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番外:不必刹掣(豪门千金??选秀明星 虐男 调教 3w字)(5/8)
夏郁青从六岁开始学舞,练就了一副好腰功。盛阳如鱼得水,体会到了跟旁人没有的滋味。尤其是当他控着腰在她身上起伏的时候,那种紧密结合、每处都被刺激到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她满足地夹紧甬道,将花心的震颤传递给他。
而他想要她夹得更紧,便挺身动得更快了,刺激她不断收紧着花心,直到他粗涨的那处被绞得透不过气来,她用力咬在了他肩膀上,下身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啊我要到了她妩媚呻吟,掐住他的脖子喊道,用力干我!再快点!
他拼劲全身的力气冲向她,而那处的欲望却在冲刺中愈演愈烈,他闷哼一声,紧紧抱住她,连声音都变了,求你让我射
他话音未落,浓稠的热液便从那处喷发,紧接着一股更猛烈的水流冲出,她竟也颤抖着高潮了。
夏郁青她第一次在床上叫了他名字,你把我服侍得很舒服。
他哪里还有理智,低着头热切地亲吻她,还未从上一波快感中缓过来,便急切地开始下一次,宝贝,我们再来
夏郁青体力太好,中间几乎不用休息。盛阳身心愉悦,连带着看他的眼神也温情脉脉。
他几乎产生了错觉,好似他们不是今夜的情人,而是永远的情人。
要不要听听我的歌?他像个害羞又骄傲的孩子,企图博得她的好感。
盛阳点点头,他放了点击量最高的那一首,悠扬的乐曲声响起,他闭着眼轻轻哼唱起来。
平心而论,他是个合格的偶像。
外形优秀,嗓音干净,无可挑剔。
可盛阳不喜欢。
她睡到了手就腻了,勉勉强强听完他一首歌,敷衍道:很好听。
夏郁青搂着她,动情地说道:我要为你写一首歌。
盛阳闭着眼,思绪逐渐飘忽:好。
夏郁青还想吻她,低头看见她安静而甜美的睡颜,又舍不得将她吵醒。生平第一次,他将自己由身至心、完完整整地交到一个人手上。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明明他不过是早上才见了她一面,晚上就与她睡在了一起,还产生了爱上她的错觉。
睡意混着醉意上头,他拥着这个陌生又神秘的女人,坠入了沉沉的梦想。
盛阳醒得很早。
夏郁青睡得很沉。
她悄悄地起身,一路拾起自己的衣服穿上,一样样带好自己的首饰,然后拿着包提着鞋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到底还是恻隐,回去看了他一眼。
夏郁青睡着了更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倔强地抿着嘴。
别走他梦呓,紧紧抓着她的手。
盛阳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从他手中扯出来。而后打开钱包,拿出里面所有的百元大钞,码成齐齐整整的一排,轻轻放在了床头。
夏郁青是被小助理的电话吵醒的,他焦急问道:哥,你在哪呢?咱们得去录综艺了。
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人,空的。
夏郁青一下就清醒了,他爬起来,不只是床,连房间都空了,只有他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旁边码着一沓厚厚的钞票。
他的脑子嗡得一下,蜂鸣声充斥着耳道,他的身形晃了一下,跌坐在床边。
她走了?她为什么用钱羞辱他?
他惶急地摸出电话,哆哆嗦嗦地翻着通讯录,一直翻到X字头,才反应过来,他没有她的电话。他只知道她姓谢,是顾舒叶的人。
夏郁青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来,手机啪哒掉在地上,他靠着床一动不动,像一尊陷进阴影中的雕塑,美丽而凄凉。
小助理来得很快,也不知用什么方法拿到了房卡,滴一声刷开了门。一见到他这副样子什么都明白了,又痛又急地晃着他双肩:哥!你清醒一点!你还有工作!
夏郁青摇了摇头,悲哀地说:我去不了了。
小助理恨铁不成钢:不就是一夜情吗!你不至于这样!
他茫然地抬起头,喃喃道:她为什么?
小助理没有回答这句话,手脚麻利地给他穿衣服,夏郁青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布。
哥,今天的综艺是你出道以来最重要的节目,你听好了,就算是爬,你也得爬过去。小助理的手指捏着他的肩阵阵发痛,声音嗡嗡的听得不甚清楚,除非你不干了,那大家一起完蛋。
夏郁青清醒过来,可脑子里的蜂鸣声怎么都消不掉,他绝望地捂住耳朵,发出痛苦的呜咽。
小助理一下慌了,焦急地晃着他问:哥!哥!你怎么了!
我听不清,听不清他用力拍打着耳朵,可它们不仅没恢复,反而堵得更严重了。
小助理当机立断,给经纪人黑姐打了电话,三言两语解释了前因后果,等着黑姐做决定。
给他吃药!黑姐冷静发话,节目必须上。
小助理深吸一口气打开随身携带的包,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夏郁青长期患有抑郁症,精神紧张的时候就会耳鸣,最严重的时候几天几夜地睡不着觉,最后打了镇静剂才勉强歇下。后来黑姐就不让他用手机,把他裹进一个单纯又安静的茧房,屏蔽掉了所有外界的声音。他渐渐好起来,不再依赖用药,除了身边最亲近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他有如此致命的疾病。
谁知遇到个女人就变成这样,黑姐恨铁不成钢。她从他做练习生的时候就看好他,他天赋好又能吃苦,是一批人当中最有前景的。她费尽心思送他出了道,好不容易争取到这个万众瞩目的机会,她不会允许他就这么放弃。
夏郁青吃了药,在车上睡了一会,醒来状态好了很多。小助理紧张地问他:哥,好点了吗?
