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初代吸血鬼谈恋爱(3)(1/1)
Part 1.3
生怕自己点慢了,这头就不是自己的了。再说,这菜是真的好吃,也不知道到底是这原材料好还是做的人手艺不一般,江桥觉得自己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而且在江桥的记忆中天劫降世后物资短缺,好多时候都只能吃干粮填饱肚子,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好地吃一顿了。
“喜欢就好。”男人又揉了揉他的头发。
江桥发现这男人格外的喜欢揉他的头,这才过了多久好像都揉了两三次了,他暗自猜想这可能就和在撸猫的时候,大家都喜欢撸头是一个道理。
却没有想到,大家撸猫喜欢撸头是因为猫在被撸的时候会露出舒服惬意的表情,有时候还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而这男人喜欢撸他的头……
可能,这就是当局者迷吧。
并不知道自己也被撸的很高兴的江桥喵老老实实地窝在沙发里,一副躺平任撸的样子。感受着头上传来的轻柔地抚摸,江桥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涌上来,趁这人撸的正高兴,试探地问他:“我叫江桥,江是长江的江,桥是长江大桥的桥,那个……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男人撸毛的手顿了一下,说:“我叫……牧帆迟,牧人的牧,帆船的帆,迟到的迟。”
“牧帆迟?”中间可疑的几秒停顿让江桥都忍不住怀疑这人的名字是当场现编的。
“……嗯。”牧帆迟声音低沉地应了。
“牧、牧帆迟,谢谢你……救了我。”虽然现在看起来,这更像出了狼窝进了虎穴。
“哦?救命之恩,只有一句谢谢吗?”牧帆迟状似不悦地挑眉,勾起江桥的下巴细细摩挲。
“!”江桥被这暗示性十足的动作吓得不敢动,又联想到救命之恩的下一句……只好装傻道:“可是……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啊!”
“别担心,”牧帆迟俯**,身影将这瑟瑟发抖的小可怜挡地严严实实,轻声说:“我想要的……你刚好有。”
所以……这人其实是早有图谋?我的那些感觉都是真的,他对我早就……!
江桥被这事实真相震惊了。
还没等江桥从“他果然是想对我嗯嗯啊啊”的震惊里抽离出来,牧帆迟那张足以蛊惑人心的脸已经越凑越近,眼看着两个人的鼻尖就要贴在一起,江桥却避无可避,只能闭着眼侧过脸去,赶紧说:“等等!”
“嗯?”牧帆迟居然真的停下了,饶有兴致地盯着江桥闭紧眼睛鼻头都皱起来的样子,等着听他怎么说。
“我……我尿急!想去上厕所!”实况紧急,江桥也没能想出好的说法,只能用出烂大街的尿遁之法。说完就后悔了,这样不走心的借口,怎么可能让预备开荤的野兽放弃已经放在嘴巴旁边的肉?
然而牧帆迟盯着江桥看了几秒,真的松了口:“好吧……这次就先放过你。”反正本来也没打算这么早就一次性吃干抹净,这次及时收手,还能让这受惊的小家伙先缓一下。只要不是等的太久,一道菜的美味程度和等待的时间会成正比。
毕竟,真正的美味,都是要留到最后的。
“?”江桥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着他,真的就这样被放过了?
“不过……”一切都已经恰到好处,不做点什么心下又实在不甘,牧帆迟犹豫几番还是决定先收点利息。
“……唔!”
牧帆迟还没说完,就出其不意地在江桥嘴上偷了个香,然后在江桥不可置信的眼神下起身,那嘴角勾起的笑江桥看在眼里满满都是奸诈,牧帆迟还在继续得了便宜还卖乖,说:“下次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哟。”
“嗯?”看到江桥还在瞪他,牧帆迟提醒道:“你不是尿急吗?哦……是不是要我带你去上厕所?”
……如果真的要上厕所怕是被吓得憋回去了吧!
面上不敢表露太多,江桥又羞又恼地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
“放心,”看出江桥在心里骂自己,牧帆迟又笑盈盈地补充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要能乖乖听话了,那做什么都是两厢情愿了,自然也就没有“对你做什么的”这一说了。
靠!这句话就是威胁对吧!不知道某人还玩了个文字游戏的江桥在心里暗骂。
乖乖听话就不会做什么,那要是不乖乖听话呢?
