚動令弟的母親,親自來找校長,竟然指控我性騷擾。你也知道,這帽子何等重,甭說我禁受不住。就算校長相信我是清白的,也不敢得罪你唉呀!反正,這種事,有理也說不清。我左思右想,實在沒辦法,只能請你跟令尊講一聲,拜託他打個電話給校長,可以嗎?」

    「噢。」我表面不做任何表示,但心裡在打突。因為只有絕少數的人曉得,我的身份證上記載父不詳。換句話說,鍾巴的懶葩事,讓我感到很為難,怎能不沉吟。

    「令尊是校董中最有影響力的人,他肯開口比任何人都有用。張同學!請務必幫我這個忙?」鍾巴很著急,企盼看著我。他雙眼瞬也不瞬,充滿渴切的期待,深深凝視。

    害我莫名想到,電影裡男女主角要擁吻之前,超愛用力眨眼睛,眼眶裡才會蓄滿水霧。兩人大眼瞪小眼,默默傳情,釀造唯美的氣氛浪漫滿分,擁吻起來更夠味。

    「張同學,實不相瞞。家裡需要我這份微薄薪資,如果我真的不敢想像。」

    鍾巴說到哽咽,你可以想像,猩猩欲哭無淚的模樣,害我很難得動了惻隱之心。

    「我會轉達。」

    「謝謝!謝謝!」他欣喜若狂,忘情抓住我雙手,握緊緊地只差沒吻上去。

    倏爾之間,我從凡夫俗子,搖身變成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

    噹噹噹下課了。

    鍾巴泰初帶著滿意離開,弟兄們全數跑來慷我的慨。

    「有任務,耳朵全靠過來。」我說:「雞八泰山的懶葩閃到風,儘快查出詳情。」

    「大仔!」阿強使著眼色說:「笑話來了。」

    確實,我鬧出笑話,故意不去看。「昨晚突槌,有礙進展,你有什麼建議?」

    「馬子發起騷,都嘛只想把腿張開開。幹!大仔又不是故意的,也沒什麼大不了,她裝得像聖女。我說啊,她這麼愛拿蹺,分明在提高身價,還不是要大仔去哄。」

    「沒看過你和女生啾啾,懂得還不少,然後咧?」我問。

    阿強露出邪氣的嘴臉說:「她既然想玩,大仔當然要陪她玩。」

    「說得好,繼續。」

    「我們先把風聲放出去,沒人敢碰她,讓她癢得慌,大仔儘可慢慢玩。」

    「就這麼辦,由你全權策劃,我負責執行。」我很輕鬆便將燙手山芋轉手,阿強自告奮勇。以後就算有差池,都是他出的餿主意,當然跟我無關,自然無損面子。

    當天放學,平常停在校門口,等著接那兩隻豬的車,大剌剌停在教務處門外。

    這種事很尋常,我並沒放在心上。

    回到家,我不想失信於鍾巴,特地到我阿娘房裡,面對牆上的結婚照。

    因為很不巧,這幾天「那個人」不在家,出國前還慎重其事來找我。

    「我過幾天要出國,你阿娘讓我來問一聲。你想去美國看心理醫生?」

    是的!屋裡的人都認為我有病。他可能警覺到,那兩頭豬越吃越胖,向來只會互相比賽號呆。無形中突顯我的重要性,傳承香火可是天大的事。他不得不表示關心,主動釋出善意。問題是,以前他眼裡沒有我的存在,現在我根本不稀罕他的關照。

    「既有今日,何必當初!」丟下這句話,我騎著野狼兜風去。

    王不見王,不代表彼此的關係撇得清。超級哭八就在這裡,照片裡的他,有張年輕英挺的臉龐。很不幸地,大家的目睭攏脫窗,都說我們是一個磨子印出來的。

    但我怎麼看也不像,他油頭粉面,西裝畢挺,伴著豐腴嬌美的新娘子,神情好像準備投筆從戎的壯烈。俗話說,娶某大姐坐金交椅。然而,從我懂事以來,沒見過他待在我阿娘的房裡過夜。很顯然,他只喜歡坐金交椅,任由某大姐獨守空閨。

    日子一年復一年,阿娘眼底的期待,早讓無情的歲月嶄傷無踪。

    而她的青春,已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深深埋葬掉。阿娘認命,無怨無悔。

    我心疼看不過去,將他恨到北極去。他希望我向東,我偏要往西。沒錯,我極端偏執,但至少守信。為了兌現承諾,我喃喃自語,向照片轉達,鍾巴泰初的請託。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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