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臣(东方曜你)(4/5)

    云鹰公子真是好兴致,今日怎想到唤奴家来侍奉?有个女声娇媚笑道,可是厌倦了那位标致小娘子了?

    云鹰冷哼一声:我可和她没有半分关系。

    你怔在当场。

    没有半分关系?

    公子这话倒是说得绝情了,那娇媚女声又捂着嘴吃吃笑了两声,这三街五坊的,谁不知道有个貌美小娘子三天两头往公子这儿跑?又是送吃食又是嘘寒问暖的,这不是对您情根深种哪儿还能是别的呢?

    叫她自重她向来不听,况且她送来的那些东西我可一概没碰过,云鹰不耐烦地冷声道,左右不过是些点心面食,我全扔了。你要是真有兴趣,下次她再来时我收下送你。

    啊呀,哪儿敢和公子讨要东西呢只求公子心里比别的旁人多想着奴家一些,奴家纵是死也无憾了。屋内窸窣微微,倒像是罗衫轻解,垂落在地的声音。

    属你嘴甜,云鹰慵懒地啧了一声,喂我喝酒。

    要奴家用哪儿喂?嗯爷不要那么心急嘛

    你如坠冰窟。手中的食盒顺着无力的指节垂落,藕粉芋紫色的团圆饼散落一地,心口迸出的血都带着冰碴般的刺痛。祭月中秋团圆节,此等情状何等讽刺。

    你以为姻缘天定,有情人终成眷属,天真地逐星追月,要与他暮暮朝朝;到头来,不过星去月抛空一场,他人口中作笑谈。

    有缘无分罢了。

    你不知道你是怎样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中的。心乱如麻、思绪万千,喉口干涩得说不出话。你看到的那一切太像一把开锋的利刃,血淋淋地捅进胸膛那一颗柔软跃动的心,欲要窒息般的无措漫过遍身。

    森冷的玄铁令硌在掌心印得生疼,其上云鹰一双古朴篆文泠泠熠动无色的微光。你柔软的指腹无知无觉地挲过令牌锋锐的边缘,溢出一线殷红的血。

    好痛可是心还在剧烈地抽搐跳动着,坠入无底深渊般的漆黑。

    你终于在尖锐的疼痛中绝望地明白了。

    那个只属于你、全心全意为你的东方曜已经不见了。小将军死在了数年前大漠一场无望的孤军奋战中;那里无星无月,风似霜刃般锋锐苍茫,东方曜怀着少年的旖旎与意气慷慨纵马赴一场无归途的羁旅,是顶天立地、无愧于家国的好儿郎。

    只有愧于他自己。

    白头鸳鸯盟,鸳去鸯空留。佳期如谢红,随风落西东。

    你到底在一厢情愿地追逐着什么?是贪图着过往残存的余温,以此慰藉懦弱的、拖累他的自己?还是卑劣地利用云鹰的脸,试图获得如以往般浓烈炽热的爱意?既然东方曜已经选择为你而死,那失去记忆的云鹰又为何必须如同东方曜一样爱上你呢?

    这是强求。

    月色惨白一片,你颓然地慢慢坐倒在无光的墙角,瑟缩成小小一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洇在鞋面嬉水鸳鸯上,是你曾经满含羞怯爱意一针线纳出的绣纹。

    都过去了啊。

    -其七-

    滚开。云鹰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快要坐到他腿上的艳姬,脸上是不留余地的冷漠,她已经走了,别来碰我。

    可是公子,您艳姬衣衫凌乱,满面红晕悱恻,欲要娇柔争辩两句。

    你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云鹰连眼神都懒得施舍一个,把落在地上的衣衫用剑鞘随意挑起扔到她身上,你最好清楚,我最讨厌别人擅自碰我。

    他以一种轻蔑的眼光自上而下地打量了她一圈:至少你不行。

    你你欺人太甚!艳姬愤愤不平地披上衣衫,朝地上啐了一口,做出这些事儿来,你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后悔吗?

