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拙劣演技(1/1)
晚上程铭烨和何六月联系了王榴，和谁结婚，怎么结婚，这些都交给王榴想，只要婚礼地点定在北欧就行。
她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能配合行事。不过还好，她月风会里最不缺的就是身家不白，还想和她厮守终身的女孩。
搜查令第二天就下来了，何六月带着黄姝去橙子公司，程铭烨还是陪着谷安昼，上午在共感所，下午去蒋氏。
卢风宁看见还是程铭烨陪着谷安昼，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惊讶，也没说什么，吩咐众人展开工作。
......
黄姝不是公职人员，只能在大厅等何六月。
何六月双手空空的出来了。
“怎么样？有备份吗？”黄姝迎上前去问。
何六月看着她期待的脸，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他们客户量太大，只会保存一个月的数据，肖远那件事的已经追查不到了。”
听了这话，黄姝只是垂着头，她不信。
“走吧，会有办法的。”何六月安慰她。
黄姝转身走在何六月前面，最后在橙子公司的楼前停下，还算平静地说：“下午共感所没事了，我去看看肖远爸妈。”
何六月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黄姝看着他的车驶远，绕了一圈，从后门进入了这幢楼。
......
谷安昼和程铭烨离开蒋氏，何六月已经把去橙子公司一无所获的事情简讯告诉程铭烨了。
“那你们准备明天走？”谷安昼问。
程铭烨：“如果榴姐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我和六月立刻动身。”
谷安昼点头，手机响起来，是未知的号码。
“你好，是谷先生吗？”
“我是。”
听声音是陌生的中年男性，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有点紧张。
“您方便现在来一趟橙子大厦吗？你们共感所的黄小姐现在在我们这里。”
“好，马上过来。”
谷安昼挂了电话。
程铭烨一边开车去橙子公司，一边联系何六月。
“六月，黄姝没和你一起走吗？她怎么还在橙子公司？”
何六月在整理去欧洲的计划，被程铭烨这样一问，也有些懵了，“我们分头走的，她说要去找阿远父母。”
程铭烨：“你先往橙子大厦这边来吧，他们的人打电话说黄姝在哪里，不知道什么情况。”
“好。”
三人汇合后，接待员把他们带到一个休息室里，黄姝被暂时关在里面，她头发散乱地坐在地上，因为愤怒而满脸通红。
“黄姝。”谷安昼出声唤她。
她看着谷安昼，眼泪突然就滑了下来，说：“他们是骗子，一定会有备份的，一定有的，他们就是杀人凶手，就是他们杀了肖远。”
她声音不大，混着哭腔，显得很是凄厉，活像讨命的女鬼。说完之后，她的眼神越过三人，恶狠狠的盯着那位把他们带过来的橙子公司员工。
那个女员工和黄姝一般年纪，被她看的心里发毛，但是她又没有做错什么，“要不是你是共感所的人，你这样试图盗取客户隐私，还打伤我们的技术人员，我们早就报警了，你现在居然还在这里血口喷人......”
谷安昼回头打断了她的话，“麻烦了，我和她谈谈。你们先出去吧。”
旁人退出去，谷安昼关上门，蹲在黄姝面前，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黄姝还在哭，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走不少，她真实的面容苍白又憔悴。
等她情绪渐缓，谷安昼才开口道：“何六月肯定查过了，他不会骗你的，我们还会有办法的。”
黄姝抬头看了他半晌，说：“你们骗我，瞒着我多少事，我都不在意，我只想知道和阿远有关的事情，我只是不想让他死的不明不白。”
“大家都是这样想的，你要相信我们。”谷安昼声音放得很轻，“你这样单独行动太危险了，如果橙子公司真的是杀害肖远的凶手，那你还说什么给他复仇呢？肖远的父母还有谁可以依靠呢？”
“所以他们是吗？”
谷安昼叹气，说：“他们不是，六月已经查得很仔细了。”
“那谁是？”
谷安昼一滞，要告诉黄姝吗？告诉她她会不会像今天这样冲到蒋氏去。
黄姝和谷安昼四目相对，想要逼出个答案。
在谷安昼开口说话前，她叹了口气，“算了，别说了，你们不告诉自然有很多理由，但是我不会放弃。”
谷安昼：“你不能放弃，我们也不会放弃，但是你这样太危险了，下次有什么计划一定要提前说。”
黄姝点头。
“那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去。”
等黄姝在休息室的独立卫生间里整理好自己，谷安昼带着她离开。
程铭烨和何六月在外面也没闲着，给橙子公司赔礼道歉，赔偿黄姝带来的损失，并且由他作主地给全体橙子公司员工一次共感梦境七折优惠。
虽然七折也很多人消费不起，但他私心希望谷安昼能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多在共感所工作，尽量减少和蒋氏的接触。
既然程铭烨在外面把事情谈妥了，谷安昼就代表黄姝去道了个歉，几人便离开了。
谁也没心情吃饭，何六月把负责把黄姝送到肖远家，程铭烨和谷安昼也走了。
晚上，黄姝窝在肖远的单人床上，抱着肖远的枕头，上面和肖远有关的气味快要彻底消失了。
她说：“对不起，阿远，我又把事情搞砸了。”
肖远此时此刻好像就躺在她身边，抱着她，“没事，没人怪你。”
程铭烨和何六月当晚就走了，为了把戏做全套，他们乘坐的是王榴的私人飞机，先去泰国和王榴以及她的“未婚妻”汇合，再前往欧洲。
离开的时候是半夜两点，程铭烨没有叫醒谷安昼，等小米闹钟响起，他应该已经在前往北欧的飞机上了。
门合上，谷安昼睁开眼，他起身走到客厅的阳台，看着马路上的一辆车，何六月正坐在里面等程铭烨。
展示柜反射出淡淡的月光，等天亮了，和王程去蒋氏，卢风宁一定有很多话要和自己说。
......
