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任务圆满完成(1/1)

    回家的路上,忽然刮起大风,气温骤降,街边的梧桐树树叶被吹得飒飒地响,建材铺子的顶棚也被吹得掀起来,老板娘泼辣地一手叉着腰,一手抱着娃,指挥丈夫修顶棚。

    大风天里,白絮更多了,吹进江誉的眼里,江誉觉得眼睛涩涩的,很不舒服。

    Lucy给他找的衣服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薄薄的一层,江誉眯着眼,抱着自己换下的衣服,加快步伐往回赶。

    魏泓跟在不远处,看着像一根纤细芦苇一样随风飘摇的少年,他很想走上前去,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裹住他瘦削的身子,再用自己的体温给他暖一暖。

    一会到家,江誉顾不得身边侍卫是否还在监视他,走进卧室,三两下找出厚睡衣,进了浴室。

    江誉特地把水温调高了些,以驱散周身的寒气。

    洗完澡,他多穿了几件衣服,翻了在客厅的几个柜子,找没找到祛寒药,唤了声不远处的护卫,讲清楚自己的需要,便转身烧开水。

    他日常的需要都是直接跟护卫提,一般的东西护卫都会及时给他买来,一些重要的涉及大额花销的护卫就会转述给郑铭予,让他来决定是否购买。

    很快,药买来了,江誉就着刚烧的热水,吞了两片药。

    热水入腹,胃顿时舒畅不少,连带着身体也温暖了些。

    饭后,江誉照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新闻上郑铭予噙着微笑的脸,他快速地按遥控换台。

    快到约定的时间,江誉就坐在床上等他。

    魏泓敲门声音很轻,江誉还是一下就听到,给他开了门。

    之前一直担心江誉吹了冷风会不会着凉,眼下看着他面色正常,冷白的肤色下隐隐透出粉红色,魏泓这才放下心。

    不再拖拉,直奔主题道,“情况怎么样?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江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都给他,对上魏泓疑惑的神色,道,“王昆已经被郑铭予保出来,不再监狱里了,他们明天动身前往菏泽县,我想郑铭予应该会亲自去。”

    “你想让我什么时候动手?”魏泓问。

    江誉有些吃惊,他原以为还要再多开高点价,才能劝说魏泓答应自己,没想到他直接这么问。

    “纸上第一行是他们的路线,第二行是目的地,临街靠北边的是我家,第二户是王昆家,我家院子里走廊从东向西数第四块瓷砖下有一些东西,请你帮我取出来。”

    魏泓点头,示意自己记住了,又问,“那王昆呢。”

    “他以为有了郑铭予的保护,就可以安然无恙地回去再出来。他太低估菏泽县村民对他的仇恨,当初他和秦洲骗得整个菏泽县一穷二白,村民们是不会放过他的,你只要确定他死了就行。”

    魏泓答应了,他这段时间四处打听,听人说过秦洲,以及他一半天堂一半地狱的传奇事迹。

    江誉停顿下来,看着魏泓眼睛,“请问…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魏泓有些不懂他的意思,不过还是选择告诉他,“魏泓,委鬼魏,广水泓。”

    江誉听到对方并无芥蒂地告诉自己,反到有些局促了,“魏先生,您可以说说您的理想价格吗?”毕竟他还欠了Lucy五百万,如果魏泓要价太高,他就只能希望他愿意多等些日子。

    话音到这,魏泓才明白过来,江誉这是在跟自己谈生意,心里有些失落,可他不能怪江誉,因为在江誉的世界里,想要什么就得拿自己已经拥有的去换,如果强行卖人情,对方肯定会觉得他不怀好意。

    于是随便报了个数,“50万。”自己半年的工资。

    “什么?!!!”江誉怀疑自己听错了。

    看江誉一脸吃惊,难以相信的样子,魏泓以为自己随口胡说报的太高吓到他了,连忙改口道,“其实不用那么多…我刚刚就随口一说,5万也行,五千也可以…五百的话,应该够路费,也可以考虑啊。”魏泓摸了摸自己下巴,内心莫名忐忑。

    江誉见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也有些尴尬,半晌才道,“就五十万吧。”

    魏泓再三确定,“你不会有什么困难吧?”

    江誉猛地摇头,心里嘀咕,找杀手办事这么便宜吗?