    云鹰沉思着漫步踱出堂屋。月色清寒,檐下回廊风影稀疏,隐约可见散乱一地的狼藉。他单膝跪地,捡起了一枚滚落在地的团圆饼,吹了吹上面沾着的尘灰。团圆饼上有秋海棠的花纹样式,又阴刻平安喜乐四字,薄薄的外皮隐隐透出深色的馅饴来,看得出来制作之人格外用心。

    好像是哭了。云鹰回想了一下。他内功卓绝,你甫才进门他便知晓了;做这些戏本是为了让你别再来烦他,可是现在又觉得好像不是这样。他真的达到了他所求的目的,却又只觉得有什么如同流沙一样漏过指隙,轻飘飘地如云雾般散尽了。

    怅然若失。

    云鹰咬了一口。团圆饼是酥甜的,但也不腻味,只是微微地在舌尖泛着甜,还有润润的酥油香。

    真难吃。云鹰微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把落在地上的那些团圆饼尽数捡起,用帕子仔细包好,纳进窄袖中。

    真难吃。

    -其八-

    你终于下定了决心。

    天下哪儿有不散的筵席呢。情也好爱也罢,有缘无分便是有缘无分,断无强求的可能。你错在太天真,错在真心空付不归人;与其惹他这般生厌,不如仓促独归去,至少留得他与旁人一场完满。

    此次来是同您拜别的,你躬身朝云鹰一福,低声道,之前多有不敬之处,还望海涵。

    近来天气也冷了不少,您也要记得添衣,小心着凉。你漆黑的鸦睫微微翕动,敛下眸中暗淡神色。

    这是你最后一次有理由关心他了。

    云鹰却只是啽默地立在原地。半晌,他抿着唇冷哼一声:你仔细决定好了?

    是,你微微用力地轻咬下唇,绞着袖角绣着的苍翠竹木,明日整完行仪后便动身,往后皆不会再搅扰您的清净,您不用担心我再

    云鹰突然嗤笑了一声。明明这些话应该是恰合他心意的,他的脸色却看上去沉凝如冰,并无半分喜悦。

    再干涉您到底喜欢谁。你只觉得他的视线有如针扎,不由得侧首避开,提前祝贺您与尊夫人长相厮守、百年

    够了。他陡然出声。

    你怔怔地转过头看着他。

    云鹰才发觉,他到底有多不想听你说出这种言不由衷的话。快要失去的感觉如同指尖捉摸不定的微风,掺杂着沉凝的叹息与心绪,焚去心上肆意生长的一簇蔓草。他既是东方曜,他亦不是东方曜;可他终究如同东方曜一般避无可避地爱上你,又囿于这自始至终与他无干的所谓过往,是被束缚于枷锁的风月情爱。

    可后悔?他从不后悔。

    云鹰冷声道:你说到底不就是为了我?我满足你。

    啊你干什么嗯

    他粗暴地擒住你的双手,以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你按到墙上,吻上你失神微张的红唇。云鹰并未解开你的绣着蔓草的翠色腰带,只是从你微敞的衣襟上端伸手进去亵玩那对柔软浑圆的莹白奶子。犹带剑茧的粗砺大掌抚上你娇嫩的肌肤,你试图挣扎着躲避他的爱抚,却只是把那对高耸的柔软奶儿送到他的掌心,在胸口轻薄的衣襟中紧紧地贴合着他。在云鹰略显粗暴的揉弄下,你云鬓颓散,满面春情潮红,半个身子酥软地倚在了他冰冷寒凉的盔铠上,任由他的手掌在你遍身胡作非为:

    嗯不、不要这样摸好好奇怪

    云鹰往你腿隙间顶进他的膝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你下身濡湿的秘地。他吻过你的指尖,暧昧地顺着你的下颌舔舐到你的耳畔,声色潮湿喑哑:

    这么想被我肏?那小爷今晚就给你开苞。

    东方曜是最怜惜你不过的。平素里小将军把你宠得如珠似宝,更兼尊重你的决定,又怎会枉顾你的意愿,做出此等事来?

    他抽开你的腰带,随意地缠了两圈绕在剑柄上。敞开的衣衫兜不住胸前两团雪白绵软的丰盈,你满脸羞色,咬着下唇用手臂堪堪环住,却被云鹰捏着皓腕锢住了身子。一对莹白玉兔颤巍巍跳弹出来,温驯柔软地挨着他的胸膛。

    你臊得不敢看他。云鹰眸中,却是莹白如玉的温软女体微微轻颤,月色如醴酿一般斟进浅浅腰窝,残余的春衫更是欲盖弥彰般的挑逗。他眸色一深,张口便含进了半个酥酪般绵软的奶子,舌尖拨弄着艳红的朱果,换得你娇莺似的一声哀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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