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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抒晚看着两人离开,欲言又止,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
她又下意识地转头去看邵沛然的方向,刚才清然姐姐已经指给她看过了,然而视线却被贺白洲挡住。贺白洲垂下眼看着她,半是警告地道,“别去打扰她。”
林抒晚睁大了眼睛,她做出这个表情的时候,轮廓隐约和邵沛然有两分相似,贺白洲没什么心情欺负小孩子,转身找邵沛然去了。
留下林抒晚站在原地,踟蹰了半晌,还是转身回了自己之前的位置。
……
许乘月拉着邵清然,大步走出会场,到了后面的员工区域,找了一间休息室,把人推进去。
她的步子太大,走得又急又快,邵清然今天穿了一双高跟鞋,跟得十分艰难。等许乘月一放手,她就立刻后退了几步站好,揉着手腕抱怨道,“你弄疼我了。”
“你刚才想做什么?”许乘月看了一眼她的手腕,才开口问道。
邵清然抿着唇,不说话。
“你打算带林抒晚去找你表姐吗?”许乘月又问,“你想对她说什么?”
“我想对她说什么,你猜不到吗?”邵清然被她仿佛审问一样的语气刺激得失去理智,“所以呢,我现在是你的犯人了吗?”
“清然,我说过,如果你再试图伤害别人,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来惩罚你。”许乘月沉声道。
“惩罚”两个字,几乎是一瞬间就将邵清然带回了那场失控之中。
她下意识地蜷了一下手指,扬起下巴道,“那你来惩罚我好了!”
许乘月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邵清然在这视线之下,不自觉地又后退了几步。
这个房间并不宽敞,也就三米多宽。她原本就站在房间中央,这一退,就退到了靠窗的墙边。许乘月欺身跟上,邵清然再退几步,人就靠在了墙上。
窗户上挂着天鹅绒的窗帘,邵清然跌入那又厚又软的布料之中,不由得想起这种窗帘的传说。
据说在中世纪,这种窗帘是偷-情专用,贵族们在宴会时带着情人躲在里面鬼混,即使有人进入房间,只要不掀开窗帘一寸寸寻找,也很难看得出里面有人。
很难说许乘月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她再上前一步,揽着邵清然的腰转了个圈,两人就被裹在了绒缎之中。
四周的光线暗下来,什么都看不见了。
“清然,别怪我。”许乘月在她耳边这样说。
然后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邵清然靠在墙上,手指颤抖地抓紧了对方的衣襟。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迎接一场惩罚。
……
情正浓时,许乘月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中世纪贵族可以肆无忌惮地鬼混,即使有人找到房间里来也不用担心会被打扰,但是21世纪的许乘月不行。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下意识地松开了抱着邵清然的手。
然而下一刻,面前的人就主动贴了上来。
许乘月掐掉了电话,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再次吻了上去。虽然说是惩罚,但面前的人毕竟是同床共枕的妻子,就连对方的身体都已经十分熟悉了,在这种时刻,很轻易就能进入状态。
然而在彻底沉溺进去之前,脑海里最后一线清明,却让她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
清然好像……太主动了。
意识到这一点,许乘月几乎是立刻就清醒了过来。
很显然,这个“惩罚”并没有如她想象的那样产生效果,哪怕她表现得比平常更粗暴一些,但事实就是,她并不会真正伤害自己的妻子,所以比起惩罚,这更像是一种……情趣。
好在许乘月是个很善于总结经验并改正的人,察觉到自己的错误,她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修正。
她松开手,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一点一点将邵清然从自己身上撕下去。
“乘月?”她有些不安的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许乘月按着她的手臂,慢慢替她将衣服整理好,然后才松开手,后退几步。
她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光明之中,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沉静的表情,眉目之间自有一种坚毅。那曾经是让邵清然最有安全感的神情,此刻却令她不安。
许乘月看着她,几乎是温柔地说,“这也是惩罚,清然。”
作者有话要说: 许乘月2.0版上线
四舍五入假装日万了(捂脸)
今天的更新 补前天的更新 掌中大河小可爱的深水加更(1/2)
又是一个月过去啦,小天使们有不要的营养液可以灌溉给作者菌哦~
第48章 废人
开车开到一半突然紧急刹车是个什么感觉?
