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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不好吧。”杏满楼老板面露难色,百般推辞。

    梁景珩拱手问好:“严大人,别来无恙,近日可好?”

    “梁少爷,”严开易这才看到一旁的梁景珩,回道:“一切都好,劳梁少爷挂心。”

    梁景珩:“这珊瑚一看就是上品,本少爷甚是喜欢,刚好和我爹书房里的白玉浮雕相衬,严大人不如卖我个面子,让予我。”

    “这……”严开易面露难色,有些不愿,但是碍于梁钊是安和侯的身份,又不好推脱,沉思片刻,忍痛道:“既是这样,便给梁少爷了。”

    梁景珩道谢:“多谢严大人割爱。”

    两人又寒暄几句,严开易带着官府的人散了。

    直到严开易的身影消失在杏满楼,梁景珩才从从安手上接过那盆珊瑚,物归原位。

    梁景珩:“掌柜的还是放里屋得好,不要再让严大人看见。”

    掌柜的万般感激:“谢谢,谢谢梁少爷。”

    从杏满楼出来,余颜汐道:“我还真以为你同严开易抢珊瑚是为了家里摆件好看。”

    “小爷是那样的人吗?”梁景珩又开始了,得意洋洋挥了挥折扇,“我不出手相处,他那宝贝珊瑚怕是永远也要不回来了。”

    “严开易仗着自己是知府,搜刮民脂民膏,在其位不谋其政,连我爹都不放在眼里,小爷早就看他不爽了。”

    “为官者,不为民做主,便不是好官。以权谋私,便是失德。朝廷那边不可能没人揭发,官官相护,世道黑暗。”

    梁景珩侃侃而谈,每次他口里说出的话都让余颜汐对他刮目相看。

    那是少年的一腔热血,可梁景珩平日里的行事却和他的正义相悖,一瞬间她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他心中所想,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亦或者她所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梁景珩。

    余颜汐心里疑虑重重,着实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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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余颜汐:卖手串,十文钱三串,线断包赔,买到就是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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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安和侯府。

    周管家在院子里乘凉,梁景珩问:“我爹呢?”

    周管家回他:“侯爷跟夫人在书房。”

    没说什么,梁景珩带着余颜汐匆匆来到梁钊书房,对着房中几个小厮说:“你们都出去,任何人不准靠近书房。”

    “何事如此神秘?”梁钊正在和妻子下棋,眼看就要胜了,却被打断,倒不是生气,只是有些许可惜。

    余颜汐和梁景珩相视一眼。

    她嫁进梁家不足一月,梁家的事情她不便多言,等着梁景珩开口的档子,却见他点点头,示意让她去说。

    余颜汐朱唇微启,坦然道:“公公婆婆,近日翻查君悦衣阁账本,我们发现就去年一年,每三月都有银子凭空失踪,零零总总算下来近一千两。”

    似乎不敢相信,梁钊和郭熙面面相觑,许久没有说话。

    梁景珩一本正经接话:“查来查去,嫌疑最大的便是柳掌柜,今日我跟余颜汐去君悦衣阁,小二说她去了外地谈生意。”

    郭熙手里捻着棋子,“珩儿的意思是怀疑柳掌柜私吞银钱?”

    在回侯府的路上,梁景珩已经同余颜汐分析过一番,对于郭熙的询问,心中已有答案。

    梁景珩:“银钱少了,这点不假,但不一定是私吞,还可能有其他情况,”

    梁钊指尖在桌面点点,思忖片刻后说:“柳掌柜是侯府的老人,我跟你娘清楚她的为人,会不会是为了少纳税而用这些银两贿赂严大人?”

    梁景珩一口否决,“不是纳税,严大人虽然贪财,但是纳税却一点也不含糊,该收多少都记了下来,不多收,不少收。”

    今日在杏花楼偶遇严大人亲自纳税,一点也不像会被人贿赂的样子。

    “此事关系重大,交给我来处理,这几日肯定忙坏了,夫妻两个好生休息。”

    梁钊挥手打发两人出去,走到书房门口时,郭熙叫住两人,问:“账目是谁发现有问题的?”

