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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过余颜汐的手,还枕过她的腿!
好像还絮絮叨叨跟她说了不少话,梁景珩吓得打了一个嗝。
“怎么了?可是粥烫了,要不你先喝点汤水。”
余颜汐将那碗醒酒的汤水推到梁景珩面前。
梁景珩沉默着,他手有些抖,稳了一下端起那碗喝了一口汤。
凭借着记忆,他发现昨晚醉酒并没有说出什么过分的话,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酒壮人胆,但也不是这样壮的,差点把他心里的小九九说出来,梁景珩暗自庆幸着,他以后再也不多喝了。
喝完粥,梁景珩轻咳一声,瞧了眼一直坐在他旁边的余颜汐,道:“那个……你今天不是和万姮约好了要逛街吗?怎得不了。”
“不想去就不去了。”
余颜汐轻描淡写说着,低垂着头收拾空碗。
两人没有再开口,沉默了下来。
良久,余颜汐又说:“我跟万姮许久未见,所以说的话自然就多了些,昨儿聊高兴了,就没注意时间。”
梁景珩愣了一下,后知后觉,试探性问道:“你这是在同我解释吗?”
余颜汐没有否认,“算是吧,免得你胡思乱想。”
梁景珩听这话,笑出声来,之前烦闷的心情一扫而光。
余颜汐推了推梁景珩,下巴朝衣架那边支了支,“去把衣服穿好。”
梁景珩起床,身上只披了一件棉袍,冬天的早晨最是冷的时候,余颜汐这也一说,他倒是觉得身上凉嗖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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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叮咚~探个头让我看看还有多少人。
第80章
余颜汐想了一个晚上,打算这几日在家好好陪陪梁景珩,防止他多想。
她从屋子里出来,招手唤从安去将屋里的空碗收了。
走在院子里,半夏跟在她后面,道:“少夫人今日真不去见万姮姑娘了? ”
余颜汐在腊梅树下停下脚步,折了一株满是花朵的枝丫,有些无奈,“梁景珩昨晚都喝成那样了,我今日再出去,他不知道要怎么想。”
“他心里闷着话,又不同我谈,一遇事就知道喝闷酒,性子别扭死了。”
折了一束腊梅,余颜汐放在鼻尖嗅了嗅花香,“许是这几日没时间陪他,他心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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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余颜汐带着梁景珩去了街上。
她本是说带着梁景珩去湖边的画舫看看风景,不曾想在街上时被一个丫鬟撞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
那丫环慌慌张张,道完歉正准备离开,余颜汐认出了她,是万姮身边的丫环。
余颜汐拦住问:“慌慌忙忙去哪里?”
那丫环见到余颜汐,福了福身,焦急道:“姑娘初来临州,水土不服,身上冒出疹子,昨儿晚上腹痛了一夜,今儿个早晨吐得昏天黑地,我赶着去请大夫。”
万姮身子弱,余颜汐听后有些担心,对那丫环说:“想是水土不服,你去城西请李大夫。”
“去了,李大夫外出坐诊去了,不在医馆,今儿也不知怎的,医馆里只有抓药的徒弟。”
那丫环一说到这里,开始着急了,余颜汐道:“先别急,这附近不远正好有一个医馆。”
说着,她领着那丫环往那边走,在路上,她带着几分商量的语气,对身边的人说:“梁景珩,我放心不下万姮,想待会儿先去府衙看看,画舫那边我们晚些时候再去吧。”
梁景珩并没有生气,一路跟在后面,“我明白。”
一行人到了医馆门口,只见守财奴神色凝重地缠着一个医馆伙计,伙计不耐烦地将人赶了出来。
守财奴看见余颜汐,如同见了救星,忙不迭过来,“颜七,能不能借我点银子救急。”
余颜汐没有片刻犹豫,正在解荷包,此时梁景珩已经拿了一锭银子交到守财奴手中。
守财奴感激涕零,“谢梁少爷,这份恩情我记下来,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只管说。”
“可是伯母病情又严重了?”
