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2/3)

    江漾捂着嘴笑:“小月亮,你这味儿可太大了些。”

    他嘶了口气,不可思议道:“连雁……”

    “怎会不疼,都肿成这样了……”江漾碰又不敢碰,只得照着那个地方轻轻吹气,吹着吹着,就被柳濯月抱在了怀里。

    柳濯月擦了擦唇上的血,对着身后几个瑟瑟发抖的下人吩咐。

    江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天上公子沾了人气儿,也拈酸吃醋了起来。

    这又是哪家被丢下的狗。

    那一拳打在柳濯月脸侧,落了一道骇人的红紫,江漾看着心疼不已,踮起脚吹了吹,轻轻哄道:“是不是疼坏了?”

    柳濯月把她手中的东西拿在自己手里,笑问:“小醉猫,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惩罚似的咬了咬江漾的耳朵,冲她的耳眼里吐气,又箍着她不让她退,一连抛出几个问题:“那你现在心悦的是我吗?若我和他在一块儿,认得出我吗?”

    赵连雁比他还要崩溃,愤怒充斥着他,在他看到他们相携并肩时就已经要决堤狂涌。

    一柄大刀带着迅疾的力道贴着柳濯月的脚尖直直刺在地上,溅起一道飞尘。

    两人面贴面,除了服饰不同,仿佛在对镜自照。

    江漾拿着打包好的酸杏儿和乳酸奶糕,正准备去给梅玉温送过去。

    小姑娘身上传来的香清甜又悠长,比最好的伤药都要管用些。

    是谁的血?

    “可你那日就把我当做是他了……”柳濯月闷闷道。

    待逛累时,已到了晌午。

    “你在干什么!!你是发了痴吗!!”

    屋内飘着一缕药香。

    “小月亮,我头上有东西。”

    他看着柳濯月渗血的唇,又看到江漾饱含责怪和受惊的眼,竟是不由自主的发颤,连灵魂都要被撕扯开。

    一地的血。

    震惊,厌恶,愤怒……还有害怕。

    不过是过客罢了。

    江漾有些紧张:“他不会又伤人吧……”

    江漾瞪大了眼,电光火石之间,从嘴里蹦出一个字:“不——”

    江漾微怔后扑哧一笑,靠在他怀里,拿手指一下下地戳着他的胸膛,无所谓地笑道:“是他先赶我走的,我又不是那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什,怎还会与他有甚瓜葛。”

    她有些气结。

    柳濯月紧抿的唇弯了弯,他摇摇头,头微微下沉,抵住江漾的额蹭了一蹭,声音轻缓:“不疼的。”

    “可我知道是你。”柳濯月紧接着说。

    赵连雁像是受了极大的伤,跌跌撞撞后退,喃喃自语:“我发了痴……我是发了痴啊!”

    他顾不得身上的伤,也不想再看见江漾责备的眼,像只受惊的鹰般,瞳孔骤缩,强行使了轻功从院墙上翻了出去。

    又去巷子里的西门家小醪糟店打了几壶酒,江漾一边闻着香一边道:“别看这家店小难寻、掌柜还凶,这家酒是最香最浓的,入喉香滑,煞是醉人。”

    温存片刻后,柳濯月起身,唤了小厮备车去国公府。

    她牵起柳濯月,摸了摸他的唇角,心疼道:“疼不疼啊……”

    柳濯月摇了摇头,目光晦涩,眼睛往一个地方紧盯。

    留一地狼藉。

    “我是不是把她吓坏了。”

    这下她可没话说了,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

    他摇了摇头,用了另一种解释道:“母亲会担心。”

    柳濯月靠着她,声音又涩又软,问:“你之前说与他没有瓜葛了,是真的吗。”

    语气竟还有一丝酸。

    “你说是不是。”柳濯月抬头去亲她。

    柳濯月从善如流,正欲低头吹去她头上的花———

    江漾考虑不上别的,她以为她跟赵连雁早已经两清了,她是真当他发了狂。

    柳濯月和她并肩走在一块儿。

    “赵归林!!!你是不是疯了!!”江漾花容失色,她根本没听清楚赵连雁说什么,连忙扶起柳濯月,冲着对面的人喊。

    他双眼发红,几乎掉出泪来,颤抖着呢喃。

    赵连雁冲着柳濯月迎面一拳,这一拳下去,柳濯月连退几步,手中的刀抵着地上划出一道劈里啪啦的线,才没有狼狈地倒在地上。

    江漾愣了愣,扭扭捏捏,半晌吐不出几个字来。正巧抬头看到右街的桂花糕刚开炉,径直往那边走,牛头不对马嘴的回了一句:“那边的花糕也是最香的!!”

    ———

    真的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有鬼,柳濯月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他也不会让江漾知道罢了。

    和江漾说的明显不同。

    柳濯月瞳孔倏然紧缩,拔出刀刃,转身看向来人。

    清高贵绝,似寒梅凌雪的柳公子竟是在撒娇吗?

    赵连雁走在街上,不顾行人的侧目,绕到了一个漆黑的小巷子里。

    “好嘛,是啊,最喜欢你了。”

    他低声怒吼:“你所执之人,是我的人。”

    一朵海棠飘飘然然,落在江漾的发髻上,她手里拿着东西,不太方便,就停下步子,看了看柳濯月。

    他紧缩着身子,如坠冰窖一般,脑海里不断回想江漾看他的表情。

    “铮———”

    柳濯月微叹,贴着她的身子紧了紧,声音愈发闷沉,竟透出几股委屈来:“你的画像每年都会送来,我都攒着呢。”

    江漾疑惑抬头。

    她试图反将一军:“我那时候是绑了错了人,可你也……”

    而赵连雁也并未下狠手,不然伤的可就不仅是脸了。

    有些事情总得说清楚,赵连雁说的话还在他脑子里回荡。

    那一刀的力道让他的伤口都崩开,赵连雁捂着左胸渗透的血,一字一句,句句带血:“你手持之刃,是我的刀。”

    柳濯月俯身揉了揉她的脸,温声道:“我得去找他谈谈。你先在府内歇着。”

    赵连雁弓腰上前,如一柄出鞘的宝剑,瞬间,来到他身边。

    她顿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脚边忽然传来了毛茸茸的触感,她低头一看,是只肉乎乎圆滚滚的小狗崽,正顺着她的衣角往上爬。

    “他为何要这样……”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先不说赵连雁为何提前回来,即便是瞒着众人先行走了,也不能过来莫名其妙的就打人啊。

    “今日之事,若是传到夫人耳中,后果自负。”

    “我那时多小啊,过了那么多年,你也记得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漾被哽住,那日的事情,他们都心照不宣的不提好久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