“王先生，您喝点茶吧。”王程没有进入研究室里，就在隔壁的休息室等谷安昼出来。
他吃了一口卢风宁助理端上来的饼干，喝了口茶，打心里感叹做谷安昼的保姆待遇可真好。
不出一分钟，他头一歪，不省人事。
谷安昼被卢风宁带到一个装潢柔和的办公室里，蒋若玉也在里面。
“小九。”蒋若玉和谷安昼拥抱。
“蒋阿姨。”谷安昼伸手回应她。
卢风宁就在一旁微笑。三人落坐。
“小九，我们想让你接手一些这边的事情。”蒋成玉说。
谷安昼皱着眉头，“但是我现在的身份可能不太方便。”
蒋成玉点头，“是是，我总是忘，你现在是谷安昼了，你看看这张脸，多帅气。”
谷安昼笑。
蒋成玉改了口，“安昼，你知道，你身体里人工移植的梦境基因是不具有遗传效应的，我们希望你能和蒋旻联姻，孩子的事情我们会帮你想办法。”
谷安昼脸上带上了一丝贪婪，他想要让蒋成玉和卢风宁看见一个和他们一样，追求钱权的人。
“我能得到什么吗？”
蒋成玉很满意他的直接，说：“你现在是谷安昼，我们是合作，你如果愿意和蒋氏捆绑，我们可以给你股份，给你地位。”
“但是蒋阿姨，你们正规的生意在我和蒋旻联姻前我都不能参与......”
卢风宁一直没开口，皱着眉头坐在一边。
蒋成玉笑着摸他的头，说：“刚才不是说了吗？想让你接手我们的产业，自然不是那些干净的，是我哥哥那边能获得巨大利润的事情。”
谷安昼眼睛放光地看着她。
“我们早就不满足于军火毒品这种暴利了，就你现在在参与的人体研究，这才是我们想做的事情。”
蒋成玉说完，拿起一旁的平板看了一眼，确定房间里没有别的系统和电子产品在运行，也没有其他的方法能记录这段通话，心里的戒备放下一点，继续说：“只要你愿意，谷家和蒋氏从你开始就能成为一个整体。”
“但是我贸然和蒋旻联姻，上面必然不会答应。”
“这件事我们会努力争取，实在不行你就和刘潇结婚也行，但是你的后代没有梦境基因，还是要用Z系列的孩子。”
谷安昼点头。他似乎有些明白蒋氏想要什么了。
“那我只有一个条件。”贪婪让他的面孔变得有些扭曲，“我不参与你们的其他黑道生意，我只要人体实验和现在正在研发的这种药物的利益。”
蒋成玉和卢风宁对视一眼，最后点头，说：“可以，但是你必须和我们站在一起。”
“蒋阿姨，卢叔叔，我是你们培养的，就算你们什么都不给我，我还是蒋氏的人。”
这句话仿佛他变成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但是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渴望隔着几百里都闻得见。
蒋成玉满意地点头，说：“之后我儿子会带着你逐渐接触这些东西，你就跟着他就行。”
“卢正？”谷安昼也毫不掩饰他对卢正的厌恶和惧怕。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自以为满腹心机，却把所有情绪都摆在脸上让人心生嘲笑的智障。
蒋成玉也是这样看的，所以她笑得很和蔼，只要F319 配合，什么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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