守财奴之所以被他们几人这样叫,是因他视财如命,他母亲身体不好,为了给母亲看大夫,守财奴平时能省则省,自己小伤小痛忍忍就过去了,余颜汐自认是他这么些年来,他每次进医馆都是为了他母亲的病而来。
守财奴没有隐瞒,如实回答:“前几天天冷,我娘受了风寒,我本以为是小事,便没有带她来看大夫,自己上山采了些草药回来给她熬了喝,结果没几天病情加重,来医馆看大夫才知道是肺痨,医馆开的药材死贵,我钱不够,被伙计赶了出来。”
果真,医馆外面的台阶下面,坐着一位老妇人,她佝偻着背,靠在路边的立着的木牌坊,不停地咳嗽。
没钱治病,拖下去的后果只有一个,余颜汐生了恻隐之心,不由走了过去,打算将荷包给她,“伯母。”
余颜汐蹲下身子,刚叫了她一声,守财奴母亲闻声抬头,看见余颜汐如同看见鬼一样。
“鬼啊!”
守财奴母亲惊慌失措,眼睛睁得圆溜,身子颤抖着抵在木牌坊石头上,“你别过来!别过来!”
她手不停挥舞,不让余颜汐靠近分毫。
余颜汐眉心一蹙,“伯母,你认识我?”
可是今天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余颜汐并不记得见过这位妇人。此时,梁景珩也过来了,他站在余颜汐身边,手搭在她肩上。
余颜汐没有理会他,目光落在这妇人身上,只见她眼里满是惊慌,视线一路向下,余颜汐瞥见她身下压着一方手帕,手帕只露出了一个小角,许是年代久远,白色丝卷泛黄,皱的不成样子,而那露出来了的一角,有绣了的牡丹花。
余颜汐呼吸一窒,目光凝在那手帕上面,指尖不听使唤颤抖起来,她还没碰到那手帕,妇人似乎知道她心思一般,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面护住那帕子,一面往她身上使劲一推。
没有防备,余颜汐身子受力整个往后倾倒,眼看着失衡快要倒地,腰间被人一圈,她整个人被带了起来,跌入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
“没事吧。”
嗓音温润细腻,余颜汐稳住身子,从梁景珩怀中离开,“没事。”
定了定心神,余颜汐手垂在身侧,紧紧握拳,她垂眸质问那妇人:“手帕,哪里来的?”
守财奴一头雾水,替他母亲回话,“我娘买给我妹妹的。”
余颜汐只知道守财奴和她母亲相依为命,并不知道她还有一个妹妹,正疑惑着,只听守财奴又说。
“我妹妹七年前去世了,”旧事重提,守财奴脸上止不住的悲伤,“没钱治病,在一个寒冷的冬夜,走了。”
余颜汐克制住心里的悲愤,她蹲下身去,此时守财奴母亲情绪平静了不少,“伯母,你仔细看看我,七年前,我们见过。”
余颜汐跟她母亲颜氏长得有七八分相似,方才守财奴看见她惊慌失措,再加上那张手帕,余颜汐隐隐猜到自己这么些年要找的人就是此刻眼前的人。
兜兜转转,当年要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娘,这是颜七,我朋友,我经常跟您提过的。”
守财奴给母亲介绍,许是因为眼前的人是儿子朋友,妇人情绪稳定下来,方才的害怕只是一时的,她背靠石头上下打量余颜汐,良久后松了一口气,说:“你不是她。”
余颜汐沉声道:“但是我是她女儿。”
妇人脸色大变,脸“唰”的一下,瞬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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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馆给妇人看完病,附近没隔多远就是李记汤饼铺,现在不是饭点,没几个人吃汤饼。
二楼。
妇人坐在板凳上,头低垂着,“抱歉,当年我也是没办法,我女儿急需钱治病,我一时冲动,就答应了帮她办事。”
“你说的她,可是我……”余颜汐顿了一下,改口说:“是余怀山的妾,冯氏?”
妇人点头。
“当年我在余家做过一阵子的短工,那时候三夫人冯氏得宠,大夫人怀着身孕,我瞧着约摸有四个月了吧,后来我撞见冯氏让她身边的小厮将黄豆撒在大夫人房门口,那天大夫人跟人在房间里争吵,气急败坏下出了屋子,结果没有注意脚下,摔了一跤以至小产了。”
当年的冯姨娘还只是一个刚如门不久的小妾,她上面有大夫人颜氏,还有另一位比她早一年进门的孟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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