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3)
他们同时倒在了地上,诸伏奔进房间。
“对不起……我骗了你。”
纪德笑着闭上了双眼,他们都得到了救赎。
“织田作!”
太宰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大喊着跪倒在他身边。
“嘶——”子弹擦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织田作不禁痛嘶了一声,然后伸出手说道:“劳烦,扶我一下,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织田作?”太宰呆愣着看着诸伏松了口气拉起织田作之助,眼角还湿润着。
他看着身上挂着彩,被诸伏架着才能勉强站立的织田作,低下了头,不让人看他的表情,他抱肩颤抖着,紧紧咬住下嘴唇。
“太宰先生?”
在诸伏以为他在哭的时候,他整个人脱力地倒向一旁,拿手臂遮住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喃喃自语道:“原来……真的是达达尼昂啊。”
“?”诸伏疑惑地看向太宰。
“没事,别放在心上。”织田作之助神色复杂地看着地上的纪德的尸身,问诸伏:“他说他骗了我……所以你在这里,孩子们果然没事吧?”
“啊,安格小姐他们救了我们。”
“等等!”太宰突然从地上弹起,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机,坐在地上啪啪地打起了字,在简讯发过去又收到回信后,他叹道:“好危险,差点给忘了。”然后他站起来拍拍灰说道:“安格姐让我们去武装侦探社,与谢野小姐还在那里,孩子们也都在,刚刚首领让人把大叔、咲乐和优也送过去了。”
“所以,外面的那些果然是——”诸伏看向窗外问道。
“就是你想的那样,估计是首领借着Mimic顺便铲除了一批混进港黑的杂草吧。”太宰嗤笑一声,接着问织田作之助:“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织田作困惑地想了想说:“大概治好伤,叫上安吾喝一杯吧,你要不要一起?”他问诸伏。
诸伏微微瞪大双眼,惊讶道:“我也去吗?”
“一起去吧,庆祝我劫后余生?大概也替你庆祝下?”织田作不确定地说道。
太宰跟在他俩身旁长叹了口气。
“织田作,你难道不应该先把辞呈砸到那个萝莉控首领脸上吗?他这回真的是太过分了!”
太宰像是看着不争气的崽儿一样看着织田作之助,他的眼角依旧湿润着,话语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鼻音。
织田作之助与诸伏景光相视一笑,体贴地没有戳破。
23
武装侦探社 社长办公室内
此刻,Angostura与坂口安吾面对面坐着,她平静地喝着祁红,而安吾却紧张得直流冷汗。
这时,Angostura收到了一条简讯,她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手机查看,嘴角渐渐上扬,看来是个好消息。
这么想着,坂口安吾收到了来自下属的电话。
“是吗,我知道了,辛苦了,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后,坂口安吾松了一口气。
Angostura放下茶杯戏言道:“看来我还是幸运的。”紧接着调侃着安吾:“你看起来倒像是不想知道我的身世以及与森先生的关系。”
“总觉得一旦知道了会陷入某种万劫不复的困境。”坂口安吾握了握拳解释道。
“这样真的好吗?”她问道:“违背了上级的意愿,选择先等待作之助的结果,再决定要不要听我的情报?”
坂口安吾答道:“就当还当初你没在森先生面前揭发我的人情吧。”说罢他起身鞠躬,拎着包就要离开。
“森缺了一木就会变成林。”Angostura突然说道。
坂口安吾一愣。
她笑了笑说道:“回去告诉种田长官,作为回报,我会帮助Mr.Zero取得那位先生真正的信任。”
坂口安吾知道,她这是让他回去好交差,于是又一个鞠躬道谢后,才转身离开。在走出办公室大门时,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守在门口的Bourbon。
Bourbon疑虑地思索着刚刚坂口安吾那个眼神的含义,他走进来时,就见到Angostura站在窗边、抱着臂、望着窗外的夕阳。她头倚着窗棂,侧着脸,神色看起来有些哀伤,又有些忧郁。
“我早该想到的,除了他,横滨还能有谁有那个势力与闲心将一个外界的非法组织偷渡进来。”
“这次事件的背后有那位森先生的推手?”
“何止是推手,他根本就是主谋吧。”Angostura红着眼睛,倚在窗棂上的头微微向下,闭上了双眼,神色有些狼狈地嗤笑道。
“原来如此,还真是一石三鸟的计策,特务科、Mimic、还有不听话的属下都被他算计了。”Bourbon通过Angostura与Peychaud的谈话,以及收集到的情报大致推断出了森鸥外的想法,“但我更在意的是,特务科居然会因为你与他的真实关系妥协?”他看向Angostura。
她抬起头,睁开眼直视着他。
“跟他的关系涉及到我身世背后的那个秘密,特务科只是借着这个当引子罢了。”她从窗边离开,“现在还不是时候,还不能告诉你。”
也就是说,最终他会知道她的身世,从她口中。Bourbon神色微动,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先不追问了。
“但,”她边收拾边说道:“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顺利了吗?”
Bourbon一愣,想了想,的确,无论是从景光出事那天她突然回组织,还是今天她临时改了行程。
Angostura拾起茶杯,挽住他的手臂,笑着说:“那是因为有人替我们改过命啊。”
“哈?”
“我、阿贝、还有我们最小的那个弟弟有一位早逝的兄长,他也是异能力者,我们之间没有血缘,但血缘对于我们而言并不重要。”她的神色又忧郁了几分,“在我与阿贝十六岁时,他在临终前用了能力替我们改了命数。”
最后,在被她拽出房间时,他听到她哀到极致、又带着自我厌弃的声线说道——
“用那个……一生仅可使用一次的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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