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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敬定竟二话没说,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襟,冰凉的手伸了进去。
江离大惊,喉间的“放肆”和“下流”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便再度被吻住了唇。
这次比方才温柔得多,他细心且耐心地用舌尖撬开江离的牙关,掠夺口中的每一寸软肉,手指也极有技巧,没两下便令身下的小姑娘瘫软了身子。
“我真的只是单纯想让他给我捏个肩而已,昨天打架打累了……”
江离被亲得五迷三道,根本没脑子去想别的事,只是有些纳闷。
究竟是谁思想不纯洁?
赫敬定还真好意思说她。
“舒服么?”
沙哑而低沉的男声含着笑意,薄唇极轻地摩挲着她的耳垂,时不时地呵一口气,激得江离恨不得将身子蜷缩成一只龙虾,又痒又麻,下意识地迷糊道:“嗯……”
赫敬定替她整了整衣服,拿了机油便走。
江离一脸茫然,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当即怒不可遏地从房顶上跳了下去。
她忘了自己的竹中剑遗落在江府旧址,是以没了拐杖可拄,跳下来时摔了个屁股墩儿,“你给我站……嘶——”
赫敬定漠然地瞥了她一眼:“又想威胁我什么?”
他已拿到了机油,还能有什么可顾忌。
“赫临逍现在是重伤,没工夫对付你,一旦他将自己修好……”
江离总算是笑不出来了,道:“归一窍控制傀儡,无时无刻都要耗费大量的机油,他没那个条件,一定会对你的玲珑下手。清空你的记忆、从头开始,届时你便真是他手下的杀人机器了!”
赫敬定不以为意。
“小定子……”
江离一步一步地走到他身前,垂下小脑袋,用她在赫敬定面前从未有过的可怜语气低声问道:“你当真愿意忘了我、再也不回到我身边了么?”
赫敬定浑身一僵,齿轮艰难地转动,却与归一窍控制的方向截然相反,无比痛苦。
他蹙了眉,强忍着身体的不适。
只要在这个女人身旁,他便会变得很奇怪,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江离听着他抬脚离去的声音,不免苦笑了一下。
他这一走,再相见时又要重头再来、甚至还可能成为永远的敌人。
“我不要!”
江离咬了咬牙,拼尽全力向他的方向跑去。
以前都是小定子找她,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接近她,即便被伤害、被打击、被怀疑,也从不气馁,更不恼怒,还是一如既往地珍视呵护她。
如今该换成她去保护自己的爱人。
瘦弱颤抖的手臂死死地环抱住他的腰身,赫敬定僵在了原地,感受到身后紧贴着少女的炙热体温与急促的心跳,手指也下意识地抖了抖。
“我的,不准走!”
本人严格遵守绿晋江和谐主义,别锁,求宁了orz
第三十五章
手指被一根一根地掰开,几乎能磨灭她的所有信心,赫敬定不急不缓地松开了自己拉着江离的手,平静而淡漠地凝视了她片刻,一言不发。
江离的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她又能怎么办?
书上从未记载过傀儡背叛主人的先例,如今摸着石头过河,江离只能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实也没了什么分外有效的主意。
“咳……咳咳咳……”
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自不远处缓缓接近,江离并未着意在乎,而是满脑子在想赫敬定的事,不经意间那人的呼吸已近若咫尺,只差分毫便要撞上她了。
赫敬定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身旁,用尽所有气力的女人最终倒在了地上,痉挛成了一只被闷熟的虾子,身上也散发出奇特的香气。
江离愣了愣。
赫敬定也不经意间诧异地瞥了一眼自己的手,似是惊讶自己为何会管她,微一蹙眉便将人松开,转身欲走。
“等等!”江离兀的唤住他,小巧的鼻尖抖了抖,她半蹲下了身子,在倒下的女人身上嗅了嗅,道:“她身上的味道很奇怪。”
倒在地上的女人全身皆被一件黑斗篷包得严丝合缝,看不见一寸皮肤,除了声音之外根本分不清性别,更不必说是出了什么事。
赫敬定用剑鞘挑起了女人的斗篷一角,江离鼻间嗅到的香气更浓了,甚至有些冲鼻、令人作呕,她掩鼻后退了两步,小脸上尽是嫌弃的神色。
“咳……不……”
女人痛苦地嘶吼着,然而在旁人听来这不过是微弱如猫叫的嘤咛。
赫敬定看清了她斗篷内身体的一刹那,猛地收回了剑鞘,神情有异地俯下了身,拦住了江离的进一步动作。
“全烂了。”
简单的一句话登时打消了江离要上去摸摸看的想法。
从皮开始溃烂流脓,脸已经看不出人形了,身体覆盖皮肉较少的地方已然可见混着血丝的骨头,诡异的香气正是从骨头上的小洞中散发出来的。
“你们谁啊!”
