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然賴上你:029:真人不露相(上)(1/1)
義然賴上你:029:真人不露相(上) 
說到三人衝作堆,這是一門嚴肅的課題。
如同男人和男人幹作伙,只能做不能說。
這種時候,用屁股想也知,大雞巴身負衝鋒陷陣的大任,一舉一動,自然牽繫整個過程的起伏跌宕,進而影響人心,支配情緒,決定相幹的品質,重要性不言可喻。問題來了,正常情況下,懶叫都被關在褲襠裡,未經袒誠相見,無從得知樣貌之外。更難評估,懶叫膨脹起來變身大雞巴,膨風指數究竟有幾倍。這牽涉到體質和基因,變數很多。以致於連愛迪生這麼頂尖的科學家,也算不出一個數據供人參考。再來,沒有親身體驗過,單靠外表判斷,或者道聽途說,實難證明大雞巴衝鋒陷陣的能力。
要知道,粗大不見得一定強、小兵也能立大功。
而且,每個人喜歡的角度不同、需求也不一樣。
換句話說,再厲害的大雞巴,無論多麼受歡迎,也有踢到鐵板的時候。
這就是人心難測,我才會汲汲營營,到處收集資料。
看人相幹是捷徑,真的非常有趣。
明明是同一根大雞巴,但操幹不同的人,表現的方式卻是一門同中有異的藝術。
也就是說,單從大雞巴,無法宏觀一個人的心性。若要追根究柢,我的重點不是研究人性,而是追求真相的本質。亦即,看見或聽到的事情,不見得就是真正的真相。
我只能說,人心隔肚皮,眼見為憑僅能供參考,莫讓刻意製造的假象給欺騙。
例如,當葉敏郎牽著林鳳儀的小手,深情款款說:「寶貝!妳是我的唯一。」或者,當葉敏郎擁吻林鳳儀,無限激情說:「寶貝!我最愛妳,大雞巴都給妳、都給妳!」
如果你撞見以上二種情境,依你的睿智判斷,葉敏郎的言行,都是真心真意?
我持保留,關鍵是葉敏郎的身份,一個已婚的花心男人,夾在家庭與情婦間,說謊是必然的常態。但也不能就此,硬將空嘴薄舌的標籤貼到他身上。我深信,鐵石心腸的人,都有真情流露的時候。更何況,葉敏郎是個多情種,遇上這樣風流的男人,我的建議是,與其被他的甜言蜜語迷昏頭,不如享受他的大雞巴濃情烈愛的肏插。
這樣最實際,相信我,大雞巴不會騙人的。
一根一根硬梆梆,雄赳赳的威武,頂端有粒紅肉球,放射光華迷惑人心。大雞巴真神奇,開心的時候會流口水、激奮的時候會噴豆漿,身負延續人類的重責大任。
任重而道遠的天職,正是師者受人尊敬的主因。既要執行傳道、授業、解惑,縱使不必具備口若懸河的口才,至少也得能言善道,要不怎能將一干學子騙得團團轉。
「老師會騙人?學長!糖果可以多吃,但話可不能亂講,你真愛唬懶衰!」
「騙你衝啥,我這人最實在了,講的都嘛是公道話。」
「奇怪,你明明很正經,我怎麼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不是普通的稀罕。」
「你真愛說笑,三年不見,你的牙更尖、齒更利,我怎麼吃得消。」
「哇,都經過三年了,我還是一年級。怪不得我媽會唸,冊攏讀到尻瘡去。」
「你不用懷疑,我的記性很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恁老師難道沒教?」
「我就說嘛,怎麼今天看見學長,特別開心,原來是相思了那麼久而不知。」
「咕咕咕那你摸著良心說,我是不是變更帥?」
「嗯,這是個很好發揮的問題,就不知,學長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這個嘛從你飛揚的奸神仔眼神,好像在瞄準箭靶,我可以不聽嗎?」
「承蒙抬愛,我如鯁在喉,不吐不快,恕我放肆。昨天學長突來關照,我受寵若驚之餘,不得不偷偷打聽一下。才知悉你偷雞摸狗的功夫,當真令人屎尿齊噴。」
「你實在真嗷喇豬屎,舌頭開蓮花。該不會是,吃了我帶來的東西的緣故。」
「關於這一點,你肯定天天抱著郭玉琴,嘴對嘴親甲眼歪嘴斜,怎會不知。」
「嘿,你不惹我,皮會癢哦!」突然有股衝動,彷彿蘊釀千年的能量驅使我動手,雙臂齊揚將張繼唐攬腰環頸向後放倒。他猝不及防,駭異中只能慌亂地抓住我。
一切靜止,姿勢定格。
這一瞬間的火花,就像男舞者一拉,女舞者一個旋身往後仰,很優美地倒在男舞者的臂窩裡,四目深情凝視。不同的是,我們坐在樓梯最上面的平台。就算我再瀟灑,姿勢也好看不起來。不過沒關係,一來沒觀眾,二來姿勢不重要。要緊的是,我的心臟怦怦跳,懶叫定喀喀。看著他微啟的雙唇,充滿甜潤的誘惑,我真的好想吻下去。
衝動很要命,也許是無心、也許是有意,有時候甚至不知究竟,卻做了某件事。
接吻是非常羅漫蒂克的事,發生在兩心相悅的溫存,天經地義的自然。可是,我和張繼唐甫認識,要說兩心相悅,除非我們很有默契,互相一見鍾情。這麼玄的事,我自己都不相信,他沒笑掉大牙才怪。情況很明顯,如果我真的吻下去,他可能當做好玩,默默承受;他也可能閃躲,甚至賞我一巴掌。以致於,最終到底吻了沒,反正我也懶得探究,何不隨著時間沉澱,藏住不經意跳出來的心悸。只是不知怎麼了,當晚我只要一閉上眼睛,張繼唐那張無辜的神情就浮現,陰魂不散,怎麼驅也趕不走。更怪的是,我全身發熱,四肢無力,中肢卻異常發達,情緒極度亢奮,打了兩槍還是冷卻不下來,一直困在那雙澄淨的眼眸裡轉不出來,情不自禁一再回味,伊ㄟ一顰一笑。我得承認,張繼唐有種渾然天成的魔力,不經意就會露出純真的稚氣,散發形而上的蠱惑魅力。是我未曾遇過的電流,暫時找不出抵抗的方法,不如順其自然。
「講甲迦呢好聽,事實證明,還不都是屁話一堆。」
「沒錯,我也很無奈,感覺被騙了,現在要怎辦?」
「這還用說,當然是」黑貓緊急住口,因為看見了我。
他被幾個同學圍著,好像在開早餐會報,我還沒進教室就聽見嚷嚷聲。
「七早八早劈呸叫,在校門口就聽得見。按怎,恁攏吃太飽?」
「大仔!」黑貓說:「你有所不知,天攏黑一邊啊,我當然歸懶葩火。」
「安內喔。」
我不作何表示,不慌不忙坐入寶座,背往牆壁一靠,一抬頭,又見到預期中的畫面。好幾張臉一個樣,充滿迷惘,渴望迷津降臨。幸虧我不是孔夫子,要不然脖子早就鬆脫,一顆頭整天搖不停。我好整以暇,環目一掃。「可以說了,啥米代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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