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番外:不必刹掣(豪门千金??选秀明星 虐男 调教 3w字)(4/8)

    推翻一切

    拖垮一世

    都不必刹掣

    临崖不要勒马

    不要害怕

    只要更着迷

    沦落到底

    他越是不想听,歌词越是直往他心口钻。

    他闭上眼,隐忍而克制地说:带我走。

    小助理立马站起身,小碎步跑向顾舒叶身旁,小心翼翼地请求先行。

    顾舒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懒散地摆了摆手。小助理这又跑过来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一边扶着他,一边打电话叫车。

    夏郁青刚走到门口,一曲终了。盛阳拿着话筒冲他喊:夏郁青,夏郁青!

    他顿住脚步,几乎不敢回头。她婉转悠扬的声音传来:你赢了就要走,是不是怕输给我?

    她在使激将法。

    他在心里劝自己,千万不要回头。

    可下一秒,他的身子就不听话地转了过去,她就不知何时跳到了他身后,举着一瓶酒笑意盈盈。

    小助理忙说:谢小姐,小夏是真喝不了了。

    她推开小助理,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再玩一把,赌个大的,你敢不敢?

    他这次没有看顾舒叶,而是直视她的眼睛:敢。

    盛阳摇了三个骰子,你全猜对,你喝完,我放你走。猜错一个,我喝完,你必须留下来。

    这游戏摆明了欺负他,小助理正要出声,夏郁青制止了他。

    他盯着面前三个骰盅,随口说了句:一二三。

    盛阳狡猾地笑起来,洁白而修长的手按在骰盅上,她抬眼又问了他一遍:你确定吗?

    小助理在身后捣了他一下:说个大点的。

    他又吐出一句话:一二五。

    盛阳的脸色刹那间变了,她开了骰,果真是一二五。

    众人起哄:诶小夏,没想到你那么厉害!

    盛阳笑吟吟地拿酒给他:愿赌服输,你喝完就可以走了。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如果我不喝呢?

    她抄着手,扬着下巴斜眼看他:那你就走不掉。

    夏郁青深呼吸一口气,回头对小助理说:你先回家吧。

    小助理惊讶地叫起来:哥,那你怎么办?

    他抿着嘴:我留下来。

    小助理这种场面见多了,谢小姐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可她到底是甲方的人,总要给她点面子。于是拽着夏郁青的衣角,悄悄地说:哥,大不了再去洗手间抠出来,你喝完咱们就能回去了

    他冷淡地说:我不想喝了。

    小助理愣住,不知道这位小祖宗怎么回事,突然就不愿意喝了。

    周围的人见他们扭扭捏捏,就四下散开玩别的游戏了。只有盛阳还斜斜地倚着门,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小助理没办法,只好趴在他耳边又叮嘱了几句,拿着东西就离开了。

    夏郁青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着,盛阳留下了他却不怎么搭理他,像只花蝴蝶一样转在不同的场子,玩得不亦乐乎。

    她不玩的时候就跑去找顾舒叶,偎着他打情骂俏。顾舒叶懒懒地搂着她,下巴蹭着她额发:今天高兴?

    盛阳仰头亲了他一下:自然是高兴。

    他看似随口一提:那夏郁青呢?

    嗯?盛阳装傻充愣。

    顾舒叶捻着她发梢,若有所思地问:今天在休息室做什么了?

    盛阳顿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说:他以为我是私生饭,刚好你打来了电话,我就说我结婚了。后来就是你看到的,拍了个合照而已。

    顾舒叶笑了一下,低声说:是么?

    盛阳心想:敌不动我不动。

    他倒是没继续再说,只是越过她发顶朝角落望了一眼,夏郁青好像真喝多了,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顾舒叶努了努嘴:你过去看看他。

    盛阳从他怀里起身,惊讶地看着他。

    顾舒叶笑得了然于心,丹凤眼更加透亮: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心里在想什么我能不知道?

    盛阳眨了下眼,算是默认。

    顾舒叶起了身,把一张卡轻巧地塞在她包袋里:419,用不用随你。

    众人嘻嘻闹闹地离开,房间又静下来,顾舒叶走得时候关上了门。

    夏郁青闭着眼斜靠在沙发上,看起来好像睡着了。

    盛阳走过去推了推他:夏郁青。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看起来还没睡过去。

    盛阳叹了口气:你不也没喝多少?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夏郁青的脑袋垂过来,无力地靠在她肩上:你太醉人了。

    盛阳吃吃笑起来:原来你醉了就开始说骚话。

    夏郁青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睁开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我没醉。

    盛阳笑意更深了:那你为什么不走?

    他喃喃地说:我不想喝酒。

    盛阳笑了,看着他的眼睛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不走?

    夏郁青喉结滚动:我不想走。

    剩下的事情两人心知肚明,盛阳捏着一张卡,幽幽地问他,上去?还是回家?

    夏郁青站起身,顺其自然地拿过房卡:上去吧。

    房间很大,顾舒叶倒是了解她,直接开了个套间。盛阳倒是不着急,把包和手机随意地往沙发上一丢,开始坐在梳妆台前有条不紊地摘首饰。

    夏郁青有些坐立难安。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着了魔,竟当真跟她上来了。也许是晚上的果酒太甜美,也许是下午在试衣间

    她后背错落的阴影猛然浮现在他眼前,夏郁青抬头看向梳妆镜前的她,不觉喉咙一紧。

    盛阳在镜中看到他的神色,戏谑地说:这就等不及了?