他扯了下嘴角,淡淡地说:我没事,别担心。
耳鸣依旧没有彻底消失,时不时就会尖锐地响起,像他心里的钝痛,一阵又一阵折磨着他不放。
他闭着眼让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涂抹抹,导演助理过来送台本给他,夏郁青扫了一眼,又皱着眉头放到了一边。
小助理担心地问:哥,是有什么地方要更改吗?
夏郁青摇了摇头,环节设置得很好,有互动有交心,也专门安排了高光片段给他。这是黑姐好不容易为他争取来的机会,也是他出道以来拿到的最重要的片约,他要是任由自己这种状态下去,怎么对得起身边努力的这群人?怎么对得起一路追随而来的粉丝?
他开口道:都出去吧,让我自己一个人呆一会。
小助理有些迟疑,和化妆师交流了一下眼神后,带着一群人出去了。
化妆师附耳问:小夏这是怎么了?
小助理应付道:他昨晚没休息好。
正说着,黑姐风风火火地过来了。她到底还是不放心,赶过来亲自押着他。
夏郁青人呢?她严厉地问。
小助理努了努嘴:在里面,他说要静一会。
黑姐直接推开门进去了,本来想劈头盖脸骂清醒他,没想到他正在里面认真地过台本。
他带着耳机,眉眼依旧淡然,左手随着节奏打着拍子,右手握着台本,一遍遍演练着自己该有的反应和台词。
黑姐叹了口气,好在他还是个懂事的孩子。
夏郁青转身后才看到黑姐,忙摘掉了耳机问好。
你耳朵怎么样了?她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温和一点。
夏郁青诚实地说,有一点耳鸣,但是能克服。他的头低下去,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对不起,黑姐。
黑姐盯着他看了几秒,继而开口说道: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给我好好上节目,其余的事情不要想。
他点点头,努力把自己的状态调整过来,以最朝气蓬勃的姿态出现在摄像机中。
节目录制得很顺利,只是在他唱歌的时候稍稍出了些意外夏郁青跟不上节奏。
黑姐在台下冷着脸,小助理急得团团转,好在是录播,导演即刻喊停了。
黑姐噔噔噔跑到台上,严肃地问:怎么回事?
夏郁青脸色苍白,额头都出了细密的汗: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他一开口唱歌,耳朵就嗡嗡吵起来,他根本抓不住节奏,也不知道自己唱了什么。
黑姐握住他的手:你放松,深呼吸。
夏郁青听她的话,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悠长地呼出去,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黑姐低声问:好些了吗?
夏郁青摇摇头:它们,很吵。
他这种状态是没办法边唱边跳的,黑姐当机立断,把打歌环节换成了做游戏。
如果你输了,就清唱一段,不用管节奏。她斩钉截铁地说,夏郁青,你要相信你自己。
于是短暂地休息后,节目又继续录制。
这次夏郁青不出所料地输了,主持人随机应变,罚他清唱一首歌。
黑姐在台下示意,让他唱新专辑的主打歌,夏郁青却好像没看见,轻轻哼了一段《不必刹掣》:
让快车碰上路人
留下最轰烈的一吻
谁像你
吻得同样狠
主持人非常惊喜:没想到我们小夏的粤语也说得那么好!
他谦虚地说:其实是刚刚学的。
喔喔喔嘉宾们七嘴八舌地开玩笑,年轻人的学习能力就是不一般!
主持人接受到台下的示意,又继续提出第二个要求:听说你马上就要发布新专辑了,能不能给我们透露一下?
夏郁青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顺势唱了自己的新歌。
黑姐在台下松了一口气,导演拍拍她的肩宽慰道:清唱的效果还是蛮不错的,不用担心。
录完节目天色都晚了,黑姐有事要回公司,小助理护送他一路回家。
哥,你喝口水。小助理贴心地递上水瓶,夏郁青却没接,反而冲他摊着手:手机。
这他面色犹豫,哥,你还是别看了吧。
他很坚持,小助理只好把手机递给他。
没有电话,没有微信,她就像一场瑰丽又灿烂焰火,照亮他的天空,又转瞬即逝连痕迹都寻不到。
可夏郁青知道,她就在那里。她就在顾舒叶的身边,对他巧笑倩兮,她就在顾舒叶的怀里,与他耳鬓厮磨。
他不敢找她,因为这男人握着他的生死。可他忍不住不想,从没有一个人这样对他,那样大胆又轻蔑地骑在他脸上,而他却在这近乎羞辱的情爱中得到快乐,恨不得让她肆意蹂躏。
她不过是鱼水之欢,他却深深爱上了。
他录了一天的节目,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地回家。小助理瞧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分外担心,下车前还在叮嘱他:哥,你到家给我发个微信啊。
他点点头,迈着走入电梯,想到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就在这里,他甚至还在可笑地想:会不会见到她?
电梯在一楼停住了,门缓缓打开,走进来一对情侣。
夏郁青简直要疯了。
他想了她一天,居然真的在电梯里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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