    余颜汐直言:“是景珩。”

    郭熙欣慰一笑,没说什么,待两人走后,她道:“自从娶了颜汐以后,珩儿上进许多。”

    尹钊有些不高兴,“我娶你以后也上进不少,怎没见你夸我。”

    “跟自己儿子较什么劲,”郭熙睨他一眼,指尖捻一块黑子落在棋盘上,“赶紧想想账簿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尹钊看一棋局,明明快要赢的局被郭熙硬生生堵住了。

    一气之下,他落下白子,吃了郭熙五个黑子,“不急,借此机会正好锻炼锻炼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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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揽月苑。

    拿刀削着桃子皮,余颜汐心中有疑,“公公真的能处理好吗?我怎么觉得他还是不相信。”

    梁景珩坐在余颜汐旁边,将一条条桃子皮排列整齐,“若非证据确凿,不然我爹不会相信,不让我们插手,我们就在暗处。”

    余颜汐看他一眼。

    好奇怪,梁景珩的话跟她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她接着梁景珩的话往下说:“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等,等柳掌柜出现。”

    “没错!”

    梁景珩和她所想一样,难得有人能明白他的心意,心情蓦地大好,吃了颗葡萄说:“明日带你去见个人。”

    余颜汐原是想着明日换身男装出去找万事通,毕竟在临州城消息最灵通的,当属他。她是颜七的身份只有半夏知道,她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带我见谁?”余颜汐慵懒的靠着椅背,吃一口桃子,问梁景珩。

    “明天你就知道了。”梁景珩故意卖关子,伸手扯颗葡萄放嘴里,一举一动间尽是少年感。

    余颜汐“嘁”了一声。这时她才注意到屋子里除了半夏和从安根本没有其他小厮。

    她目光放到屋外,发现也没人,不禁好奇, “你苑里小厮呢?怎么只有从安一个人。”

    梁景珩:“新人还没来。”

    余颜汐:“新人?”

    正说着,外面一阵嘈杂,周管家身后领着一群小厮进了苑子,他将人安置后进到屋里,“少爷,夫人说如今您已成家,所以便多找了五个丫鬟伺候少夫人。今年一共二十人,十男十女,我已将人安置下了。 ”

    梁景珩点点头,“从安,去他们说说侯府的规矩,然后再挑两人个机灵的丫鬟负责少夫人起居。”

    余颜汐望眼半夏:“你跟着一起去,相貌不重要,只要不笨手笨脚就成。”

    从安领着半夏离开屋子,周管家见梁景珩没其他吩咐便退了出去。

    余颜汐是的刨根问底的人,她继续方才的问题,“听周管家那意思,你家每年都会换新人?”

    梁景珩:“一年换一次,偶尔会有几个下人能做两年,但这种情况很少。”

    余颜汐疑惑:“丫鬟家丁还能按一年算?你家下人全是短工?”

    在晋国,集市中有专门贩卖奴隶的地方,其中终生居多,但也有短期的,一般都是五年,像梁景珩他们家这种情况确实余颜汐是第一次见,难免不解。

    梁景珩也不急,倒一杯茶水,喝完后才不急不慢说:“我娘说下人要常常换新,就像山里的泉水一样,流动着才不会变成一滩死水。”

    “话虽这么说,可是下人时常换新,刚熟悉主子的喜好便被换走,于自己而言总归是不好。”

    “所以换走的下人都不是贴身伺候的人,必如从安、周管家,这些留下来的人都是从盛都一路跟来的侯府老人。”

    余颜汐静静听着,脸上神情复杂,“猜不透。”

    余颜汐和梁景珩聊了一会儿,身子有些乏了,便去榻上休息片刻,谁知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

    第二天,梁景珩早早起来,精神抖擞,不知为何,他今天有些兴奋。饭桌上,余颜汐慢悠悠剥鸡蛋壳,梁景珩催促说:“快点吃,等下带你出去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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