    他被她看透了心思,正仓皇失措,她却走过来开始亲他,将他压在沙发上,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从领口到腰腹,再到他早已躁动的某处,她把玩着、捉弄着,将他勾得欲罢不能,正要挺身将自己送出去,她却忽然拍了拍他的脸:乖,去洗澡。

    夏郁青喘着粗气,从沙发上站起身,仍是礼貌地问:你先,还是我先?

    盛阳妩媚一笑:自然是我们一起。

    他们一路亲到浴室,衣服一层层褪下,在地上蜿蜒曲折。她开了水,贴着他扭动,像一条水蛇一样从下至上缠着他。

    她太会了。

    夏郁青的脑子轰得一下,一把火从小腹烧起来,烧得他抓心挠肺。他紧紧地搂住她,与她在水中厮缠,直到再也忍不住将她按在浴室的门上。

    他冷淡的脸上此时情欲尽染,一双通透的眸子蒙上朦胧的水汽,他渴望地看着她:我想给你。

    跪下。她命令他。

    夏郁青的身子颤了一下,继而缓缓地,屈身膝盖着地,跪在她面前。

    她抬腿,一只纤纤玉足踩在他肩膀上,他顺着光洁而匀称的小腿向上,隐秘的所在因张开腿而微微闪开一条缝,露出晶莹的色泽。他禁不住咽了下口水。

    想吃么?她俯身含笑问他。

    夏郁青的脸烧得通红,轻轻点了下头。

    踩在肩膀上的那只脚猛然发力,将他踹倒在浴室门上,他惶急地抬头,她就直接骑在了他脸上。

    唔他被她闷得透不过气来,潮湿而黏腻的液体蹭在他唇上,他猛然意识到那是什么,试探地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夏郁青从未尝过这样的滋味。它那样嫩滑、湿润,带着迷人的腥气,那是她的味道。他用舌尖不断卷起涓涓的蜜液,爱不释手地舔舐它、吮吸它,直到嫩尖在他口中颤抖,然后喷出更多的蜜汁犒劳他。

    可他仍觉得不够,舌尖向源头那处探入,一次次渴求着更多,层层褶皱随着他的深入而收缩着。他惊讶于她内里的丰盈,更满足于她蜜液的充沛,她就像一汪清泉,而他就是溺在那清泉里的鱼。

    喜欢么?她柔柔地问他。

    他在她身下点了点头,睁开双眼迷蒙地看着她:你到底是谁?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她从他脸上起身,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你只需要记住,我是第一个骑在你脸上的人。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因这句话而急促起来。

    我你

    盛阳没听他说完话,就拿着花洒对准他的脸,直到冲洗掉他脸上那些黏稠的液体后,才丢给他一条毛巾:擦干净。

    他听话地擦干净自己,双腿因跪在瓷砖上太久而疼痛。

    我能不能先起来?他小声说,我的膝盖以前受过伤。

    盛阳伸出手扶了他一把,他嘶嘶吸着冷气,靠着墙缓缓站起来,膝盖因瓷砖的凹凸而硌出了红印。

    抱歉,她冷冷道歉,我不知道。

    没关系。他小心翼翼地问,你舒服么?

    盛阳看了他一眼,挑眉道:你是第一次?

    夏郁青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轻声说:公司管得严。

    怪不得。盛阳笑起来,你挺生涩的。

    他的舌头横冲直撞,几乎毫无技巧可言,不过很是灵活有力,勉强弥补了他在经验上的缺陷。

    夏郁青的脸红了,嗫嚅道:你教我,我会学。

    他果然学得很快,掌握了诀窍后进步神速,盛阳在他舌下几乎变成一滩水。她幽幽地看着他:你学别的东西也这么快吗?

    他从她腿间抬起头,尝试勾引她:你要教我什么?

    盛阳妖娆一笑:教你怎么从床上开始。

    于是他关了水,抱着她回到床上。盛阳一步步带着他,吻遍全身,在她敏感处缠绵厮磨。他爱极了她的背,从她突出的蝴蝶骨一路沿着深深的背沟吻至腰窝,这美妙的曲线令他欲仙欲死,伏在她后腰深深喘息。

    舔我。盛阳道,对着他张开腿。

    他以为又是流水的那处,然而却不是,是比它更羞耻更隐私的地方。他吻着她尾椎,小心翼翼地将舌尖伸入臀缝,层层递进,直到触及那处收紧的花蕊。他温柔地抚弄着它,直到盛阳发出一阵轻吟。

    会举一反三了。她夸他。

    夏郁青用讨赏般的眼神看着她,将涨大挺立的下身顶在她湿润的玉门蠢蠢欲动。

    盛阳略微分开腿,那滚烫的硬物就顺滑地进入其中,惊喜又欢畅地动起来。

    夏郁青抱紧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啊

    这声音让他羞耻,然而盛阳听了却很是兴奋。她没听过他的歌,可他的呻吟实在是诱人,叫得人骨头都要酥掉。

    叫给我听。她命令他。他起初还害羞着,努力压低了声音,渐渐地就放开来,极力用呻吟讨好她。

    最最意乱情迷的时候,他想叫她,却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可不可以叫你宝贝?他双眼迷离,用低哑而脆弱的声音问道。

    盛阳未置可否,只是用力收紧了花径。

    他的硕头感受到甬道的夹弄,敏感地跳了一下。

    啊他又叫起来,低头吻住她,我爱你,宝贝。

    只有幼稚的小孩,才会在床上说爱。

    盛阳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闭嘴好好干我。

    他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无师自通般伏在她身上做深深的wave。他的腰柔韧性极好,次次直抵最深处,却在起身时缓缓收着力,教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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