身后传来骂骂咧咧的叫嚷声,江离懒洋洋地抄了手,看戏一般等着男人去扶地上的斗篷女。
“别碰她,”赫敬定拦住了男人,冷冷地打量着因畏惧而哆嗦不已的女人,道:“倘若你也想被染上这种病。”
男人猛地一怔,却还强撑着梗了脖子,怒气冲冲道:“我带我娘子回家,关你什么事!”
赫敬定没什么耐心,既然人家不听劝,索性便不再多话,倒是江离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颚,待那人走了之后才道:“东南是沧浪镇的方向,京畿最大的城镇,镇民多是从商,自……”
她顿了顿,道:“自琅城而来。”
那女人绝不会是第一个受害者,从她相公急忙掩饰的反应便能看得出来。
“回去告诉赫临逍,皇城根儿底下要翻天了。”江离笑吟吟地抱着酒葫芦离开,赫敬定眯了眯眼,“为何不再拦我?”
她头也不回,摆了摆手,格外悠哉悠哉道:“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沧浪镇再会。”
出了这种事,赫临逍便不会动赫敬定的玲珑了。
被清空知识与记忆的傀儡等同于初生的婴儿,什么都要教、什么都不懂,眼下正值用人之际,赫敬定是他的王牌,此时自断肱骨绝非理智之选。
回到小风的家,水清澜连忙迎上前来,焦急地问道:“如何?”
“机油被拿去了一大瓶,足能修好赫临逍,但后续却不够。”
江离笑眯眯地凑到酒坛子面前,贼兮兮地舔了舔嫣红的唇瓣,农妇罗氏打趣道:“离姑娘还真是嗜酒如命啊。”
“一日不饮,命便没了半条。”江离笑着扯淡,水清澜却跺着脚,愁云满面,“你还笑得出来,陛下若是修复了自己,你可怎么办啊?”
江离幸福地抱着被罗氏装满的酒葫芦蹭了蹭,道:“皇帝不急太监急……小风,勇气可嘉,奖励你的!”
她丢给了小风一只自己做的小玩意,后者如获至宝地藏到怀里,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
“先囤起来,日后家里需要时再卖。”小风小声地嘀咕着跑去自己的卧房,罗氏爱怜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诚然,这孩子没起到什么作用,但江离只是找个由头给他钱而已,在别人家里白吃白喝终究不像话。
大山被她拨去给宋希夷护卫彩云间了,如今那里比这儿危险得多。
“你怎么不着急呀?”水清澜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幸亏江离看不见,否则早被她绕晕了,“我还以为你亲自去城内的彩云间是为了拦住镇远王。”
江离嘿嘿一笑,歪了歪小脑袋:“不错,最初是这样想,只是我必然拦不住,还不如顺水推舟,将错就错。”
水清澜一愣,跪坐在她面前,问:“你这话是何意?”
“正常傀儡的玲珑都在颅内正中央,以保持身体平衡,这种做法最简单也最省料。”
江离似笑非笑地用白嫩的手指指腹揩了揩唇瓣上的酒渍,不紧不慢道:“他改造了自己,将玲珑移到右脑,势必要用凝雪胶才能固定□□。”
水清澜对傀儡道的造诣并不深,听得一头雾水,道:“我只知道凝雪胶是市面上可遇不可求的宝物,一滴堪比一根月华丝呢。”
“说得不错,”江离笑着解释:“越贵的东西越娇气,只要有那么一丁点杂质混进去……”
她的拇指和小指轻轻地扣在一起,放在自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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