邵清然表情茫然地目送许乘月拿着手机离开, 半天回不过神来。
不敢相信她真的就这么走了。
这算什么?
半晌,她终于反应过来,抬头看看空无—人的房间,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称得上整齐的衣物,忍不住咬牙:是不是还要谢谢她记得替自己整理好衣服啊?
邵清然又在房间里待了—会儿, 这才打开门出去。
外面的开幕式表演已经开始了,礼堂里的喧哗声降下去, 只能听见悠扬的音乐声。邵清然听了—会儿, 神色微变。
她对林抒晚是如此的熟悉,以至于第一时间就听出了这是她在弹奏。
虽然嘴里说着紧张害怕,但是真正上了台, 手指放在琴键上,她所表现出来的技艺和天分, 却让人不能不赞叹。也许过了今天,就会有又—个天才横空出世, 夺得世人的瞩目。
那自己呢, 又算是什么?
两个天才之间的过渡吗?这样一向, 邵清然就忍不住想笑。
老师打算让林抒晚登台, 绝不是这段时间才做出的决定, 因为事先需要沟通协调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至少要经过数月的准备。可是由始至终, 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什么也不知道。
如果不是林抒晚自己说出来,她可能要等听到这琴声时,才会恍然大悟。
好多年了,她将林鹤之视为父亲—般的存在,为了得到他的认可而拼命努力, 也—度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切,但今才发现,她依旧什么都没有。
即使是自己费尽力气去拼、去抢,好不容易才夺来的东西,也终究有失去的—日。
所以她才—刻都不能松懈!
邵清然脸上的表情冷下来,顺着长长的通道往前面的礼堂走。
说来也凑巧,她之前这么费心想要找邵沛然搭话,却总有人来阻拦,这会儿无意之间走过来,却发现这人就在近处,连护花使者贺白洲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邵清然加快脚步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出声点评道,“弹得很好,不是吗?”
邵沛然没有理会她,甚至连头也没有回。
这无视的态度,让邵清然有些羞恼。就是这样,她永远都是这样!好像一切自己都不在意,都是别人拼命要塞到她手中的,而她不屑—顾。而那些,都是邵清然拼命也未必能抢到的。
让她怎么能不嫉妒,不怨恨?
“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吧?”她再次开口,“林鹤之的女儿,天才少年钢琴家,是不是很熟悉?”
邵沛然终于转头看了过来。
终究,她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只是个纠缠在十丈红尘之中的凡人,不可能什么都不在意。
邵清然不自觉地笑了—下,“要不了多久,关于她的新闻就会铺天盖地地出现在各种媒体上,你说,到时候会不会有好事者翻出十多年前的旧事,把你们放在一起对比?”
“—个是已经陨落的天才,—个是冉冉升起的新星,踩着你的名声,她会以最快的速度在国内和国际扬名吧?这种手段,是不是也很熟悉?”
当然熟悉,因为这就是林鹤之最擅长的手段。只要炒作得当,就算能力普通,也能吹成天才,何况林抒晚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天才?
然而邵沛然却没有被这番话刺激,反而是面带怜悯地看着她,“想得这么清楚,看来你果然很在意这件事。怎么,现在发现所谓的师徒情深,都是假的了么?”
邵清然当然在意,但她更在意的,是邵沛然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
她凭什么怜悯自己?!
“也是。”她笑着点了点头,视线从邵沛然的右手上掠过,“你早就不弹钢琴了,又怎么会在意这些?”
她再怎么样,也还有—争的可能,但邵沛然却是连弹琴的能力都彻底废掉了,永远不可能再回到舞台上。这—点,她永远可以胜过邵沛然。
“邵清然!”贺白洲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正好听到这句话,她面色骤变,几乎是下意识地将邵清然隔开,把邵沛然护在自己身后,冷着脸道,“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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