    当晚,魏泓便从望川出发,坐火车前往菏泽县,在脑海里规划这次的行动计划。

    下火车后,魏泓坐上一辆计程车,多加了二十块钱,让司机把他送到准确地方。

    菏泽县是距离望川较近的一个小县城,人口不多,所居住的房子大多是联排平房。

    长期的艰苦训练让魏泓拥有很强的方向感,即便在黑夜里,他也很快地找到了江誉所说的曾经的家。

    魏泓习惯性地现在房子周围探查几遍,确认没有埋伏后,才从屋顶跳进院子里。

    闲置已久的天井空地,早已铺满齐腰高的杂草,魏泓四下观察一番,发现这座房子无论格局还是构造,即使荒废许久,也可以依稀看出主人曾经精心地设计打理。

    从东向西数了五下,魏泓敲了敲那块地砖,听回声,确认下面是空的,魏泓先尝试用手扣开,发现即使当时埋下东西的人有心留有空隙,经年的风吹日晒也让那缝隙被填充得严严实实。

    魏泓并不着急,拿出自己随身带的匕首,一点点挑出缝隙里的尘土和石子,清理差不多后,借着匕首的杠杆里,才终于撬开了地砖。

    一个四四方方的檀木盒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盒子没有多大,长宽大约等于一掌半。

    魏泓将盒子放在一边,起身去寻了些石头和木块扔在里面,又从旁边土地里不留痕迹地弄了些灰土填充,来来回回好几趟,才将地砖下面的空间填了七七八八,这才盖上地砖,最后,抹了些横栏台阶上的灰,掺着刚才抠出来的小石子,把缝隙填平整。

    这些做完,天已经蒙蒙亮了。

    担心郑铭予也许快到了,魏泓打算不再久留,处理好地上留下来的足迹后,他抱着盒子闪身离开。

    他估计的不错,没过多久,郑铭予和他的人在王昆的带领下找到了这里,魏泓觉得没必要清楚屋内所有人的一举一动,转而只盯着王昆一人。

    许是不想动静太大,郑铭予只带了三个下属。

    饶是只有三个人,破坏力已经够强了,不一会便将整个宅子翻了个底朝天,魏泓看着眼前这群人,胸口难以抑制地起发闷,真是群强盗,他心想着。

    郑铭予此次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前来,确认江霖身份还是次要目的,最重要的是,寻找当年

    江淑瑶从协会里偷走的那份资料,这么多年,他遍寻无果,几乎都要怀疑当年江淑瑶是真的什么都没带走的。

    现在王昆却告诉他,此处是江家老宅,江淑瑶带着她的孩子逃命时经历的第一站。

    护卫们几乎找遍了宅子里的每一个角落,连房子里的每一堵墙,地面的每一块瓷砖都敲过了,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郑铭予脸色不太好了。

    王昆连忙道:“不如我们先去看看江霖的墓吧。”

    郑铭予捏着眉心,点了点头,老宅子中的腐旧气味并不好闻,他在这站了这么久,已经有些呼吸不畅了。

    等到王昆把他们领到所谓的墓地时,郑铭予才觉得自己被这个惯常骗人的大骗子给坑了个底儿掉,那里什么都没有,平坦的可以跑马,王昆不肯放弃,让护卫再多检查几遍。

    然而结果就是,土壤并没有翻动过的痕迹。

    王昆懵了:“怎么可能!我明明亲眼看见的,那婆娘在这里亲手把她的幺崽埋下去的。”

    郑铭予一个字都不会再相信他,正准备吩咐人撤,就听到远处此起彼伏的叫喊声。

    “就是王昆,我看到他了,那孙子回来了。”

    “那个臭不要脸的东西还敢回来,看我不亲手砍了他。”

    …

    乌压压的人群的脚步声正向他们逼近,郑铭予一下就想到发生了什么,吩咐侍卫道,“现在就走,马上,快!”

    侍卫飞跑着去开了车,等郑铭予坐上去后,连忙锁门。

    王昆一手拽着车门把手,另一只手不停地拍打车窗,拼命地央求郑铭予带上他。

    车内人挥了挥手,车子便飞快地冲了出去,汽车发动产生的推力把他狠狠地掀翻在地上,他仿佛不觉得疼似的,跟着车继续赶,大声嚎叫:“郑先生,我说的都是真的,江霖真的已经死了,求求你,带上我吧,郑先生…郑先生…”

    郑铭予面色毫无波澜,道:“毙了他。”

    一声枪响,王昆应声倒地。

    村民们都赶了过来,即便眼前的人已经咽气,但这并不能抒发他们心中的怨气。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往王昆浑圆的肚皮上踹了一脚,紧接着,村民们好像找到了发泄点,纷纷对着王昆的尸体动起手来。

    等到日薄西山,最后一个村民才散去。

    魏泓走近看了看,人已经死的透透的,都看不出人的形状了,这才抱着檀木盒,离开了菏泽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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