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凶兽定亲后洞房当晚就跑了(下)(1/3)
和凶兽定亲后洞房当晚就跑了(下)
七、
我们逃出十数里,黑熊跪倒在河边,大口喘息:太可怕了
野兔此时才哇一声哭出来:我还以为铁定没命了,龙姐,你这是什么眼光啊,看上的相好这般独一无二?
清璇元君驾着七彩云雾而落,见我们个个吓得失魂落魄,便一脸笃定地问:你们遇见饕餮了是么?在哪儿?
黑熊从水中站起,正要开口,却被我抢了先:它在钩吾山西面。
清璇元君听罢便起云前去。
老妹儿
龙姐,你不会要护着它吧?野兔蹦到我脚边,别忘了那可是凶兽,和我们这些肉体凡胎修过来的不一样!
我不知道我跌至在河石上,眼泪汹涌而出。
看来你与饕餮相处得不错。
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我转身看见父亲那魁梧的身躯。
他冷眼瞧了瞧不敢吱声的黑熊和野兔,对我说:歆玉,怎么不听话?不是叫你别和乱七八糟的妖怪呆一块么?
闲杂妖等听龙王这么一说赶紧光速退散了。我委屈巴巴地扯着父亲袖子说:爹,他们不是乱七八糟的。再说我没有仙籍,不也是妖么?
胡说,你怎么同他们一样?父亲皱了眉,你身上流着龙宫的血,是有大成就的。等杀了饕餮,自然就有仙籍。
我听得云里雾里:替我和饕餮订亲的不是爹么,怎么现在又要杀他?
父亲眯起眼,皱起的眼纹带着诡异的笑意:一只天地间贪欲浊气淤结所生的妖兽,也配得上娶龙宫女儿?爹不过是想让你接近它博取信任,再寻机杀了这孽畜。
让我杀他?我愣住了。
没错。先前天机镜所显饕餮出山,人间受其贪念煞气影响将历百年浩劫。天庭有示,在劫前众仙集结剿杀它。这可是大功德,爹不得不为你打算些。正好月老算出你们的红线,你先一步杀了它立功又历了情劫,岂不一举两得。
我张了张嘴,吐不出半个字。
父亲又继续说:爹也不舍得你冒险,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是半龙半人之身,想要有所成就修炼至少数百年。此番机会乃飞升捷径,不可错失。
飞不飞升有什么要紧吗我如今在凡间也生活得很好。
歆玉,别再任性了。成仙可不光你一人的事,也关系整个龙宫的脸面。他取出一把匕首,趁亲热时用它一刀刺中饕餮内丹,就算一时半会儿杀不死,只要重伤了它,余下的爹自有安排。
我
父亲见我没接,硬塞给了我:不过是一场情劫,等你飞升了,爹再替你寻个好仙侣。他轻吹出一口气,化为一阵狂风将我刮回了钩吾山附近。
我在雾霭茫茫的山野中又怕又忧地走了不知多久,直到体力不支倒在巨石上。
眼前不断闪过许多画面,一会儿是跟我温柔缠绵的槐风,他总是受伤的样子出现,连落寞都显得惹人怜爱;一会儿是凶狠可怖的饕餮,光是煞气就能杀灭生灵,一张嘴就能吞下十个我。
他们怎么会是一体呢,怎么能是一体呢?
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山洞中,边上燃着一堆篝火。
槐风坐在洞口,用我的仙笛断断续续吹着曲子,他身边依旧是萤火缭绕,夏夜如梦。我深深望着他清俊的背影,这幅丝毫看不出兽态是凶猛饕餮的人形外表。
你回来,是来杀我的么?他停下了笛音,缓缓转过身。
我才意识到自己紧张得一直牢握那柄匕首。
不,我我有点害怕
怕我?他失笑,顷刻间又敛了笑意,你走吧,别再来了。
看他要走,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饕餮从来没真正伤害过我,反而是我不断在躲避着他,只因为它可怖的尖牙大嘴,以及各种传言。
槐风说过,谁都不愿靠近他,除了追杀他的。他说这话时表情那么落寞,光回忆起来都能感到心里隐隐作痛。
我和娘还在村落里居住时,因为孤儿寡母总被其他人欺负。没人对我们施以善意,只有那些鳏夫村痞总想不怀好意地接近。我做不到像那些村人对我一样,对槐风孤立。
我追出洞喊道:小羊!
槐风的脚步顿住了。
你再靠近半步,我可能要反悔放你了。他喑哑地说。
槐风背对着这里,我看不见他脸上是何情绪。我犹豫片刻,鼓起勇气跑过去搂住他的腰,槐风即刻就转身用力回抱住我。
歆玉,你还在发抖他在我肩头磨蹭着,害怕吗?
嗯但我想和你一起,你、你别吃我就行。
槐风笑得浑身乱颤,附在我耳边悄声低语:不是吃过好几回了?可都是你主动送上来的。
又开始说坏话了!我羞得满面通红,恨不得把他嘴堵上。
八、
我随槐风回了钩吾山的老巢。看着四周,想起被龟丞相塞进洞、第一次看见他兽形的时候自己被吓得快要晕厥。当时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真的跟饕餮一起生活,还心悦于他。
新婚那天你为何露着原形吓我?我扯了扯他的袖子。
我本打算将送来的龙女吞下,可你救了我,所以我想着吓吓你让你自己跑就罢了。
原来你真想过吃了我!
槐风自知说漏嘴,连忙补救:我那时还不认识你,想着海龙王嫁女必不怀好意,才有些草率。
我扭身坐在一旁不理睬,槐风悄悄从后面靠上来,讨好道:我知错了,你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别不理我。
那你别去人间乱晃招灾了,好好呆在山上不准出去。
槐风笑了:就这么简单?我上回去人间还是几百年前的事。
他出口成信,守着我呆在钩吾山里,不再踏足外界。山中野兽不知是不是为了保命,会乖乖献上外出捕猎所得。槐风也不客气,他不必担忧暴露原身,便彻底在我面前显出奇大无比的胃口,张口就吞下一座座肉山。
不过他依然很少碰我,在我主动勾引下也总浅尝辄止。很显然他并不是没有欲求,不知为何宁可看着我硬憋,也不愿好好解馋。
难道他有难言之隐在身?
我倒也没有很遗憾啦,捂着被角有些委屈罢了。直到入梦前我都在认真考虑怎么给他补补肾气,也许海王兔精知道哪有这种仙草。
清晨醒来,槐风还在睡。也许是因为太过舒心,他露出兽态毫无防备地随意卧着。
闭眼熟睡的饕餮并不凶,好像娘生前养的那只狸花猫,皮毛水滑手感好极了。我摸了好几下,它张了张嘴打了个哈欠,缓缓睁开眼睛。
再睡会儿槐风化为人形,初醒的声音软糯绵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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