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凶兽定亲后洞房当晚就跑了(下)(2/3)

    槐风无力地笑笑:你又来了,究竟要回来几次?

    爹

    山体还在受着仙法所击不断摇晃。这应该算好事,证明槐风还活着。

    槐风真的很坏。

    他对我用了定身法,接着便决绝地转身而去。

    怎么会呢,能最后见你一面,我心满意足了。

    天边泛起云霞,数不尽的天兵天将正集结而来,仙气铺天盖地几乎逼退山中浓雾。我愣住了,等于云彩靠近了些,才看清为首几位大仙,清璇元君也在其中。

    哎哟,怎么那么磨叽!野兔等得不耐烦,差点冲进来,被我一脚踢了出去。

    哪儿都行,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很怕他又重伤,或者让我去解释清楚,你没出群山,人间灾祸不是你挑起来的。

    小马哥一把拉住我:玉儿,你一直被他骗了!我查过了,那样的凶兽,半副人身的你与之亲密太多次就会抵御不住被煞气所侵!他如此阴线狠毒,你还要呆在他身边么?

    歆玉,对不起真希望我只是普通的羊妖,能与你共度一生他声音轻了下去。

    歆玉,怎么还没下手,功劳快被别的神仙抢占了。父亲提着我回赶。

    莫哭,这便是凶兽的命,不是屠杀,就是战死。槐风说,杀死我,是不是算大功德?那些神仙身上好浓的功利味。与其让他们得了便宜,我宁愿是你杀了我。

    嗯,我知道没多久野兔脸上浮现了可疑的红晕。

    太小气了!我将他的手一掀,披上衣服气呼呼地跑出去了。

    龙姐,还没好么?小马哥和花轿都已经到啦!

    好不容易开了门,野兔直接就蹦到了我肩上:可算好了,再等下花轿都要走了!

    到了战场,我一下就瞧见已站不起来的饕餮,在众仙的包围圈里孤零零躺着。槐风也望见了我,眼里滚出两滴泪水,悄悄别开脸。

    我哪有!不准诬陷兔兔!兔子一蹦三尺高,化为了高大的人形,气鼓鼓地插腰瘪嘴。他又说:说起来,前些日子我遇到只羊,人形长得和那位很像。我邀他来喜宴了,龙姐一会儿看看呗!

    我都那么用力哭喊了,他却置若罔闻,连回头多看我一眼也不肯。

    父亲悄悄塞给我法器,暗示我不要错过最后的机会。我没有接就朝槐风跑去,父亲急得喊我,却被其他仙家死死拉住了。

    跑去哪儿?

    离开钩吾山后,每隔十年小马哥都向我告白一次,然后被我拒绝。等到第二十次失败后,他遇到了龟丞相的小女儿,转而追求了她。今日便是他们大喜的日子。

    不行。

    快变回去,让我再撸撸毛!我在他耳边叫。见没理我,又伸手攀住他的角摇晃。

    听话,别被一时情情爱爱蒙蔽了双眼,天上那么多好男仙,不差这一场情劫。

    又寻借口让我相亲呢是吧?我说你怎么比我爹还太监急?我不屑一顾,大步跟上了送嫁队伍的尾巴。

    我在他兔脑袋上敲了个栗子:人家姑娘难得结亲一次,自然要打扮美美的才行。

    我听闻心里一颤:我要回去找他。

    小马哥孤寡多年终于脱单,喜得掏老底摆满了一山头的流水席。附近认识不认识的妖都跑来蹭吃食。我也胡吃海喝到肚撑,又饮了半坛子果酒。

    父亲对其他神仙说:孽畜死到临头释放煞气,看来是打算同归于尽。不如让歆玉去劝降过来在杀它,好过我方受伤。

    等新娘上了轿,野兔才趴在我耳边说悄悄话:嘿嘿,龙姐,你有没有觉得她左侧脸有些像你?

    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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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槐风很坦然地接受了,打算迎战,我抱着他不让他出洞:那么多神仙,你应付不过来的,我们还是跑吧!

    你不懂。

    那些仙家很是犹豫,他们都想夺头功,却也实在畏惧被煞气削顶。清璇元君稍加思索,最终接受了这提议。

    噫你们什么时候,不对,是怎么

    歆玉,槐风摸着我的头,神是不会听不想要听的话的。天庭真的不知晓我离没离开过这里吗,他们清楚得很,却仍要杀我。你在这里等我,如果我回不来,你就走吧。

    曾经我很盼望仙女姐姐能来消灭饕餮,如今的我却连滚带爬回去想带饕餮躲躲。

    他猛然握着我的手朝自己刺去。我后知后觉发现手里多了匕首,想要松开已来不及。

    我支起疲惫的身子,准备去瞧瞧情况。野兔和小马哥却先一步到了,急切地告诉我爹被打落,在山里奄奄一息,可能快不行了。我一时心急信了他们的鬼话,走到半道儿才察觉不对:不对,爹最讨厌你们,怎么会让你们来报信?

    十、

    我终于如父亲脱去凡胎,得到了仙籍。

    大战三天三夜,气力耗尽,差不多了。小马哥冷冷地插嘴。

    我抱着逐渐变冷的饕餮,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轻,似乎可以随心所欲,又似乎不受控制往上飘去。这就是飞升么?我看着地上越缩越小的尸体,父亲欣慰的笑,众仙那冷漠的脸,觉得像立于飘渺虚无的梦中。

    槐风被闹得睡不了,嗷呜一声低吼压制住了我:扰我清梦。现在不怕被咬,就越发得寸进尺了。

    面对我的语无伦次,野兔不好意思地挠头:嘿嘿,这事之后再说。龙姐,别和饕餮搅合在一块了,万一众仙打死他后以为你们是一伙的,也把你就地正法了怎么办,快跟我们走吧。

    不知过了多久,我累睡又醒来。没等来槐风,定身便解了,我一下瘫坐在地上。

    你不喜欢我回来吗?

    我是不懂,我有哪里不好,你宁愿选择凶兽?

    快了快了,别催嘛!我连忙抓起腮红化开抹了一些,又涂了口脂。

    我就说这借口骗不了龙姐吧,你非说好。野兔翻了个大白眼给小马哥,还不如说黑熊大哥痛经了。

    这回他伤得连人形也维持不了。那身顺滑的毛沾满血污尘土,变得肮脏不堪,摸上去很生涩的。

    可我不想杀他!

    黑熊是母的?我惊讶得合不上嘴,仔细想想他,啊不,她总是毛绒绒的熊样出没,我也没仔细去分辨过公母,听其他妖叫大哥我也就跟着叫了。

    这晴天霹雳比槐风是饕餮还让我震惊,接下来只有小马哥是天阉能吓到我了。

    不行,你不准死,我不让你死!我哭着抱紧了他。

    啥意思,你想说我像龟么?!我翻了个大白眼给他,小心我告诉熊哥你想偷看新娘更衣。

    九、

    我点点头:那我能摸了吗?

    可天地间再也没有我的小羊了。

    哪里都不好。父亲的声音传来,无名小妖,滚!他怒目圆瞪,袖间卷起狂风将他们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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