江桥被自己的想象吓得一哆嗦,感觉自己的贞操和生命都岌岌可危。
……
这边江桥因为牧帆迟的威胁时时刻刻心惊胆战,但是接下来的几天里,牧帆迟每天都很早就出门,很晚才回来,好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做。
大魔王不在,江桥这几天也算是过的挺舒服的,每天独享着简直是天上地下独有的美味佳肴,每一道菜都是之前没有吃过的,但味道偏偏还特别符合江桥的口味,所以江桥几乎每一餐都能多吃半碗饭。吃完了饭也没什么要做的,好多时候都是瘫在舒适柔软的沙发上休息,除了一天几次地固定到天窗前看一下情况,几乎没有什么运动的机会。
想到这里,江桥有些心虚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肚子,原本小腹上的肌肉摸起来还挺紧实的,经过这几天的胡吃海塞自我放纵,已经隐隐有了松软下来的迹象。
这么懈怠可不行啊。江桥发愁。
要是这里真的是可以舒舒服服肆意享受的地方也就罢了,可惜这一切都是假象,像纸糊的不结实,随便一捅就破了。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道理,江桥还是明白的,如果这样一直享受下去,最后的结果不外乎是像那只被温水煮熟的青蛙——会被连皮带肉地吃了的!
而牧帆迟更是看起来就像那种不仅会连皮带肉吃个精光,还连骨头渣子都不会放过的魔鬼。
这几天牧帆迟忙到几乎没什么时间和江桥呆在一个空间里,然而在这么紧张的时间里他除了强迫江桥晚上和他在一张床上纯睡觉之外,居然还能见缝插针地趁江桥放松警惕的时候揩油!
江桥想起不小心被牧帆迟又偷着亲了几下就恨得牙痒痒,虽然严防死守没有让他真的亲到嘴上吧……但是亲在脸上手上什么的也不行啊!
都是一样的表皮细胞,还分什么地位尊卑啊?
再说了,这段时间是牧帆迟忙,遵守了他“不会做什么”的约定,但是过两天闲下来了,像牧帆迟这么奸诈的人,肯定会想着法子吃自己豆腐呢!不行,江桥暗暗下定决心,还是要尽早要找机会从这里逃出去。
但这里的环境江桥第一天就查看过了,二楼除了那个被封得严严实实的天窗外没有任何通向外面的出口,一楼倒是有个可以出去的门,但是需要牧帆迟的钥匙才能打开,他试了几次都没能让那个门移动一点。
不想再躺在沙发上长肉,江桥决定再下去看一看。
与二楼的休闲舒适不同,一楼像个微小型的图书馆,一排排巨大的书架将本就不大的空间占得满满当当,里面塞满了江桥看不懂的黑皮硬壳书,这些书架横在房间里,上顶着天花板,下支撑在地面上。
书架之间的间隔有些狭窄,仅仅能容许一个人走过,江桥想弯个腰拿最下面的书看看都有些费劲,他只好蹲**去,却发现书架和地板之间没有常见放置家具应该产生的落灰现象。江桥在连接处摸了摸,完全没有缝隙,好像这书架不是放在地板上,而是长在地板上一样。
江桥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得出的结论。在每一个书架的底部都被他认认真真摸了好几遍,他又再三回忆确定了这里应该还没有让两个东西之间真的完全严丝合缝不留缝隙的技术之后,江桥飞快地冲上楼去,细细检查了二楼所有的家具。每摸过一个家具江桥的心就沉一点。
在反复摸过天窗的四周之后,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里的家具,都是和地板长在一起的,又或者它们根本就是从这地板上自己长出来的,所以这里的所有家具的材料都是和屋子一样的木头,所以他在沙发上随便折腾依然不能使沙发挪动了一下,所以天窗才能被封的那么死。
那么,江桥站在一楼的大门前,蹲**去也摸了摸门底部和地板连接的地方,果然,江桥的心终于凉的不能再凉了。果然,之所以江桥使劲推、撞、晃,这个门都纹丝不动,是因为这个门,是和地板长在一起的。
然而每天江桥是亲眼看着牧帆迟用钥匙打开门出去的,是因为那把钥匙的特殊能力吗?又或者……其实那把钥匙根本没用?
有了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这房子长出来的这个前提之后,江桥心里又有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也许,这栋房子本身就是活的。
是了,既然这里都会出现丧尸,出现超能力者,出现牧帆迟这种危险生物,那再有一个“活”的房子,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
也许是另一个奇奇怪怪的被牧帆迟养的生物,江桥不知道,总之是只听牧帆迟话的活的什么东西。说不定,说不定这里发生的事牧帆迟全都能知道,要是自己这几天没有乖乖待着,而是想砸门逃出去……江桥忽然心下一惊。
想到这里,江桥不敢再继续在门口停留,赶紧回到沙发上,只是总感觉被一双赤裸裸地眼睛盯着,再也不能舒舒服服地瘫着,每时每刻都感觉如坐针毡。
等等,他不会还偷看我洗澡吧?
这种事情牧帆迟还真的有可能做的出来,江桥气地瞪圆了眼睛,狠狠攥紧了沙发扶手上的布料,咬紧牙骂——
牧帆迟!你个死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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